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都到了这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绝境,你竟还妄图拿青玄宗来吓唬我,你觉得这招管用吗?”
方寒听闻吴家老祖吴枪的威胁之言,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不屑。
“方寒,不可否认,你如今展现出的实力确实超乎常人,令人惊叹。但你莫不是真的狂妄到以为,自己能与我青玄宗的巨头们抗衡?你可清楚,我青玄宗内,可是坐拥好几位元丹境的绝世强者,他们随便一人出手,便能让你灰飞烟灭。”
吴家老祖吴枪见方寒不为所动,心中愈发焦急,只能继续添油加醋地吓唬方寒。
此刻的他,已然黔驴技穷,绞尽脑汁,也只剩下这最后一招,妄图以此来威慑住方寒,寻得一线生机。
“元丹境?说来也巧,我早就想和元丹境的高手过过招,切磋切磋呢。”
方寒淡淡道。
“方寒,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元丹境的强者其实你能对抗的?我青玄宗真正的巨擘,只需轻轻一抬手,便能将你像蝼蚁一般轻易镇压。我劝你最好识相点,现在就赶紧放我离开,否则,等我青玄宗的强者们赶来,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吴家老祖见方寒依旧镇定自若,毫无惧色,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几乎是在咆哮着威胁方寒。
此时的他,已然撕下了之前故作镇定的伪装,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方寒虽然嘴上与他说着话,但手中的剑却一刻也未曾停歇,攻势愈发凌厉,杀招频出,一剑紧似一剑,自己渐渐落入下风,被方寒全面压制。
“吴家老祖怎么和方寒这小子有这么多废话可讲啊?这般婆婆妈妈可不像是什么老祖啊。”
苏家阵营中,一位年轻子弟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我听着,老祖似乎是在求方寒放他走?这怎么可能呢,老祖可是青玄宗的长老,身份尊贵,实力高强,怎么会向一个毛头小子示弱?”
另一个人皱着眉头,满腹狐疑地猜测道。
“你小子肯定听错了!吴家老祖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不敌方寒?这绝无可能,定是方寒那小子在虚张声势,老祖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一个妇人一脸笃定地说道,试图用自己的判断说服众人。
苏家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其中有些人听了吴家老祖的话,心中隐隐担忧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毕竟,方寒展现出的实力太过惊人,若吴家老祖真的不敌,那他们苏家,可就大祸临头了。
“老家伙,你在这世间也活了一百多个春秋,按理说,早该历经世事,深谙人心,怎么如今还这般天真幼稚呢?你觉得我会放你离开?你也不想想,今日我若真放你走,以你睚眦必报的性子,日后必定会对方家之人展开疯狂报复。所以,今日你必须死,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方寒的声音犹如洪钟,清晰而坚定地在战场上空响起,一字一句,仿若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头。
听到方寒这番斩钉截铁的话语,苏艾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她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战局。
此刻,她也敏锐地察觉到,方寒自始至终都显得从容不迫,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自信与沉稳。
而反观吴家老祖,虽表面上还在强撑着,但那慌乱的眼神、急促的呼吸,无一不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方寒,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和你拼了!”
吴家老祖吴枪眼眸中满是疯狂与决绝,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此刻的他,已然被逼至绝境,深知若不奋力一搏,必将命丧于此。
他牙关紧咬,面庞因痛苦与愤怒而扭曲,再次猛地喷出几口滚烫的精血,殷红的血滴如溅落的红宝石,洒落在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之上。
刹那间,长剑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剑身剧烈震颤,发出阵阵嗡鸣,似在宣泄着主人心中的不甘与愤懑。
紧接着,他手中长剑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方寒咽喉要害,攻势可谓凶狠至极。
此刻两人的四周一片狼藉。四周的房屋在先前激烈战斗的余波冲击下,已然摇摇欲坠,残垣断壁随处可见,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仿若一层厚重的阴霾,让人喘不过气来。
地面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犹如狰狞的巨兽之口,向四面八方蔓延。
吴家老祖心中清楚,自己再耗下去了,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在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他唯有拼着受伤,孤注一掷,才有可能在这绝境中寻得一丝逃生的机会。
若继续这样被动挨打,不消片刻,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你即便将精血耗光,也不过是徒劳挣扎,改变不了今日的结局,你必死无疑。”
方寒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凝视着疯狂扑来的吴家老祖。
他身形沉稳,不紧不慢地挥动手中长剑。
剑气不断斩出,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吴家老祖那疯狂的攻势尽数挡下,并且死死地压制住了他。
方寒施展的乃是造化剑诀,此剑诀乃上古奇功,武技等级远非吴家老祖施展的武技所能比拟。
吴家老祖倾尽全身之力,疯狂地挥舞着长剑,剑影重重,试图突破方寒的防御。
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撼动方寒分毫。
他的眼神中,原本的疯狂逐渐被绝望所取代,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挥动长剑,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也因过度疲惫而微微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吴家老祖的精血终于耗尽。
刹那间,他只感觉一股虚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量,整个人变得摇摇欲坠。
他手中的长剑,也在这一刻失去了先前的凌厉光芒,变得黯淡无光。
战力锐减的他,在方寒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方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中长剑精准地荡开了吴家老祖手中的剑,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吴家老祖虎口开裂,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紧接着,方寒的剑势不停,顺势斩在吴家老祖那没有持剑的左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