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微微抬高了音量,不止周围人听清楚了,就是那些稍远一些在暗暗关注着的人也是能够听见的。
一时之间,众人想法各异。
看这姑娘面上一副端的是一派疏朗大气,双眸却含着丝丝情谊的样子,显然除了报恩,还有些其它心思。
虽然大家都喜欢撮合,但前提是要双方你情我愿才是,但看那公子的表现,显然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啊!
这样,大家可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当然,这只是正常人的想法,大千世界,总是有那么一部分人,自觉是这世间少有的公道人,对什么都要掺上一脚,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话虽是如此,但你们二人毕竟还是有了肌肤之亲,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未免太不没有君子风范了!”
顾流年瞟了一眼说话的人,他对这人有些印象。
每次他过来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人坐在一群人当中高谈阔论,乍然看去,只觉此人才学渊博,但仔细听来,却大多是些浮文巧语,他就没有再关注这个人了。
没想到,此刻,对方竟然会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做了什么极不合理的事情一般。
且不说顾流年听到这话蹙眉,就连欧阳眉听到也感打十分不悦,她虽然有心借此机会和顾流年搭上话,但却并不想损害自己的闺誉,但此刻却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在心里暗叹这个人真是不会说话,手中的帕子都快要被她搅成绳子了!
“顾某正是以君子要求自己,才不能做出损害姑娘清誉的事情,那原不过是一场意外,更算不上什么肌肤之亲,无需放在心上,只当作无事发生最好。”
话说到这里,那公子还想再说些什么,欧阳眉却是眉心一跳,抢先开口:“既然公子如此说,小女子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若有需要,我一定帮忙。”
说话时,她双眼含情地看着顾流年,期望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回应。
可惜,直到一番话说完,对方的眼睛也不曾落到自己身上,她咬了咬牙,只好略一拂身,带着丫鬟走了。
“不是,她就这么走了?”
被人把话堵在口中的公子望着欧阳眉的背影,疑惑地发问。
顾流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做理睬,今日这趟算是白来了,还是去其它地方逛逛吧!
“诶?这就都走了?一个两个的,究竟懂不懂得尊重人啊!”
看着两位当事人都走了,那公子更气了。
周围有和他相熟的人自然围过去一番劝慰,这件事情也算是渐渐被人抛在脑后了。
却说顾流年在快要走出状元楼时候,脚步突然一顿,招来伙计,问道:“不知酒楼可有后门通行?”
那伙计刚刚也是看了一场热闹的,顿时明白他的用意,忙道:“有的,小的带您过去。”
顾流年道:“有劳。”
身后的荼白自然地将手中的一个荷包递了过去,那伙计顿时眉开眼笑:“多谢公子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