满月宴过后,小家伙也很快有了名字,仍然是叫弘时,没什么变化。
当然了,弘时不是嫡子,也不是四贝勒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不值得皇上亲自过问,这个名字,是他阿玛胤禛给取的。
一般皇室里怕孩子立不住,都会晚一些起名,有的甚至等到孩子两三岁才起名,不过四贝勒认为弘时这孩子长得健壮,又有福气,倒是提前给取了名字。
对于没能得到皇上亲自赐名的殊荣,李静言可是半点儿都不在意,毕竟以后她孙子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她儿子就是太上皇,远大的前程在后头,何必在意什么皇上赐名?
李静言:额娘的弘时,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吾儿有大帝之资啊!
ヾ(′?`。ヾ)
小弘时:呜~哇!(吐泡泡)
(-^〇^-)
李静言说孩子一出生就能养她,这话真是半点儿都不假,不说小家伙洗三满月收的那些好东西,光是平日里的份例,就足够让李静言的生活提升两个档次了。
没错,别看弘时小小的一个娃娃,可是人家是正经的小主子,份例比李静言这个亲娘都要好上许多,花自己儿子的钱,李静言那是半点儿都不亏心。
自己费尽辛苦生的儿子,养她是天经地义的!
小弘时:我还这么小,你就开始啃小了?
∑(??д??lll)
有孩子玩儿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特别还是这个孩子有一大堆人照顾,自己只要操心他的安全,逗这个孩子玩儿就行。
渐渐的,小弘时学会了翻身,坏心眼的李静言每次都是将小家伙翻来翻去将的,看着他像小乌龟一样的给自己翻面儿。
转眼等小弘时又学会了爬行,李静言又在室内铺满了毯子,用颜色鲜艳的小玩具吸引着孩子,看着他像小狗一样爬来爬去。
时不时的还会扔个球儿,让小弘时爬着捡回来。
小弘时:又是乌龟又是狗的?我也是要面子的,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_?|||)
李静言:老娘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把你生出来,现在玩一玩怎么了?
(¬_¬)
由于小弘时的体质经过李静言的几番提升,所以这孩子无论是翻身爬行,还是之后的行走说话都要比同龄人快上许多。
松鹤院里的下人,更是常常因此夸赞三阿哥聪慧,对此身为母亲的李静言却总是淡笑不语。
小弘时表现出的这些,李静言也不怕他会惹人忌惮什么的,因为之后的时间会证明一切,这孩子就是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有勇无谋的小憨货。
等到三阿哥长大,能看出他的资质,相信其他人也没有忌惮的必要了。
要说弘时这孩子的智商,倒也不能说是笨,只能说是普通人水平,放在人均八百个心眼子,又接受高等教育的皇家人里,平庸的弘时就显得有些拖后腿了。
若不是生在皇家,他也只是个有些憨厚的普通人罢了。
胤禛:我有一千六百个心眼子。
弘时:我倒欠八百个心眼子。
李静言:你们父子俩平均一下,还是八百个心眼。
……
李静言这边儿开启了自在无忧的养娃生活,其他人那里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宋格格可不是李某人,她的这一胎保得艰难,其中的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尽管没少进补喝药,但人还是瘦了一大圈儿,瘦弱的女人挺着个大肚子,看着就叫人颇为心惊。
胎儿这样的情况下,宋格格勉强保了八个多月,终于还是早产了。
等到对方早产的消息传到松鹤院,宝妈李静言却故作为难道:“按理说,同为后院姐妹,宋格格生产,我应该去看看她的。”
“可是弘时这里离不开我,我也怕自己去了只会添乱……”
听见李静言的话,玉梨等人也是囧了一下,想想自家主子不靠谱的性格,这种事儿还真有可能发生,说不定到了宋格格院儿里,主子就被吓得当场晕倒了,到时只怕要乱上加乱了。
好在没让主仆为难太久,很快福晋那里就有人来传话,让其他人都守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要乱走。
特别是李静言,四贝勒还特意派人嘱咐她,叫她照顾好自己和三阿哥就行了,别出来添乱。
李静言:直接就说我出来会添乱,这么直白的吗?
胤禛:以你的脑子,不直白我怕你听不懂!
“行叭!”
不去正好,反正她本意也是不想掺和到这些事儿的,生个孩子又是惨叫,又是血水的,谁愿意去守着啊?
“弘时啊,今天我们来吃肉羹好不好?”
“来!张嘴,啊~”
“哇~哈!又……又!”
拍着自己的小手,小家伙手舞足蹈,用自己的十级婴语表示着自己的兴奋。
“好!今天我们吃两碗。”
……
李静言这边母子岁月静好,倒是宋格格那里,尽管是早产,但生的也没多轻松,硬生生的痛了一天一夜,最后才剩下一个身体孱弱的小格格。
那小格格又轻又瘦,脆弱得奶娘都不敢抱,哭声更若有似无,跟小猫叫似的,叫人看了就觉得她活不长。
特别经过府医检查后,在场众人的脸色更加沉重了:“回贝勒爷和福晋的话,小格格她胎里受损,先天不足,只怕……”
未尽之言,不必细说,大家也都明白了府医的意思。
或许是早就知道了宋氏的这一胎要不好,此刻的胤禛没有暴怒的大发雷霆,也没有疾言厉色的问责。
男人只是深深的看了小格格一眼,目光深处似乎划过了什么,最后却全都归于诡异的平静。
“尽力医治吧……”
这意思就是听天由命了。
吩咐了府医一句,胤禛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半点儿停留,绝情的转身离去。
别看皇家子嗣繁茂,但夭折的婴儿更多,丧子之痛,皇家人已经经历的太多。
一个注定要失去的女儿,投入太多的感情,最后也只是徒增伤怀罢了,索性不如眼不见为净。
走出小院儿,胤禛的脚步停顿,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想把胸中的烦闷也一同呼出去。
只是有些情绪积压在心头,却是如何都盘桓不去。
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个瘦弱的小婴儿,尽管他克制着不再去想,孱弱幼小的身影却总是忍不住的浮现。
心情烦闷之下,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孩子,想到那个健壮活泼的小家伙,他总算有了些欣慰:“走吧,去松鹤院,看看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