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章 黑暗中的挣扎
秦雨被二娃子死死掐住脖子,整张脸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嘴巴里又被塞进了面条,呼吸瞬间被阻断,那浓稠的窒息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双手拼命地抓住二娃子的手,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掰开哪怕一点点,然而二娃子的手却如钢铁般纹丝未动。秦雨的双眼因极度的恐惧和缺氧而瞪大,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逐渐涣散,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仿佛下一秒就要永远告别这个世界。
就在她满心绝望,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那扇沉重的木门再次传来了“嘎吱”的开门声。“哎哟,二娃子!松手,再这样你的媳妇就没了!”二娃子的母亲一边焦急地呼喊着,一边急匆匆地冲了上来,用力拍打着二娃子的后背。
二娃子听到母亲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慢慢松开了掐住秦雨脖子的手,嘴里嘟囔着:“娘,她不好好吃饭,不乖。”
看到二娃子终于松开了秦雨,中年妇女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她的目光落在地上打翻的面碗上,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如刀。她几步来到床边,看着瘫软在床、气息微弱的秦雨,恶狠狠地骂道:“臭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辛辛苦苦煮的面条,居然被你打翻了。不吃就别吃!”说着,她抬手便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不乖要挨打,哈哈哈哈。”二娃子看着秦雨挨打,竟在一旁开心地拍起手来,那憨傻的笑声在此时听来格外刺耳。
中年妇女见状,连忙拉住二娃子的手,哄劝道:“走,跟妈上去吃饭。不吃就让她饿着。”
“不嘛,我要和媳妇玩。”二娃子扭着身子,显得极不情愿离开。
中年妇女微微皱眉,随即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轻声哄着:“妈做了红烧肉。你要不要吃?”
“啊!红烧肉,我最喜欢吃了。走走走,去吃红烧肉。”二娃子一听到有红烧肉,顿时两眼放光,瞬间把秦雨抛到了脑后,拉着母亲的手就兴高采烈地向着外面走去。
秦雨听着那扇厚重的木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命运对她无情的宣判。她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下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脖子上的酸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的无助和绝望,内心的恐惧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疼痛的地方,动作轻柔而迟缓,双眼无神地望着房间顶部的泥土,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冰冷的坟墓之中,四周的黑暗如同实质,似乎永远也见不到阳光,再也无法逃离这无尽的深渊。
就这样,秦雨不知道自己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被关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二娃子每次送来的饭,她都强迫自己尽量吃掉,哪怕那些饭菜的味道并不好,甚至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霉味。她深知,只有乖乖吃饭,才能避免惹得二娃子不开心,从而再次对她拳脚相加。
渐渐地,二娃子见她每次都乖乖吃饭,不再像之前那样对他充满敌意,偶尔也会和她聊上两句。虽然对话常常前言不搭后语,但二娃子还是慢慢对她放下了防备,在他憨傻的认知里,这个“媳妇”似乎变得听话了。
这一天,秦雨看着坐在自己床边,正对着她傻笑的二娃子,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希望。她微微凑近二娃子,轻声说道:“二娃子,你能不能帮姐姐解开这铁链呀?它勒得姐姐好疼。”
“不行。娘说了这个不可以给你解开。解开我就没媳妇了。”二娃子听后,脑袋如拨浪鼓般使劲摇晃,脸上露出憨傻而坚定的神情。
“二娃子,姐姐就是想松开一会儿,真的。姐姐保证不会跑,姐姐还想和娃子一起玩呢。”秦雨并未放弃,继续轻声诱导着,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温柔。
“姐姐真的疼吗?娘说如果疼的话吹一吹就好了。姐姐你哪里疼,我帮你吹吹。”二娃子咬着自己的食指,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姐姐疼的地方被铁链挡住了,吹不到呀。只有把铁链剪开,姐姐的疼才能好,二娃子你帮姐姐解开好不好?”秦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继续循循善诱。
二娃子听了,伸手抓起铁链用力拉了拉,发现铁链纹丝不动,随后又好奇地摸了摸锁住铁链的锁头,一脸茫然地说:“打不开呀,姐姐。”
秦雨心中一喜,知道二娃子已经逐渐上钩,连忙说道:“要用钥匙,才能打开这个。钥匙你知道吗?”
二娃子盯着锁头仔细看了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钥匙我知道在哪里。娘把它放在柜子里了。”
“二娃子你拿得到吗?可以帮姐姐拿来吗?”秦雨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你等着,我去拿。”二娃子松开锁头,端起碗,转身便向着地道外跑去,那急切的脚步声在地道里回荡。
秦雨望着二娃子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她知道,这或许是她逃离这个可怕地方的唯一机会。尽管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害怕二娃子拿不到钥匙,又或者被他母亲发现,但她还是紧紧抓住这一丝希望,默默祈祷着一切能够顺利……
时间在等待中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秦雨的心。她紧张地盯着木门,耳朵努力捕捉着地道里传来的每一丝声响。每一阵细微的动静,都让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既期待着二娃子的身影出现,又担心会等来二娃子母亲愤怒的呵斥。
不知过了多久,地道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秦雨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然而,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却听出那并非二娃子轻快的步伐,而是一种沉稳且带着些许愤怒的节奏。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木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二娃子的母亲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她的身后,二娃子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中年妇女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揪住秦雨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你这臭丫头,竟敢教唆我儿子给你拿钥匙!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秦雨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二娃子的母亲将她的头发用力一甩,秦雨的头重重地撞到了床头。“从今天起,二娃子不会再来给你送饭了,我看你还怎么耍心眼!”说完,她转身拉着二娃子就走,二娃子被母亲拽着,嘴里嘟囔着:“姐姐,我不能给你拿钥匙了……”
随着木门再次重重关上,秦雨的希望彻底破灭。她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明白,自己的逃脱计划失败了,而且可能因此陷入更艰难的境地。但秦雨并未就此绝望,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其他办法,一定要逃离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