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看着她们母女的温情时刻,大安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收到红包,走到妈妈身边一股脑的塞到了妈妈兜里,“妈妈,我的压岁钱也给你,你最喜欢买金子了,这些钱就都拿去买金子!”
“还有我的!”小宁儿也说。
半大的孩子小麦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哥哥姐姐往姑姑兜里塞红包也踮着脚举起手,软乎乎的喊道,“姑姑,给,兜兜给──”
张桂兰有些吃醋,过去捏捏他们家小逆子的脸,“臭小子,光知道给姑姑,有没有妈妈的啊?”
“妈?”小麦兜懵了,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红包又抬头看了看姑姑。
三秒钟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小麦兜从红包里随便抽出来了一个递给妈妈,“给。”
一家人笑的前仰后合,张桂兰看着那最薄的一个红包哭笑不得,气的rua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臭小子,让姑姑给你当妈妈好了!”
“好!”
小家伙的这话接的快,转身抱住了林夏至的大腿喊起了妈。
大安和小宁儿不乐意了,站在妈妈的两边抱着妈妈的腰对小家伙说,“这是我们的妈妈!”
“我的!”小麦兜喊。
“我们的!”
“我的!”
两大一小抢了起来,被争夺的对象林夏至表示她真的不是小母猪。
沈卫国像是跟她共脑了一样,对着怀里的小儿子说,“瞧瞧,你妈妈像不像个小母猪?”
林夏至没好气的咬牙拍了她一巴掌,“沈卫国你可真会说话!”
然后把收来的红包转身分给了林母一半,“谁人给谁妈,妈,给!”
收到闺女红包的林母高兴的合不拢嘴,谦虚的让了让,“哎哟,我一把年纪了可没有你们年轻人会找乐子,给我我也没有地方花啊……”
“哦,既然这样那我替您花了吧。”
说着林夏至就要把红包收回去揣进自己兜里,林母快一步的抢过去说,“这哪有送出去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您不是不知道咋花吗?我替您解决这个烦恼不好吗?”
“用不着,花钱不是我的烦恼。”
话落,赶忙把红包塞进了兜儿里。
瞧老太太跟个老小孩似的张桂兰也过去把麦兜给她的超薄红包递了过去,“妈,给,这是我的。”
“嘿嘿嘿,那妈就不客气了。”
原本是给孩子发红包,最后倒成了林母大丰收。
大安和小宁儿坐在沙发上拄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哪一个步骤错了呢?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年夜饭便守在了电视机前看春晚,小麦兜人小但是精力确实最旺盛了,熬的大安和小宁儿都睡着了他还两只眼睛盯着电视。
沈卫国抱他们回屋睡觉,小家伙又跟着要和哥哥姐姐睡,犟的跟驴一样谁都抱不走,急了就开始哭闹。
夜深了,又是大过年的不能惹孩子哭。
于是,一张大床上除了沈卫国,林夏至被孩子包围了。
怎么都上不了床的沈卫国站起来看着大床上的娘几个,“媳妇儿,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儿呢?”
“没什么不对劲儿。”林夏至掫了掫被子给孩子盖上,随后自己也躺下护着孩子们,无情的说,“鉴于你今天的表现,我决定在这两个小的没有一岁之前你休想碰我!”
沈卫国的天塌了。
抗议无效还被警告,最后像个被打入冷宫的怨妇一样去了书房。
辗转反侧的时候咬着被子说,“等着!等你身体恢复了,老子一定朝你重重的开炮!”
两小只醒来时发现窝在妈妈怀里的小麦兜气的像个没毛的青蛙,腮帮子都要鼓炸了。
小麦兜不知道哥哥姐姐吃人的眼神,小脑袋在姑姑奶香奶香的怀里拱了拱,睡梦中都笑的甜甜的。
小宁儿双手抱胸气呼呼的看着做美梦的小麦兜跟哥哥说,“亲弟弟跟我们争宠就算了,小老表还来凑热闹!”
大安一言不发,看向麦兜的眼神哀怨不止。
气恼的戳了戳他的脸蛋,然后转身爬下了床。
小宁儿好奇的问,“哥哥,你去干吗?”
“给弟弟们换尿布。”
“这不是爸爸的活儿吗?”
“爸爸还没起来,如果我们把这些事情做了妈妈是不是就会表扬我们,然后就会有更多的时间陪我们呢?”
对于哥哥的话,小宁儿赞同的点了点头。
恍然大悟般张开了小嘴巴,“原来是这样──”
两人纷纷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去给两个小的换尿布。
睡梦中的小老三小老四刚激情的放了水,正感觉屁股不舒服呢,下一秒就换上了干爽的尿戒子,苦皱皱的小脸舒展开来又美美的睡了过去。
“妹妹,以后你负责浪浪,我负责风风,咱们两个给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不让他们黏着妈妈。”
“嗯!”小宁儿重重的点头。
两个大的为了争夺妈妈的注意力也是拼了。
不就是照顾两个小的吗?
又不是没有玩过过家家。
过年的这些天家里一片祥和。
初六的时候温斯年打来电话找林夏至,说关系已经疏通好了。
但是得破点儿财。
林夏至表示没关系,只要能把事情解决多少钱都行。
于是,新年的开始林夏至花出去了三千块钱。
林城三兄弟知道后心都在滴血。
被瞒着的沈卫国听见三千,好奇的问,“什么三千?”
“千万记得吃饭,千万记得喝水,千万记得给孩子换尿布!”
林夏至一边敷衍他一边把他推了出去。
为了填上这个窟窿,三兄弟干起活儿来也是更加的卖力了。
年后送走了陆欢和果果,一切又步入了正轨。
沈卫国依旧被停职,他心态也稳,就当是放了个长假。
初春天气多变,倒春寒的时候小老四生病了。
沈卫国和林夏至抱着他去医院检查,曾经在医院偷换孩子的那个女人抱着孩子正坐在就诊室门外等叫号,瞧见他们两口子的时候心里一咯噔。
沈卫国去挂号的时候,林夏至抱着小家伙坐在了走廊上的长椅上。
那个女人主动的过去搭讪,“你们家这孩子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