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说了,草药用完了,这里没有草药,就算我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让我去找回我的雌崽。”
“我们不信,除非你让我们进去看看,否则你说的话我们凭什么相信?”
“凭什么,凭我是族里的巫医。这是我的木屋,没有我的准许,谁敢进去。”巫医满脸寒霜的站在门口。屋里藏着林钰昨天留下的盐晶和没有腐坏的烤肉,要是让族人发现,解释不清楚。
三兄弟也挣扎着爬了起来,站在巫医面前,拦住想要冲过来的族人。
“族人们只是想进去确认一下,莫不是巫医真的私藏了什么东西,才不敢让我们进去查看吧。我猜猜,是草药还是食物呢?”虎媚扭着腰走到人群前面,假惺惺地又说:“当初我可是大方的打开库房的门,让族人随便查看的,怎么,巫医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吗?”
虎媚的话激起族人们的好奇心,是啊,虎媚的仓库他们不是说看就看,说搬就搬,怎么巫医就不行了?巫医家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虎族族人在山顶困的时间太久,整天忍饥扛饿,一想到巫医家里可能藏有治病的草药和食物,他们的心里就开始躁动起来。
虎跃带头往前走了几步,好心的劝道,“巫医大人,我们就是进去看看,我看你还是让开吧,要是不小心被误伤那可就不好了。族人们,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走,一起去。”
“看看,必须看看。”
“我也去。”
虎族兽人们相互打气,心中有了些底气,凭借的人多,挤开了门口的三兄弟和巫医,一股脑的冲进屋里开始胡乱翻找。
虎曜阿父急忙出去扶住被挤开的巫医,巫医的其他伴侣也上前把三兄弟扶了起来。
老二气愤地想要冲过去阻拦,却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虎曜阿父瞪了老二一眼:“受伤了还不安分,他们人多,你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就让他们这样胡乱翻找吗?木屋里的东西可都是我们家的。”老二愤愤不平的说。
“让他们找,看他们能找到什么。”
巫医握住虎曜阿父的手,小声说:“屋里还放着阿钰给的盐晶和烤肉。”
虎曜阿父摇头,冷静的说:“没事,就算他们发现了也没关系,今天这事显然是有人预谋已久的,就算我们拦着也没有用,他们今天肯定要进去翻找的。”
巫医惊疑不定的抬头,“你是说虎媚?她害了阿曦还不够,还想怂恿族人来搜查我们的木屋,她到底想怎么样?”
“哼,看看不就知道了。东西都是小事,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行。”虎曜阿父揽着巫医,一家人走到了大树下,遮挡风雨,等待着族人翻找结束。
不大的木屋里乱做一团,虎族兽人们本来在翻找草药,可看到巫医家里干净的兽皮,干燥的木柴,就忍不住开始哄抢。一个人行动起来,其他兽人有样学样,争抢的越发激烈。个个面红耳赤,声音高亢,情绪失控。
“这块兽皮是我的,我先拿到的。”
“这木柴归我。”
“我要这个陶罐,还有这个陶碗。”
哄抢中的兽人,为了一点东西大打出手。这些东西放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可放在什么都缺的山顶,简直就是稀世珍宝,是宝贵的生存物资。
兽人们早忘记了进来查询的真正目的,开始疯狂抢夺。
“看我发现了什么,新鲜的烤肉和盐晶。”
“我也找到了,看,是大半袋草药。”
“巫医家里果然私藏了东西,拿出去给他们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虎族兽人们争夺完东西,抱着各自得到的战利品,冲出了木屋。
发现盐晶和烤肉的正是虎跃,虎跃把怀里的东西给巫医看了看,又用手指了指被一个兽人紧紧抱在怀里的草药袋子,说道:“这些东西可都是在巫医木屋发现的,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是啊,明明还有草药,却骗我们说没有。”
“那袋子里的草药都是治疗外伤的,对族人的发热,肚子痛根本没用,至于那些烤肉和盐晶,是我们一家人省下来的。”巫医被气的脸色发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这块烤肉,可是相当的新鲜,族人们都在吃腐烂的臭肉,巫医却有新鲜的烤肉吃,真好。”虎跃陶醉的闻了闻怀里即使冷掉也喷香的烤肉。
一旁站着的虎族兽人们站在雨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块烤肉,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就算没闻到味道,看着就觉得一定很好吃,真想咬上一口。
“那是我崽子无意间得到的飞鸟肉,特意留下来给他阿妹吃的,怎么雌性的东西你也要抢。”
巫医平稳了一下情绪,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虎族兽人们怀里抱着的东西,“不是说只是看看吗,你们怀里抱的是什么东西,这些兽皮和木柴,可是我们自己家的。这些东西族人家里都有吧。”
怀里抱着东西的兽人们,心虚的把东西往身后藏了藏。他们竟然哄抢了巫医家,这可怎么交代。他们不舍的放弃怀里好不容易抢到的东西。
“巫医大人,你是族里的巫医,现在大家缺兽皮少药草,你给大家贡献点东西,应该不为难吧。”虎跃把烤肉和盐晶重新塞进怀里,他要拿回去自己吃。
就算他是族长的崽子,也没有分到一点盐晶。虎媚一大家子,多少张嘴等着,有多少食物都不够分的,虎跃这次没打算分享。
巫医失望透顶,看着族人们因为虎跃的话,从纠结到理所当然的神情,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这就是她的好族人们。瞥了眼得意洋洋的虎媚,这下她总算得偿所愿,让族人用同样的方法,搜刮了自己家中的全部物品。
巫医不用想都知道,此刻木屋里肯定是什么也不剩了。虎族在场的族人们没有一个想想,他们一家没有兽皮和木柴,如何渡过以后难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