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看来这两人早有猫腻,连接头暗号都想得出来。
不过在我的空间扫描下,你们这点小伎俩根本没用。”周旺财心中想着,转身快步朝地中海男人家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空间里拿出纸笔,迅速画出女人的大致模样、草垛的位置,并把正在发生的事情简要写在纸上。
到了地中海男人家门口,周旺财用碎砖头把画压在门口,接着“邦邦邦邦”地快速敲门,随后躲到拐角处。
“来了来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屋里亮起灯,地中海男人一边嘟囔着,一边出来打开门。
可门外一个人都没有,男人骂了一句:“谁这么无聊,大晚上搞恶作剧!”说完,转身准备回屋。
周旺财一看,这可不行,画还在地上呢!他捡起一颗小石子,“啪”的一声砸向院门。
“到底是谁?没完没了了是吧!别让我抓到你!”地中海男人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左右张望,还是没看到人。
不过这次,他终于发现了地上的画。男人捡起画,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一看,瞬间火冒三丈。
原来是有人在给他通风报信,画里画着的竟然是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转身回屋拿上手电筒,气冲冲地朝草垛方向奔去。
“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周旺财跟在后面,准备瞧一场热闹。
地中海男人对当地路况了如指掌,一路上没开手电筒。
快到草垛时,他放慢脚步,悄悄靠近。很快,草垛中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地中海男人猛地冲过去,打开手电筒。刺眼的灯光下,许大茂和自己老婆正赤身搂在一起。
两人被灯光照得一惊,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遮挡身体。
“好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居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我今天非打死你们不可!”地中海男人怒吼着,冲上去对着许大茂一顿拳打脚踢。
“啊!哎哟喂……别打脸啊!大哥,我错了,别打了……”许大茂一边惨叫,一边用手护住脸,在他心里,这张脸可是勾搭女人的法宝,可不能被打坏了。
女人趁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我打死你这个混蛋!敢动我老婆。”地中海男人打得气喘吁吁。
“大哥,求求你别打了,我赔你三十块钱,行不?”许大茂一边绕着草垛狼狈逃窜,一边哀求着。
“谁要你的臭钱!你个混蛋,我老婆我平时都舍不得动她,你竟然这么对她。”愤怒地吼道。
“我加钱,赔你五十,五十行吗?”许大茂以为他嫌钱少立刻加码。
“赔?你赔得起我这顶绿帽子吗?今天非把你揍成猪头不可!”愤怒的地中海男人根本不听他那一套,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快,拳头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地砸向许大茂。
许大茂向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暴打。
没多会儿,他就脚步虚浮、踉踉跄跄,脚下被麦秸秆狠狠一绊,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
地中海男人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屁股骑在许大茂背上,双手像钳子一般死死揪住许大茂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把他脑袋往地上撞,只听见“砰砰”直响。
“救命啊!要出人命啦!”许大茂扯着嗓子拼命呼喊,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飘荡。
躲在不远处的周旺财,看着许大茂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差点笑出声,心里想着:这可比电影院放的那些电影精彩多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原来是附近村民听到许大茂撕心裂肺的惨叫,纷纷举着手电筒,扛着锄头、扁担赶了过来。
众人来到草垛中间的空地,看到眼前这不堪入目的场景,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是城里来的放映员吗?怎么能干出这种丑事!”
“太不像话了,简直伤风败俗!”
地中海男人见有人来了,心中的怒火更旺了,他揪着许大茂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推到众人面前,怒吼道:“大家都看看,这就是你们请来的放映员!趁我不在,居然和我老婆在这草垛里鬼混!”
村民们一听,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许大茂,有人气得破口大骂,有人失望地摇头叹息。
许大茂脑袋耷拉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渍,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村民指着许大茂喊道:“你们看,他身上还带着公社给的礼物呢!说不定就是用这些东西勾搭人家老婆的!”
众人一听,顿时义愤填膺。
“把他送到公社去,让领导好好处理这件事!”人群中有人提议。
这个提议一出口,立刻得到大家的一致响应。
于是,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上前,像押解犯人一样押着许大茂,朝公社走去。
地中海男人则揪着老婆的耳朵,嘴里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
周旺财远远地跟着这一行人,心里暗自盘算:这下许大茂在公社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回到轧钢厂,肯定也没好日子过!想到这儿,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到了公社,值班领导得知此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狠狠批评了许大茂,并表示一定会严肃处理。
第二天,许大茂灰头土脸地回到轧钢厂。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厂里传开。他不仅遭到同事们的唾弃,还受到厂里的严厉处分。
厂里先是通过广播通报批评:“我厂放映员许大茂同志,犯下严重的作风问题,道德败坏……”
接着,给他降职降薪。许大茂的放映员职位被撤,调去维护放映设备,工资从每月37.5元降到了每月31块钱。
许大茂心疼得要命,工资降了6.5元倒还勉强能接受,可没了放映员的职位,就等于没了捞外快的机会。
以前,他一个月至少去乡下各公社放映三次,每次公社给他的礼物拿到黑市上一卖,都抵得上半个月工资了,三次加起来,比他的工资还多。
“怎么就被发现了呢?我都做得这么隐秘了,时间也不长,总共就十来分钟,她老公怎么就来了?
要是她老公提前设局想讹钱,我被抓时当场提出赔钱,他没理由不要啊;要是偶然碰上,怎么就那么巧,还带着手电筒?
