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了心里的想法,大天师先是一愣,旋即笑着对着陈楚河拱了拱手,以表歉意。
面对着当今世时最强炼气士,之前曾经最强的异能者,说撒旦四人不汗流浃背是不可能的。
即便他们这边的阵容足足四位达到了混沌魔法师级别的巅峰存在,可面对那并肩而立的那两位,他们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没办法,撒旦三人刚才三打一都差点被大天师一个人打的见了太奶!
这还是大天师要分出自己的力量来保护龙虎山和维持这个阵法的前提下!
大天师旁边那个更狠!
可以说,当今世明面上最强大的十人,九个都是被他打过的!
而且无一败绩!
最恐怖的是,这九个人当中,没有一个是单挑他的,全是他一个人挑了他们一群的!
甚至在外界都还有一个看似离谱传言,实则准确的传言。
那就没被万龙军大龙主削过还没死的人,那都不配叫巅峰强者!
最离谱的是,不止明面上的,暗地里的,他也没少削!
“现在怎么办?”怪古用力咽了咽口水,这才止住了自己颤抖的喉咙,发出了还算正常的声音。
撒旦将目光看向了大梵天,沉声问道:“大梵天,你的瞬移和传送法阵能把我们弄出去吗?”
大梵天苦笑摇摇头,说道:“不行啊!虽然我在外面设置有标记,不过这个阵法貌似就是针对我这一类技能的,隔绝了我和外面那个标记之间的感应。”
“我刚才本来是想着升空以后直接动用瞬移或者传送出去的,结果被他一句话我就给他弄下来了。”
“现在这里上面虽然没了那个讨厌的金光,但好像从我们掉下来开始,我们头顶上就像是多了一面我们看不见的大盖子,把我们困在了这里!”
“我们无法飞起来遁走,我也没办法感应标记传送或者瞬移出去。”
”要是能瞬移或者是转移出去,一开始我就自己先出去了!”
说到这里,大梵天忽然话题一转,忍不住吐槽撒旦:“不是,你就不能用传音跟我说话吗?这么直接跟我说话,你就不怕对面听不到吗?”
撒旦瞥了一眼这个光长脑瓜不长脑子的大梵天,冷冷的说道:“你特么喝你们亘河水喝多了?都被屎尿骨灰给堵住脑子了?”
“我刚才都说了!那家伙炼化了教皇的那口神之气,拥有了教皇以前的全部能力,包括读心术!”
“他可以读到我们内心在想什么!”
“你脑子被占了奥利给的牛尾巴扫到了?”
“刚才那个大天师和他的对话你没听见?”
“除非你能做到你什么话都不经过大脑,不经过思考,不在心里嘟囔就说出来,不然你心里想什么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
“在这种能力面前,你开口说话和传音有个屁的区别!”
被撒旦一顿狂喷的大梵天也是忿忿不平的说出了心里的疑惑:“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真的能够有这种能力!”
“即便强如掌握了我们三梵气运的大湿婆和十毗湿奴那两个家伙也做不到!”
“再说了,要是真的有这种能力,能知道别人在想些思考,那你们教皇是怎么被他打死的?!”
还没等撒旦再度开口臭骂他一顿,而是屠夫先一步开口说道:“所以才说眼前这个人可怕啊!”
“我以前曾经带领我们的狂战雇佣军教皇交过不下上百次手,也清楚他的能力。”
“他的确拥有能看透人心的能力,只要被他看一眼,无论你藏的再深,都会被他一眼看穿心思。”
“可就是拥有这样神奇能力的人,外加我、撒旦和上一任七大天使长以及十几个天灾级围殴,愣是被他给活生生捶死了!”
“我和撒旦是那场大战的见证者,也是那场大战唯二的幸存者!”
说到这里,屠夫似乎是看了一眼大梵天,说:“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在心里说一句他。”
“不过记得,千万别骂……”
还没等屠夫提醒完,上一秒还好好的大梵天,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团火焰。
一声声哀嚎,瞬间在大会会场响了起来:“不对!怎么我体内的异能量开始燃烧起来了!”
轰!
还没等大梵天将自己身上突然燃烧起来的火焰给弄灭,一道道天雷直接劈下,毫不留情的劈在了大梵天的身上。
一阵阵无名罡风突然四起,吹在了大梵天的身上。
那风不仅没有吹灭大梵天身上的火焰,反而火借风势,燃烧的更为猛烈了起来!
火焰烧肉,天雷劈骨,罡风刮筋!
一声更比一声惨烈的惨叫声不断在大会会场内回荡。
一旁的撒旦和屠夫看到这一幕,也是脸色一变。
精准猜到这家伙做了什么的撒旦一边出手想帮他浇灭火焰,一边怒骂道:
“白痴!”
“屠夫的意思是让你在心里说一句话验证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会读书心得!”
“不是叫你骂他!”
“神明不能亵渎!”
“神明不能辱!”
“不然会招来惩罚的!”
“那家伙这个姿态和教皇一样,同样拥有能感应到别人恶念的能力,从而可以根据恶念第一时间对敌人出手!”
“面对他,可不能展露自己的事情恶念啊!”
咻!
然而,还没等撒旦和屠夫出手援救大梵天,一道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大梵天面前。
陈楚河手一抬,大梵天身上的火焰就消失了。
连同那天雷和罡风,也消失不见了,露出了一个浑身黢黑,遍体鳞伤、伤可见骨,骨头上只有残筋皮肉,却依旧没死的大梵天。
不得不说,身为混沌魔法师,大梵天的自愈能力还是很强大的。
即便被伤成这样,都快成黑炭版骷髅怪了,大梵天依旧能够凭借那变态一边的自愈能力在自我恢复着。
“谢……”
感应到身上的火焰消失,天雷不再劈下来,罡风不再肆虐,大梵天还以为是撒旦他们帮的忙,还没等他下意识的道一声谢,陈楚河对准他抬起的手,就已经缓缓攥紧!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已经变形,都快听不出是人的惨叫声覆盖了原先的哀嚎声。
大梵天的身体就像是一条刚刚洗干净两个人拧干的被单一样。
被缓缓拧成了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