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一笑:“谢谢!我……啊?岳!……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我还能——恢复人身?”
岳东林再次紧盯着文森特的双眼,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
文森特一下子激动得站立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岳东林也站起身来,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你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华医门的护法长老!我说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文森特虽然对什么华医门的护法长老,根本就不明所以;但是他见岳东林如此肯定的神态,就坚信不疑。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文森特深吸一口气,双眼放光地问道:“那……要如何做?”
岳东林微微一笑,向着那个医疗室的房间,努了努嘴:“很简单,你躺在床上睡一觉,等你醒来,就是正常人类的身体状态了!”
文森特对岳东林绝对相信,二话不说,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立即转身去医疗室。
岳东林让他全身放松,先是将白大褂脱掉,然后又将他身上的绷带拆除。在取下背部的纱布时,岳东林惊异地发现:文森特的背部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未经缝合的伤口,已经覆上了一层血膜,几乎快要结痂了。
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恢复到这样的状态,可见文森特的身体,何等强悍!
岳东林取出渡厄金针,也不用消毒,直接就给文森特施针。
也不知道是岳东林的先天真炁,具有催眠作用;还是文森特今天太过劳累,没过多一会,他就沉沉睡去;还打起了震天的呼噜,真的和一只熟睡的狮子,没什么差别。
岳东林一边开天眼,看着他的体内,一边催动先天真炁,为文森特调理着,那些异化的神经系统,和身体结构。他发现,此时的文森特体内,有一种类似于斗气性质的能量体,以近乎液态的状态,散布于血液之中。
这种半流体、半气化的能量,呈现出淡淡的黄金色,与岳东林体内的先天真炁很相似。岳东林估计,这种与血液融为一体的能量,可能就是文森特所说的“纯正的黄金比蒙血统”。
其实,文森特所说的,一旦化身兽人状态,超过两个小时,就会永远变成兽人;只不过是由于,体内的这种能量过于充斥,而导致正常的血液,变得极为稀少。
当人类的血液数量,低于体内总血量一半时,人类就会有生命危险;主要是因为,血液减少导致无法运送足够的氧气,不能满足身体的正常消耗。
而比蒙一族,在化身兽人时,体内的能量会迅速膨胀扩张,代替血液,为肌肉提供营养;而这种营养不同于氧气,因此会让身体的肌肉、筋膜,甚至脏器,都发生变化。
一旦超过两个小时,这种能量就会几近固化;而作为人类的血液,也会逐渐被这种能量所同化,慢慢变成了兽人的血液。因此,超时变身的后果,就是彻底兽化,再也不能变回人身。
岳东林通过先天真炁的探查,和天眼的观察,已经准确地把握到了,这种血液变化的规律,其实就是一种能量的转化。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其中的原理,但是并不影响他逆转这种能量。
当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文森特体内的这种能量,化解掉一部分;再将其造血机能,以先天真炁刺激一番,使得他体内的血液,重新占据主导地位,继而恢复人类的生理机制。
所以,他才敢拍着胸脯打包票,夸下海口,为文森特恢复人身。
岳东林一边以先天真炁,为文森特调理异化部位的经络,一边将他体内过多的淡金色能量,用渡厄金针给吸引出来,准备将其导出体外。
结果,忽然左手中指的指环,又一次发热起来,而且还持续不断。岳东林一惊,随即又是一喜。
惊讶的是,文森特体内的能量,居然是指环所需要的;喜的是,不用问,指环吸收了这股能量,应该又会激活一个卦象符号!
与人为善,福报显现!
看来,佛家早就有过亲身经历,才会有如此准确的预言。岳东林虽然不信佛,但是对佛家思想并不排斥。这一点连云阳子也是同样的。因为毕竟当年武当派先祖张三丰,就是出身于佛家祖庭少林寺。
岳东林一边任由指环,吸收文森特体内的能量;一边借助先天真炁,将文森特的身体机能,快速调整到正常人类的状态。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已经将文森特的身体,调理得恢复到了正常人类的状态。
看着熟睡着的文森特,慢慢地从一头雄狮,变成了一个满头金发、高大帅气的白人美男子,岳东林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在他看来,这次为文森特恢复人身,不啻于唤醒沉睡多年的植物人。
文森特还在熟睡。岳东林知道,像他这种情况,估计需要很充足的睡眠,才能彻底恢复过来,看来一时半会是不可能醒过来了。
而他现在也大概知道了出去的路线,尤其是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拉杆箱,还在那个下沉广场。那里面可是他花了六千多欧元,买的礼品,是打算回国以后送人的,可不能就这么弄丢了!
于是他回到客厅,在冰箱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吃的东西;冰箱里面不是酒水就是饮料,连水果都没有。
可是,他将其他房间转了一圈后,居然发现还有厨房和餐厅!厨房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油盐酱醋应有尽有;冰箱里,各种各样的肉类和罐头,甚至还有半成品的牛排,和还在保质期之内的面包。
啥也不说了,先饱餐一顿再说!
吃饱喝足,岳东林又揣上两瓶可乐,就离开了文森特的住处,按照文森特告诉自己的路线,回去下沉广场,找遗落的拉杆箱。
回到了下沉广场一看,还是一如刚才的景象:遍地尸体和弹壳,还有血迹;他的那个大号的拉杆箱,也静静地躺在原地。
岳东林再一次认真地,搜刮了一遍恐怖分子的尸体。主要是翻看恐怖分子的口袋,尤其是钱包。
反正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没有人管。即便警察来收尸,也是统一处理。尸体身上的值钱东西,不拿白不拿。
岳东林将五具尸体,从里到外翻了个遍,也没多大的收获。钱包倒是有四个,可是里面的现金,一共也不到三百磅;显然,都是“穷鬼”。
倒是有一个恐怖分子,脖子上戴着一个大金链子,足有铅笔粗细;但是入手分量却不重,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倒也聊胜于无。
再有就是两块手表还算凑合:一块居然是“钢劳”,市价不低于一万磅;虽然有点旧了,品相大打折扣,但是拿回国内送人,也算是高大上了。
另一块手表,岳东林自己都很喜欢。那是一款非常时尚的运动腕表,虽然不一定很值钱,但是款式和功能,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zippo打火机,也还算不错,居然还是限量版的,很有收藏价值。
岳东林将这些东西,一股脑都塞进了拉杆箱里面;想了想,又将腰间的格洛克手枪和刺刀,也都放在了拉杆箱里。结果,本来就已经扣不上盖的拉杆箱,这次彻底盖不严了。
没办法,岳东林只好忍痛,将里面的一套世界杯球衣取出来,穿在身上;而将原来那件,沾满了文森特血迹的t恤衫扔掉,才算倒出地方来,扣上了箱盖。
就在他拉起拉杆箱想要离开时,忽然想起来:那个美女主持人凯瑟琳,还在储藏间等着呢!这都过去三四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不管怎么说,也不应该丢下她一个人。
于是岳东林拉着拉杆箱,顺着通道前往凯瑟琳藏身处。他边走边想,如果见到了凯瑟琳,应该如何解释,自己由特警精英,变成了普通游客;以及要不要告诉她,有关于文森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