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三人就这么直挺挺的从空中掉下来。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和身躯,哪怕是从百米高空掉下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但第一次被这么莫名其妙的从空中掉下来他们显然惊恐不已。
撒旦几人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发现他们各自的异能量都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们就再度尝试让自己飞起来,好逃离这里。
可无论他们如何尝试,他们就仿佛失去了会飞的手段一样,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在原地乱蹦。
眼看做不到再度飞空的屠夫率先向撒旦发问:“撒旦!这是不是也是以前教皇的手段?”
面对屠夫的暴喝发问,撒旦那脸色简直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
他咬着牙,给出了令屠夫三人都浑身一颤的答案:“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教皇使用过类似的能力!”
“如果当初教皇那假绅士的家伙要是会这样的手段,那我黑暗城堡早就被他们给灭了!”
“我哪还有可能从那家伙的手上逃走逃走一次又一次?我早死八百遍了!”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我们还都没有被收编以前,我们黑暗城堡和教皇庭可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撒旦抬头,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和大天师并肩而站的陈楚河,瞋目切齿,想要努力压制自己那微微颤抖声音:
“他或许真的炼化了教皇的那口神之气!领悟出了比教皇还要可怕的技能!”
听到这话,屠夫三人心尖颤抖得就跟得了帕金森一样,身体都是止不住的轻微颤抖。
大梵天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颤声说道:”那拥有了一黑一白两口气的他,不就是神了吗?!”
“差不多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面对拥有这样超乎了他们这些巅峰异能者的认知、可以说是神乎其技手段的陈楚河,撒旦也不知道有什么比“神”这词更好形容他了。
大天师看着身旁这个差点都认不出来的青年,眼眸中带着几分吃惊。
旋即大天师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由衷的笑着说道:“没想到老头子我竟然有幸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只存在于古籍中、传说中的仙人之姿!”
“口含天宪,言出法随,大龙主,您成了?”
陈楚河摇了摇头,很直接,也很痛快的说道:“不是。哪有这么容易成仙?”
“我要是成仙了,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去,把那些老乌龟王八蛋给一脚踩死!”
“我现在只不过是和大天师你一样触摸到了那个门槛而已。”
“顶多是比你摸得高一些,踏门槛的脚步多一些。”
“而且我这还是走了捷径的。”
说到这里,陈楚河顿了顿,说道:“至于所谓的口含天宪,言出法随,也不过只是取巧的把戏,占了天时地利,要是放在外面,我这一招就不太灵了,所以上不得台面。”
大天师呵呵一笑,说:“什么捷径不捷径的,天下道路千万条,能找到终点,能到达目的地的,那就是好路!”
“再说了,能找到捷径,能走捷径,其实也是一种天大是本事,只是看自己有没有、敢不敢走而已。”
“至于什么取巧不取巧的,其实无论是异能者,还是炼气士,亦或者魔法师除了自身的性命修为,其他所掌握的技能,也都是‘巧’技。”
“关键是要怎么运用这个‘巧’,才能让这个‘巧’变得巧得天工。”
“能‘巧’得绝无仅有,‘巧’得举世无双,那也是一种天大的本事。”
“若是一成不变,只会循规蹈矩,虽然很难犯错,但也注定了前进缓慢,甚至无法前进。”
“所以不必在乎这些。”
陈楚河也是赞同的昂首轻点。
不过在大天师看到被陈楚河用手托的苏颜的时候,大天师的脸上也是闪过了一抹讶异。
因为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表面上看,苏颜一只手拿着奶茶喝,一只手还在陈楚河的脖子上、发丝里,在搂着他。
可实际上,苏颜那藏在陈楚河雪白发丝的玉手却是在俏皮的捏着陈楚河的耳垂玩。
还捏的不亦乐乎的样子。
苏颜也是察觉到了大天师目光,于是就转过头,浅浅一笑,问道:“大天师,怎么了?”
“没,没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大天师在心里也是不免的嘀咕起来。
因为他想起了在那些传承已久的古籍上看到的一些东西,以及一些个传闻。
那些个古籍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仙人不可亵渎,仙人可不尊,可不敬,但不可大不尊,不可大不敬!
要不然容易招来仙人的怒火和降下天罚。
就比如最后古时候一位人皇,就是因为亵渎了仙人,从而招来了仙人的怒火,以及被仙人降下天罚,最终导致灭国。
他也成了后世人中口中的暴君。
人们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只是杜撰出来的。
其实不是。
根据传承下来的古籍明确记载,那人皇是真的亵渎了一位已经成仙的仙人,还对他大不敬,结果真的招来了仙人的怒火,仙人降下了惩罚,导致了灭国。
只不过没有传说中和别人杜撰的那么离谱而已。
像这种情况不只是龙夏以前有,外国也有。
据说一些古国,尤其是和以前龙夏齐名的古国,也是因为这大差不差的原因导致了文明的覆灭。
最恐怖的一次,就是数位仙人,也就是外国人口中的神明被辱,然后联手,生生将一个强大文明给沉入海底了!
而不久前,也有人尝试过像苏颜这样做,想要骑在某人的头顶上,去触怒他的威严,结果就喜提灭国套餐。
哪怕是熟人,在触碰到这方面的时候,也险些被降下的天罚给活活劈死!
因为根据传说,当一个人成为仙人以后,是没有感情的,是以天下万物为刍狗的。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是绝对公平的 ,没有特例。
哪怕是自认为自己算是随和慈祥的大天师,在触摸到那个门槛以后,他也感觉他身为人的感情似乎渐渐在一点点淡化。
只不过由于他还没跨过那道坎,淡化的程度很是缓慢,所以也没有达到那种别人一亵渎他,冒犯他,大天师就一个雷法劈过去。
可眼前这一幕,又让大天师忍不住嘀咕:“不是说仙人不可亵渎吗?”
“这又是什么情况?”
“就算大龙主现在不是仙人,那至少也是半个吧?”
“而且根据那个传闻来看,古籍上说的也不是假的……”
“难不成因为苏副组长是他女朋友的原因?”
“那也不可能啊……”
“要不然之前那个……”
也就在这时候,陈楚河淡淡的提醒说:“大天师,我能听得到。”
“您猜的没错,这里面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
“也因为我的女朋友是她。”
“古籍上说的不一定是错,但也不一定全对。”
“她真的是例外,你就别瞎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