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钱的江徽小姐说话客气了许多,对海德兄弟张口人民企业家,闭口当地大善人,把这对活宝哄的哈哈大笑,整个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江徽把鼓鼓囊囊的信封塞进西装口袋里,海德公司到底是不是良心企业,我摸一摸厚度就知道啦!
海德兄弟痛痛快快地把合同签了,钱也结账了,由于江徽不知道曼斯菲尔德监狱的体量(其实算是一座小型移动城市),于是报价是一千四百万哥伦比亚金券,实惠的价格让本来做好被宰一顿的海德兄弟喜出望外。
一千多万能买一座城市,这已经不能用贱卖来形容了,这就是联邦在给老百姓送福利啊!
“能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吗?”
成为了一座监狱的主人的海德兄弟喜上眉梢,他们迫不及待地想和联邦展开进一步合作了。
江徽自然不可能报一个炎国名字的,她作为一个有前科的起名鬼才,自然要报一个符合她高贵身份的大名!
“我叫欧玛·基里曼·波!”
海德兄弟一愣,这姐们名字还挺有特色的啊。
“您这是打算回麦克斯特区复命吗?我们送您,还有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去曼斯菲尔德实地考察一下?”
海德兄弟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找伦道尔那个王八蛋算账了,之前就给他塞了钱让他弄死安东尼,结果这个老匹夫收钱不办事,可把他们气个半死。
“哦,巧了,我也打算去一趟曼斯菲尔德看看,不妨一起?”
海德兄弟俩兴奋地搓着手道:“按理说曼斯菲尔德归我们所有,那我们能不能裁撤狱警呢?”
江徽意味深长地说道:“联邦允许即可为,联邦禁止不可为!”
“您的意思是……”
江徽笑着对他们说道:“联邦赠予一切,联邦夺取一切。”
海德兄弟沉默不语,一路上都在思考欧玛小姐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意。
待到了曼斯菲尔德监狱,江徽故意当着海德兄弟的面给伦道尔发短信。
“我想进曼斯菲尔德看看,伦道尔先生意下如何?”
伦道尔一看到是“江小姐”的短信,马不停蹄向自己的老巢赶来。
“久等了!久等了!”
伦道尔开着私家车一路火花带闪电,刚下车时见到穿着西装的“江小姐”不禁一愣神,他刚想问些什么,但“江小姐”背着海德兄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伦道尔不明所以,识相地闭上了嘴。
“这两位是我的大客户。”江徽这倒没说谎,“注意态度,先生。”
以海德兄弟的视角,刚才还对他们趾高气扬的伦道尔态度一下就谦卑了起来,不禁心里暗爽。
伦道尔啊伦道尔,你也有今天!
“欧玛小姐,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这对兄弟俩背着双手,俨然是一副主人公的模样,伦道尔正想要呵斥,但看见“江小姐”对他们和颜悦色的模样,只好悻悻闭嘴。
“江小姐,这两人……”伦道尔跟在江徽身后吐槽道。
“他们是我的客户,接了个大单子。”
江徽只是重复了这一句,但伦道尔顿时就明白了,赚钱嘛,不寒碜!
一路往监狱里面走,这时犯人几乎都被狱警驱逐了,因为典狱长亲自下令,曼斯菲尔德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海德兄弟俩完全没有任何自觉,当着伦道尔的面对曼斯菲尔德监狱的设施评头论足,伦道尔好几次想要发火,但看在江徽的面子上都忍了。
“您不要和海德兄弟计较,他们两个行事张扬,您当做狗叫就行,他们说什么胡话您都不要当真,蠢货自己会倒霉的。”
伦道尔频频点头,淑女如“江小姐”都受不了这两个傻逼,可见他们讨厌到了什么地步。
估计是觉得自己攀上了高枝,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吧?
伦道尔暗自冷笑,捧你你就是水晶高脚杯,不捧你你就是一地玻璃渣子,真把自己当成一个角色了啊?
趁着“江小姐”独自观光的功夫,海德兄弟拿出爷爷对孙子说话的语气语伦道尔道:
“伦道尔典狱长,你呢,好好替我们看守这座监狱,好处不会少你的,记住了,把安东尼看紧些,别让他有什么小动作!还有,安东尼一个犯人,怎么过的这么舒服?给我把他的那些娱乐设施都撤了,知道吗!”
伦道尔心里都快笑死了,真以为和“江小姐”有生意往来就了不起啊,从“江小姐”的语气来看,她估计不支持海德兄弟,这两人现在有多嚣张,之后就摔的有多惨!
“是是是,二位说的对,我这就去办。”
伦道尔憋着笑敷衍着两个傻叉,真搞不清楚这是谁的地盘的话,来曼斯菲尔德住几天就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
海德兄弟自我感觉良好,过去的紧张一扫而空,现在的心情真叫一个舒畅。
江徽径直走向A区的一处牢房,她在找罗宾。
此时的罗宾仍然在痛苦中无法自拔,有一个叫杰斯顿的家伙找到了她,自称自己就是她的雇主,告诉她她父亲的公司其实就是被安东尼的父亲弄倒闭的,而他可以为罗宾支付治疗肝病的费用,前提是罗宾要当做越狱小队的卧底,杀死安东尼。
和安东尼的交谈中,罗宾知道这位外表凶悍的人有一个温文尔雅的灵魂,她凭良心不愿意伤害他,但这样就无法治父亲的病了。
而江徽走到了她身边,说道:
“罗宾小姐,你父亲的病交给我,我可以为你垫付医药费,你甚至可以不用还。”
“啊?”
罗宾震撼莫名,天上真的掉馅饼了?她揉了揉眼睛,想确认这是不是梦境。
“你要我做些什么?”
“帮助安东尼越狱,我知道有人开出了与我相反的条件,但你究竟选择哪种,选择权交给你。”
江徽“不经意”间露出了口袋里的大额钞票,以证明她有这个实力。
“请问您究竟是谁?”罗宾隔着铁窗,想要留住离去的脚步。
“我只是个路过的纯路人罢了。”
江徽顺带走过狱警室,然后当着杰斯顿的面,压低嗓音道:
“杰斯顿,好好干,有人在看着你!”
杰斯顿的眼神立刻就犀利了起来,看来沙滩伞公司并不放心他啊,这个黎博利同族……典狱长对她毕恭毕敬,看来为了这次任务公司下了血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