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至买车的事情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家属院。
前一秒还在说人家瞎折腾的柳艳红,嫉妒的发疯。
凭什么都是一样的出去挣钱,他们家怎么越过越有钱自己家却啥也不是!
梅花经过去年挨揍那事儿之后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听说林夏至买车了,心里酸的直冒泡泡儿。
偷偷摸摸的找到柳艳红,两人猫在四季青后面嘀嘀咕咕。
失败固然可怕,但是林夏至的成功更令她们揪心!
柳艳红求财心切,“咱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得主动出击!”
“怎么主动出击?”梅花问。
“明个儿咱们也去镇上摆摊!”
“还摆裁缝摊儿?”提起这个事儿梅花的脸皱的跟包子似的,“上次没挣到钱不说还让我们家那口子给我揍了,男人没顾上孩子也没照看好,最后除了落的一身的埋怨,什么都不是。”
“上次那是咱们对情况的不了解,没把握住。这次咱们去好好的调查调查,瞧瞧她到底是怎么赚钱的?到时候咱们就按照她这个路子来。跟她比咱们差哪儿了?咱们哪儿也不差,甚至比她还强,,她能挣一辆车那咱们就能挣十辆。”
柳艳红对着未来的商业版图侃侃而谈,大饼越画越大。
未来的国内女首富就是她们。
上不完的电视,报纸。
家里人,老家的乡亲们都以她们为荣。
鲜花,掌声……
众星捧月般的站在高处。
白日梦不要钱,两人越做越胆大。
半晌,幻想的泡泡‘啪’的一声破掉,两人从梦境中回到现实。
梅花为难的说,“可是,现在正在过年我们家那口子不可能会放我出去的。”
“你不会趁着他到别人家串门的时候出去啊,走的时候把孩子带上,就算是中午不回来也有借口不是?”
梅花的脑子转的不如柳艳红快,还没想明白这一茬儿就又听她说,“你瞧瞧那个王彩玉,从家属院搬出去之后听说给林夏至的店里做衣服,自己租了房不说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的好。年前我去镇上置办年货的时候,她身上穿的那件袄子款式老时兴了,这小半年指不定赚了多少钱呢!”
“照你这么说,确实是那么回事。”梅花赞同的点点头。
柳艳红接着叭叭,“自打她从家属院搬走之后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红火,没男人人家一样的把自己跟闺女养的白白胖胖。要不是知道她绵软的性子,不敢在外面胡来,我都怀疑她跟野男人睡了。”
说完,胳膊肘子怼了她一下,“上次她那衣服是你绞碎的吧?”
话音一落,梅花神情紧张了起来,“胡,胡说什么?”
“你瞒不过我的!”
柳艳红两只眼睛盯着她,似笑非笑。
梅花被她盯得心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过了会儿,她胳膊搭在梅花的肩膀上小声说,“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拍拍她的胳膊,“既然想赚钱就不能畏手畏脚的,明儿早上吃过饭我在大门口等你,咱们一起去镇上。”
不等梅花说什么,她就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说完,人就拍拍屁股走了。
梅花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种被人看穿了的心虚。
她做的那么隐蔽,怎么就让柳艳红发现了呢?
林夏至一行人到了镇上,便开始了各自的忙碌。
王彩玉早早地等在了门口,小庆衫那些火爆的款都交给大工厂批量生产了,她也没了活计,于是就到店里帮忙卖起了衣服。
林夏至拿起钥匙去开门,嘴上‘埋怨’着,“不是跟你说了不用来这么早嘛。”
“我也是刚到。”
“反正咱们离得近,以后不用来那么早,天儿冷孩子受不住。”
“哎,知道了。”
一进到店里,林夏至便去拿火钳子把炉子给捅开了。
店门一开,立马就有不少骑着小三轮来批货的。
林夏至瞧着店里仅剩的一包存货跟几人说,“批发的过两天再来吧,货最快后天才到。”
一群人进到店里围在柜台前,“林老板啊,这次货能多些吗?我们这都不够卖的啊。”
“是啊是啊,一百件不到一天就没了。”
“我上次要了三百件,还没到省城就卖完了。”
“林老板,这次我多要二百件,能不能先把条子批了,我把定金交上!”
一个人开了头儿,后面的人也跟着嚷嚷了起来,生怕慢了一步就没货了。
争着抢着要给林夏至交钱,赶过来的小贩见状也加入进来凑热闹。
眼看人越来越多,林夏至抬手安抚大家的情绪,“大家静一静。”
等人群冷静了下来,她说,“我不敢保证这次的货够不够大家分的,但是我可以保证要是货到了一定优先供给你们,定金就算了,我怕到时候货到了你们要的太多我供不过来。”
一群人还想争取,赚钱的事儿不积极那肯定是脑子有问题。
林夏至好说歹说的才把人送走。
中午的时候,林夏至到厨房给煮了两碗面。
还没来得及吃,许建设寻了过来。
为了不打扰林夏至吃饭,王彩玉拉着他来到了外面的小胡同里。
冷着脸问,“你又来干什么呢?”
“过年了,我来看看你跟孩子。”
“我跟孩子很好。”说罢,抬脚就要走。
许建设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她,说着软乎话。
见她态度没缓和,又拿孩子说事儿,“大过年的你还带着孩子出去上班,就算你不心疼自己也得心疼心疼孩子啊。”
王彩玉懒得骂,瞪了他一眼,“以后别再来了。”
说完,转身就走。
许建设纳闷儿,怎么沈卫国用这一招能追回林夏至,他用这一招就不能让王彩玉回心转意呢?
到底差在哪儿了?
他想不明白,于是找沈卫国不耻下问去了。
听完他的陈述,沈卫国浑身写满了嫌弃。
这傻逼竟然学他对媳妇儿死缠烂打那一招儿。
关键是这王八蛋学还学不明白!
嫌弃的把他递过来的烟从耳朵上拿下扔到他身上,斥道,“你什么档次,也敢跟我用一样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