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轻轻拍了拍单潋的后背,“不管别人的爱情是怎么样,但你妈妈是爱你的。”
单潋听到这句话,差点眼泪飚出来。
她又忍不住的高兴,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怀表拿出来,向江瓷和刘珂炫耀道,“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里面还有我妈妈的照片。”
她给江瓷和刘珂分享自己母亲的照片。
江瓷的目光从那枚精致的黄铜怀表上扫过,视线落在了里面的一张照片上。
不得不说她们母女两个人很像,眉宇间流露出来的骄矜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型和嘴巴也很像。
收回视线,江瓷很快就改变了话题,让单潋从母亲去世的阴影之中抽离出来。
但单潋还在纠结自己表哥和他喜欢的人之间的恩怨。
江瓷没想到她还能把话题再拽回来。
她有些一言难尽,好半天,江瓷说了一句,“你……要不让你外公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也好知道她到底适不适合你表哥。”
单潋一顿,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江瓷:但愿你们一家不会被柳殷殷的真实身份给气得火冒三丈。
她在心里想,却又忍不住的想去看热闹。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凑到。
“江瓷!有工作找!”有人在外面喊。
江瓷应了一声,飞快扒完了饭菜,把餐具洗干净,开始忙工作。
刘珂也紧随其后。
单潋没想到这两人跑得这么快,她只能自己继续吃饭,看了看连肉都没有的饭,她又没多少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停下来。
找江瓷的是对外贸易部的人,他们从景德镇那边拿来了茶叶配套售卖的瓷器样品。
这将是接下来对欧洲茶贸易的一个重点。
“我们根据大使馆那边的反馈,让景德镇那边的师傅烧了好几种,你看看怎么样?”
除了青釉,还有仿造欧洲那边极繁风格做的精美茶具,非常配红茶,以及单潋针对历史名家书画进行采样绘制的一些釉下彩的茶具。
当然除了这些瓷杯,还有一些相当昂贵的紫砂壶,陶壶类的。
江瓷把单潋又给揪过来让她去看那些釉下彩的茶具有哪些不好的地方。
江瓷和对外贸易部的人商量了许久,将茶具根据制作工艺的不同和本身价值,进行一番罗列,这才安排下价格和与各国大使馆对接的时间和日期。
单潋协助江瓷做完了工作,耐着性子等到了下班,紧接着她飞快的回了单家。
单生铄还在为单方度的犟性子而感到不虞,这段时间的开会,他的意见,更是被几位开国元勋的大领导给驳斥,内心不快到了极点。
他回家比较晚,一踏进门,他的乖外孙女就跑了过来。
“外公!”单潋非常能体贴单生铄,带着甜甜的笑,说,“今天下班好晚,外公你累不累?”
单生铄的那股郁气被外孙女这么抚慰,总算是舒缓了不少,“外公哪有什么累的,这天都黑了,你舅妈给你做晚饭没有?”
“晚饭早就做好啦,就等外公你回来呢!”
单潋兴致冲冲的帮着单生铄洗漱,和他一起去吃饭。
单生铄的大儿子和儿媳都在家。
单生铄目光一扫,没有看到单方度,脸色就又难看了一分,不悦的扫视大儿子和大儿媳。
“还没把你那个逆子给带回来?”单生铄沉着声音说道。
单生铄的大儿子单应国很头疼,“爸,那小子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他就是不听,您也知道他是什么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种。”
单生铄冷笑,“明天你就给我去登报,和他断绝关系!”
单方度的母亲脸都白了,“爸,您消消气,我再去劝劝他,我再去劝劝!”
“你的劝告要是有用,他还能不回来?!”单生铄捏了捏眉心,“我看他是觉得自己真是个人物了,以为自己是长孙,就能无法无天。”
“他有本事再闹,我就只能将三小子从部队调回来。”
单生铄有两儿一女,大儿子单应国,二儿子单应家,小女儿也就是单潋的母亲单孜心。
单应国和他的妻子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单方度,也是单生铄的长孙。
单应家却是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单应家从军,在地方部队任副师长的职务,一家三个孩子都已经入伍。
单应家的二子,在单生铄的眼中其实是最有本事的,但他一直都在部队,单生铄多次想把他调回,这个三孙子一直都没有答应。
这会儿单生铄又提出把小辈里的老三调回来,单应国和他媳妇儿多少也感觉到了单生铄对长孙的不满。
夫妻两人也非常着急,可没办法啊,单方度就是喜欢那个女人,打骂都干过了,但就是不能把人给带回来!
单应国擦了一把汗,一时也有些麻爪。
单潋多少也是偏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单方度的,于是她对单生铄说了江瓷给她出的主意。
“外公,你看表哥那么喜欢那个女人,那她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咱们不如调查调查,她要是真厉害,以后也能和表哥一起共同进退,她要是只是空有皮囊,那美人一抓一大把的,表哥今天能喜欢上她,明天就能喜欢上别人呀。”单潋一本正经的说。
“表哥现在还小呢,心性不定,以后肯定能转变过来。”
单生铄讶异的看了外孙女一眼。
按照他对外孙女的了解程度,这想法肯定不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单潋和江瓷关系不错,她也对江瓷赞誉有加,这话指不定是她在江瓷身边耳濡目染的。
“你这小丫头才十七岁,还敢说你表哥小。”
单生铄点了点她的脑袋,侧头看向单应国,“你外甥女都帮你出好主意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办?”
单应国点点头,“爸,懂了。”
他要把方度身边那个狐媚子的身份调查清楚,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来历!
柳殷殷一直都有些心惊胆战,她有些害怕单家的权威,又在想单生铄和单潋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该如何愤怒而感到畅快。
她就这么又害怕,又觉得畅快。
但比起单家,最近柳殷殷更关注的人是江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