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呼之欲出!
他家只有沈南烟一个女人,王德胜总不至于当着沈南烟的面跟别的女人啃吧?
“我说这家伙怎么一下子这么色胆包天了,原来是沈南烟把他的欲火给点燃啦!”
这时的关琳笃定那个时候的王德胜和沈南烟肯定是在床上卿卿我我。
“如此一来,我关琳岂不是沾了沈南烟点火的光?”
此时的关琳虽然有点吃味,但一想到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趁着王德胜欲火焚身之际,自己干脆就把生米煮成熟饭!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此时的车辆已经爬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山顶上,确认关琳无恙后,王德胜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焦急,知道女司机开车技术普普通通,他也只能慢慢地压着速度走。
纠结了一路的关琳终究还是选择忍痛割爱,好歹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天寒地冻,空间狭窄,时间仓促,提心吊胆,天时地利人和是一条都不沾边。
还是另择良机吧,反正,进了王德胜的别墅,以后有得是机会!
走捷径也就六七公里路程,女司机开得再慢,有十几分钟也就到家了。
关琳将车停稳,借着路灯打量别墅一眼,忍不住感叹道:
“等我有钱,也回老家建一栋!”
在厨房热菜的沈南烟听到汽车声,连忙打开门出来迎接客人,笑着揶揄道:
“黄土高原上都是打窑洞,你有钱也建不成啊!
我劝你还是把钱存在银行吃利息。”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不浪费钱了,反正胜哥家房间多空着也是空着,分我一间行不行,南烟姐姐?”
关琳对着沈南烟哀求道。
“你求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的房子。”
沈南烟口是心非地说道。
“你不是这别墅的女主人吗?
我看你女主人的派头十足啊!
睡衣拖鞋,长发盘起——胜哥那首歌是怎么写的: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睡衣?”
关琳猜到沈南烟和王德胜滚过床单,所以句句往那上面说,心虚的沈南烟连声笑骂道:
“胡说八道,连句歌词都记不完整,还好意思到这卖弄?
那叫谁给你做得嫁衣,哪里来得睡衣,一点意境都没有!”
“嫁衣被脱掉了,那不就只剩睡衣了?
南烟姐你老老实实回答,我打电话的时候胜哥是不是在脱你的睡衣?
你敢狡辩我现在就去他床上找你的长头发!”
关琳进一步威胁道。
恼羞成怒的沈南烟当即嚷道:
“光顾着跟你胡扯八道,菜都烧糊了!”
话未说完,人就跑到厨房里去了。
“啧啧啧,做贼心虚,我南烟姐一看就没干好事!”
关琳对着王笑呵呵地嚷道。
“你不冷吗?
赶紧进屋烤火去,我去厨房帮忙,等人到齐了就可以开餐了。”
王德胜暗暗摇头,感叹沈南烟这演技是越来越拉胯了,干什么坏事都快写脸上了。
“啧啧啧,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以前我还不信,今天看到我南烟姐的样子,我不信不行啊!”
关琳艳羡不已地说道,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德胜下体一眼,忍不住脸红起来。
“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赶紧给我进屋烤火去!”
王德胜笑骂道,有的东西是没法解释的,就像黄泥巴掉裤裆里一样。
“唉唉唉,帮我提一下礼品啊,哪有你这样迎接贵客的?”
关琳打开后备箱,里面是两箱和天下两箱茅台两箱和成天下的槟榔。
“买这么多烟酒干嘛?
你还盼着我养成吸烟酗酒的不良习惯?
别怪我说话太直接啊,你见过哪个亿万富翁不惜命的?”
王德胜皱了皱眉头道,沈南烟买的烟酒都还在储物柜里码着呢。
“你惜命还开那么快的车?”
关琳风情万种地白了王德胜一眼,顺手把两箱烟两箱槟榔都码在王德胜手上,自己则在一旁帮扶着。
“你以为是给你的?
这些都是用来孝敬亲朋好友乡邻乡亲们的!
早知道你这么色胆包天,我就该偷偷买几箱虎鞭鹿茸酒的!”
关琳附在王德胜耳朵边吐气如兰地说道,听得王德胜差点打了个趔趄,没好气地训斥道:
“胡说八道什么!
还不到前面开门去?”
关琳咯咯大笑,等烟酒安全落地,又故意将秀发拢在耳朵里,露出那带着大耳环的洁白耳垂,嗲声嗲气地威胁道:
“快亲它一口,要不然我告诉南烟姐姐,说你刚才非礼她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我看你是皮痒了,赶紧去厨房帮沈南烟炒菜去!”
王德胜被那只晶莹剔透的耳朵给晃的心神激荡,抬手就在那翘臀上用力拍了一掌,清脆的啪啪声听得厨房里的沈南烟都发出询问:
“哪个东西打坏了?这么大声音?”
“哦,是胜哥拍在纸箱上,他手劲太大了!”
关琳忍着疼痛回答道,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所谓痛在身上甜在心头,挨打的她反而变得更加听话,咬着嘴唇含情脉脉地嘀咕道:
“胜哥,我们出去搬酒吧。”
王德胜闻到一种危险的味道,之前的他的确是被沈南烟搞得欲火焚身,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时半会儿控制不住二弟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到家里来了,当着沈南烟的面再玩这种暧昧游戏,那就太不尊重人了。
一旦事情败露,对自己是影响不大,但这两姐妹,只怕以后就要反目成仇了。
不想酿成悲剧的他,岔开话题问道:
“怎么就来了你们四个,四正四反八个功夫明星呢?”
“慕总定制了三辆大房车,让程夜隆和邹亿龙负责改造,他们几个拍完戏也跟着凑热闹去了。
我们女人对车子不感兴趣,所以就连夜开车过来找你,祝贺你乔迁新居!
胜哥,我晚上睡哪间房呀?”
关琳羞答答地问道。
“就来了四个人,我这别墅一共有十二间客房,那不随便你挑呀?”
王德胜本来给奶奶外婆在一楼留了两间大房间,可惜老人家嫌年轻人太吵不愿过来,他便有了干脆把那两间也改成客房的打算。
“这天寒地冻的,你就让我一个睡觉啊?
你们南方又没有暖气,你想把我冻死吗?”
关琳扑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里面全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神色。
突然滴滴两声传来,一辆墨绿色的宾利添越缓缓地驶了进来。
顾若萱伸出头大声喝止道:
“好大的胆子!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