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王被唤作‘小蝠’,蝠王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拉近了他与叶寒的关系。
他感觉跟公子在一起,还挺好玩的,几千年了要么是他怯懦,要么是下面的妖将与妖兵们见他怯懦,哪会有人比他修为还低胆敢称呼他为‘小蝠’。
不多时,酒菜陆续上桌。那灵酒刚一开封,浓郁的酒香便弥漫开来,引得蝠王不住地咽口水。叶寒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赞道:“嗯,这酒果然够烈,味道醇厚,不错!”
“只不过嘛,酒杯太小,伙计给我俩换大碗。”叶寒这架势,就是要与蝠王痛饮八百碗的气势。
蝠王早已迫不及待,拿起酒坛,就咣咣地往自己的嘴里倒酒,一饮而尽,而后畅快地打了个酒嗝,“好酒,好酒啊!”灵喵儿和绒悠则浅抿美酒,品尝着精致的菜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滕雅萱瞧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曾经在滕城,她虽身为郡主,却从未有过这般轻松惬意的时光。如今跟着公子,仿佛开启了一段全新的人生。
叶寒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转头问滕雅萱:“开心点,过去的事暂时不用想,吃饱喝足了再说。”
听罢后,滕雅萱嘴角挤出了丝丝微笑,可是来到滕城后她心中的仇恨哪能轻易消除,甚至在不停地熊熊燃烧,仇恨之火也越烧越旺。
尤其饮了两三杯酒下肚之后。
“这么干喝有什么意思,来公子,我们划个拳怎么样?”蝠王喝着酒,兴致高涨。
随即,叶寒与蝠王兴致勃勃地划拳痛饮。“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二人的呼喊声不断地在雅间内回荡,几巡后,哪还有半点上下尊卑的影子。
蝠王面色酡红,舌头都大了几分,憨笑着吐露心声:“公子,早前我还以为您就是叫了几声干娘,才得了如今地位,不就是个便宜公子嘛,嘿嘿……真是看走眼了。
没想到您竟然拥有两种异火,我自罚一坛!”说罢,抱起酒坛,仰头猛灌。
叶寒见状,哈哈一笑,手指点向蝠王:“你这老货,少拿这话当幌子,分明就是馋酒!”二人笑闹间,美酒如流水般下肚,转眼间,二十多坛上等灵酒便见了底。
一楼、二楼其他食客瞧见伙计一趟趟往雅间搬酒,不禁交头接耳。
“这雅间里究竟是何方人物,如此海量?”
“上等灵酒二十枚下品灵石一坛,这一会儿就喝了四百多枚下品灵石,还不带停的!”
叶寒酒意正酣,仍觉不尽兴,大手一挥:“伙计,上‘紫星醉月酿’!听闻此酒入口如坠星海,定要尝尝。”这‘紫星醉月酿’一坛就要一百枚下品灵石,叶寒却毫不在意。
搬酒的伙计一听,顿时表情震惊,今日这雅间真的是来大主顾了。要知一楼大厅里的食客,都只敢叫要‘下等灵酒’,虽说也不错吧,怎么能跟上等灵酒与极品灵酒‘紫星醉月酿’相比。
“公子,大方,我老蝠啊,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伙计听成了‘老胡’,见雅间公子不停地催促,但又怕叶寒他们付不起酒钱,做出的表情与动作,立马让叶寒心领神会。
随即,叶寒扔出三块上品灵石予伙计怀中,语气不善道,“够吗?”
吓得伙计,赶忙连声说,“够了,够了,公子,我立马去搬酒去。”一百枚下品灵石,那就是一枚中品灵石,一块上品灵石那是相当于一百枚中品灵石。
这等出手,真叫阔绰,伙计哪敢耽搁,一溜烟地跑下楼,将灵石交给掌柜的就立马搬酒。
不多时,二三十坛‘紫星醉月酿’被伙计搬上了楼,任凭雅间里的客人痛饮。
恰在此时,滕王府公子滕昭领着三五好友踏入聚仙楼。
那架势,高傲无比,就像是领导莅临一般。
“小厮,上好酒!”滕昭进门便嚷道。
小厮迅速迎上,面露难色:“公子,实在抱歉,不知您今日会来!上等灵酒已售罄,极品的‘紫星醉月酿’也都送进雅间了,只剩中等与下等灵酒。”
滕昭一听,瞬然不悦,身为滕王府公子,来聚仙楼岂会喝劣等酒。
顿时怒从心头起,领着众人径直冲向雅间,他倒要瞧瞧雅间中是谁,竟敢买走所有的极品佳酿,简直不把他这个公子放在眼里。
“嘭!”门被猛地踹开,滕昭一眼便瞧见白发如雪的滕雅萱,不禁一愣,心中暗惊:“她怎会未死?派去的杀手失手了?又为何如今白发模样?”滕昭目眦欲裂,怒指滕雅萱:“你竟敢回来!”
“哼,你不是跟滕王府断绝关系了吗?”滕昭语气非常地不善,大有马上叫人将滕雅萱扔出酒楼的意图。
叶寒正喝得畅快,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坏了兴致,眉头一拧,冷冷道:“哪来的混账东西,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
滕昭目光转向叶寒,见他不过是个年轻修士,愈发张狂:“哼,你又是哪冒出来的无名之辈?在滕城,还没人敢不给本公子面子!
识相的,赶紧滚出雅间,留下剩下的极品灵酒,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乃滕王府公子滕昭!”
叶寒一听,暗道,“正要找你们算账,自己撞上门来了?”
只见他冷笑一声:“滕王府公子?我管你是谁,这雅间本公子占定了,酒也喝定了,你奈我何?”
“怎么着,你还要高声喊出家父滕王吗?”叶寒那气势比滕昭更为的嚣张,让陪同滕昭来的人皆是狐疑,“在滕城,竟然有人敢与滕公子叫板,是何方人物?”
滕昭气得脸色铁青,一挥手,身后好友瞬间拔剑出鞘,寒光闪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聚仙楼的小厮与伙计见状,赶忙闪避开,聚仙楼的掌柜的亦是不敢出声劝阻:这滕城皆知滕王府的公子滕昭,谁敢惹这样的二世祖!?
灵喵儿与绒悠反应迅速,瞬间护在叶寒和滕雅萱身前,眼神冷厉如霜。
蝠王则活动活动筋骨,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来得正好,酒劲上头,正想活动活动,你们几个小娃娃,且给本大爷醒醒酒!”
此时,滕昭心中虽怒,但瞧见蝠王那隐隐散发的气势,心中也不禁有些打鼓,可话已出口,又怎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动手,而他带来的几个好友,心中同样忐忑,却也只能随他一同对峙,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