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杨把从团长那里听到的事情对几人叨叨了一遍。
李虎嘴砸吧的跟缝纫机似的,“啧啧啧,怪不得这娘们儿这么做,合着是他爹违纪要被查了这是在找靠山呢。”
几人正谈论之际,孙小浩盯着猪头脸过来。
李虎瞧见他就要去真实一番,“你小子还敢来,拐了副团的大姐又差点儿让副团清白被丑女人毁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孙小浩抱着头一边躲着李虎的拳脚攻击一边跟沈卫国说,“副团,我跟阿欢……”
沈卫国把手里的烟掐灭,冷冷的打断他的话,“阿欢也是你能叫的!”
李虎趁机照着他的脑袋拍了几巴掌,被揍的孙小浩自知理亏也不敢还手,“今儿个我就替副团好好地揍你一顿出出气,你这小子看着老实没想到一肚子的坏水。”
难得的揍了这个他打不过的傻大个儿,李虎可谓是仗了人势,越打越来劲儿。
孙小浩咬牙忍着,在第九九八十一下的时候孙小浩忍不住了,抓住他的手腕警告,“差不多得了,我这脑袋本来就不聪明!再打信不信我还手了?”
闻言,李虎讪讪的放下了手,就在孙小浩放松警惕的时候李虎出其不意的给他来了一下狠的。
陈建国几人识趣地站起来给他们两个独立谈话的空间。
等他们走后,孙小浩小心翼翼的蹲在了沈卫国身边。
几次看了看沈卫国的脸色,鼓起勇气说,“经过这两天的考虑,我也认识到了自己的莽撞,我不该跑到你家把你大姐拐走,害得你爸妈跟着着急。昨个儿也不该存心灌你,让别有心机的女人差点儿毁了你……”
孙小浩说了很多,沈卫国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抽着烟。
不过是脚下堆满了烟头,沈卫国说,“你跟我大姐不合适!”
孙小浩也不挣扎了,认命的说,“是,你说的没错,我这两天也想了很多,你大姐从小在沪市那么繁华的城市里长大,你爸妈又是高级工程师,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怎么可能会跟我这样的穷小子在一起呢?”
沈卫国没反驳,孙小浩点了一根烟接着说,“我跟你大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话音落下之后陷入了一阵的沉默。
该说的昨天沈卫国就说过了,再说也是那些车轱辘话。
半晌,孙小浩说,“我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结婚生孩子了,明年我就要转业回地方,到时候还希望您跟我写个推荐信给我安排个好点儿工作。”
“嗯。”沈卫国应了一声。
两人并排蹲着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一个个烟圈儿从肺里吐出模糊了眼前然后散去。
沈卫国回家之后放陆欢出去跟孙小浩见了一面,最后她是哭着回来的。
林夏至去安慰她,陆欢哭着说,“你先别说话,让我哭一会儿。”
话落,抱着林夏至就开始嚎啕大哭。
屋外的果果听见妈妈的哭声也跟着难受,都没心情跟大安他们玩了。
小宁儿看出她的失落,过去安慰她,“果果姐姐,妈妈说小孩子要开心快乐不能哭,不然以后会变成爱哭的小苦瓜的。”
说完,从兜里掏出来妈妈特地给她准备的小手帕给果果擦眼泪。
把她当做小孩一样哄,“不要哭了,一会儿我们去找爸爸和舅舅们骑大马好不好?”
果果哽咽着点头,“好。”
半个小时后,陆欢可算是哭累了。
林夏至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鼻涕眼泪,递给她一个干净的手帕说,“大姐,今天年三十儿不兴哭哭啼啼的,孩子们还在外面呢,要是果果听见又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陆欢抽噎着,“我,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就是心里难受,除了哭,我,我没有别的,别的办法……”
“我们也不是想拆散你们,可是你们真的不合适。他不能为了你留在安城或者去沪市,只能你跟着他回老家,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你难道真的可以把后半辈子都寄托在那儿吗?我再说几句现实扎心的话,他以前提过他父母想找的是能生孩子生的越多越好身体强壮的女人,草原上需要劳动力,这种传统的家庭不适合你。要是你在那里受了委屈,我们这些娘家人想过去给你撑腰都不行。大姐,你的前半生太苦,我们希望你的后半辈子过得自在些。”
听到林夏至的这些话,原先被爱情的糖衣炮弹蒙蔽了双眼的陆欢陷入了深刻的思考中。
她似乎是真的想的太少了。
只图自己的一时痛快,全然不顾家里人的感受,太自私了。
她吸了吸鼻子,翁声道,“谢谢你夏至,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你能自己想开就行。”
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张桂兰端着杯蜂蜜水过来给她润润嗓子,“他大姐,听说大王乡今年的庙会很热闹,明个儿咱们一起去逛逛呗。”
陆欢捧着温热的水抿了一口,甜丝丝的。
随后对着张桂兰扯出一抹笑容,“好啊。”
语气轻快,也让姑嫂两个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真的听进心里去了。
陆欢失恋之后,在家帮着林夏至和张桂兰带孩子,避开可以出去遇见孙小浩的一切时间!
果果收到家里人包的红包之后开心的跟妈妈分享,“妈妈,姥姥姥爷今年又给我了我好大的红包,还有大舅舅大舅妈,小舅舅他们都给了大红包。”
说着把这些厚厚的红包塞到了妈妈的手里,“妈妈,这些红包给你,你跟大舅妈还有麦兜家的大舅妈一起出去买好看的衣服,首饰还有好吃的。大舅妈说花钱的时候最开心了,我也想让妈妈开心。”
闻言,陆欢鼻头有些酸。
眼眶温热着,努力的吸气不让眼泪掉下来。
稳了稳情绪一把抱住果果,“谢谢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