要是被别人发现,这么快就能到他家里通风报信,肯定是认识他的熟人。到底会是谁呢?”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怎么也想不明白。
下班后,许大茂走路垂头丧气地迈进95号院,没了放映员职位自行车也被收回去了。
院子里,几个邻居围坐在一起择菜聊天。
瞧见许大茂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射向他,紧接着,邻居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哟,这不是许大茂嘛!”王大妈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在公社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下可出了大名啦!”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得紫红,猛地一跺脚,扯着嗓子吼道:“关你们什么事!少在这儿瞎嚼舌根!”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屋里走出来。平日里,她对这些家长里短不太上心,可此刻,也忍不住摇着头,唉声叹气道:“作孽啊,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干出这种糊涂事!”
易中海双手抱胸,表情严肃,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大茂,你这次闯的祸,严重败坏了咱四合院的名声,违背了做人的基本道德。
平时你和院里人闹点小矛盾,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咱们四合院虽说不大,可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让大家以后怎么看待我们这个院子?你得好好反思,给四合院的老老少少一个交代。”
刘海中满脑子官本位思想,得知许大茂的丑事,瞬间觉得这是树立自己权威的绝佳机会。他往前一站,双手叉腰,大声斥责:“许大茂,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行为,不仅违反了道德规范,还抹黑了院里的管理工作。
我平时三令五申,让大家遵守院里的规章制度,做个有素质的居民,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现在可好,闹得满城风雨,我作为院里的领导,都跟着丢脸。”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脑门冲,却又无处发泄。就在这时,傻柱哼着小曲,手里拎着刚买的菜,悠哉游哉地走进院子。
瞧见许大茂,傻柱脸上瞬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哟呵,许大茂,听说你这次栽了个大跟头!工资降到31块钱,这下和我差了一大截,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以前,他俩工资一样,可许大茂工作体面,没少嘲笑傻柱这个厨子。如今风水轮流转,傻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许大茂双眼瞪得滚圆,像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傻柱。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这段时间,和自己矛盾最深的就是傻柱,而且周旺财和傻柱关系铁得很,说不定是他俩合谋陷害自己!
想到这儿,许大茂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揪住傻柱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傻柱,是不是你和周旺财搞的鬼!那天棒梗的事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次肯定也是你们在背后捣鬼!”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用力甩开许大茂的手,啐了一口:“你少血口喷人!自己做了坏事,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才不屑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吵得面红耳赤。其他邻居见状,纷纷围拢过来。有的好心上前劝解,有的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周旺财回来了。看到院子里剑拔弩张的场景,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脸上挂着笑容:“许大茂,你可别冤枉好人。自己犯了错,不好好反思,还怀疑起别人来了。这要是让厂里领导知道,说不定觉得你态度不端正,处罚还得加重呢!”
许大茂听了,心里一慌,但嘴上依旧强硬:“哼,你别在这儿幸灾乐祸。我迟早会找出证据,让你们原形毕露!”
周旺财耸耸肩,不再理会许大茂,和傻柱打了声招呼,便回屋去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周旺财和傻柱的把柄,好好报复他们!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大茂像变了个人似的。上班时,对同事们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揪出周旺财和傻柱的错处,好狠狠打压他们。
下班后,他不再四处闲逛,而是偷偷跟踪周旺财和傻柱,盼着能找到蛛丝马迹。
然而,根本没有机会。周旺财每天的生活悠闲自在,看看书、钓钓鱼,陪弟弟妹妹做做游戏。要么就去乡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陪陪长辈,顺便上山打打猎。
傻柱则忙着筹备结婚,先是和于莉领了结婚证,之后除了上班和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各个市场穿梭,采买结婚用的各种东西。
傻柱结婚前一天,带着何雨水来到东跨院找周旺财。“旺财,我明天就结婚了,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差新鲜肉类明天不好买,得你帮我想想办法。
另外,家里请客吃饭,桌椅板凳不够用,想借你家的大圆桌和凳子,还有煤炉子、锅碗瓢盆。明天接亲,还得借你的三轮车和自行车用用。”
周旺财爽朗一笑,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傻柱哥,这都不是事儿!你结婚可是咱们院里的大事,我肯定全力支持。新鲜肉我明天帮你准备,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煤炉子,咱们现在就搬到你家去。”
接着,他们三人一起动手,把东西搬到傻柱家,摆放得整整齐齐。
“旺财,还是你这大圆桌气派,还带转盘,夹菜方便多了。”傻柱摸着大圆桌的转盘,一边转动一边说道。
“呵呵,傻柱哥,你要是喜欢,也可以买一个。我大爷在家具厂上班,找他能拿到内部价。”周旺财笑着回应。
“嗯,现在结婚开销太大,过阵子再说吧。”傻柱笑了笑,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水就来到周旺财家,用浆糊把大红色纸剪的喜字,端端正正地贴在三轮车和自行车上。
周旺财准备好了五斤猪肉、两只五斤重的大公鸡、两条五斤的大头鱼,提到傻柱家。
傻柱家到处贴着喜字,还有阎埠贵写的对联,处处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傻柱哥,这些肉够不够?”周旺财问道。
“够了,够了!有这些,这席面绝对有面子。旺财,太谢谢你了!”傻柱满脸笑容,高兴地说道。
傻柱安置好东西,换上崭新的衣服。接着留下何雨水看家,他骑着三轮车,周旺财骑着自行车,前往于莉家接亲。
两辆崭新的车出现在于莉家接亲,亲戚和邻居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对傻柱高看一眼。
傻柱给了于莉家10块钱彩礼、四斤水果硬糖,于莉爸妈笑得合不拢嘴,要知道,邻居家女儿出嫁,彩礼大多只有四块、六块、八块。
于莉的嫁妆是一床新薄被子、一个板箱、一个脸盆。
接亲过程十分顺利,没人故意刁难。
傻柱骑着三轮车载着身着新衣的于莉和嫁妆走在前面,周旺财骑着自行车载着于海棠跟在后面,于莉家两个叔叔骑着半旧的自行车送行,其他亲戚则步行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