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莱茵生命一家子欢欣鼓舞地上车准备回到罗德岛时,猜猜究竟是谁还没有接到通知呢?
是你!江徽!You!
当塞雷娅安东尼赫默等人在荒野上纵情飙车时,江徽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气得她下一秒就要坍缩(划掉)灵魂出窍了。
巴顿也是纳闷,为什么这位“江小姐”这么尿频?
“叮!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每一次忙音就像是一把大锤子狠狠砸在江徽那支离破碎的心上,忙,忙点好啊……
躲在厕所里的江徽咬着嘴唇苦笑,可惜这时候不会有旁白说“别让等待成为遗憾”。
江徽没有回去,生气的她决定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发现。她连声招呼也不打,撒腿溜出了酒店,至于结账的事嘛,就让巴顿买单好了。
“可恶啊!赫默你太过分啦!”
江徽一想到赫默小姐与塞雷娅女士花前月下就嫉妒的牙龈流酸水,但转念一想,莱茵生命一家子其乐融融,这让她情不自禁地流下感动的眼泪。
算了,别管我了,我就爱看这么温馨的画面啊,尸斑都淡了几块呢。
江徽估摸着自己发了几百条短信的功夫赫默她们应该劫狱成功了,那么是时候引爆她在哥伦比亚埋的雷了!
一夜之间,江徽销声匿迹,这个坏种她卷款跑路了。
这下哥伦比亚的股票市场直接血崩,身处荒野靠感觉摸索空间传送的江徽此时恐怕也不知道,她的行为使两件事变成了大笑话。
第一件事:哥伦比亚的股票市场。
由于江徽的跑路,哥伦比亚的股民们亏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了,这事直接惊动了麦克斯特区,不仅整个圣苏菲城的名流都遭到嘲笑,就连哥伦比亚这个国家都成国际笑柄了。
时人评曰:友邦惊诧,国将不国……
第二件事:曼斯菲尔德监狱。
这是一座由各州联合开发的移动监狱,二十余年来坚不可摧,结果因为典狱长大人沉迷股票投资而坏了名声,被人里应外合成功越狱,伦道尔本人是成天借酒消愁,脾气来了就大骂江徽是臭婊子……(他已经很文明了)
这还不提无数亏了的富商巨贾们把伦道尔当饭后笑料,堂堂典狱长被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姑娘耍了,害不害臊?
现在轮到谁嘲笑谁了?
伦道尔?!
江徽是不知道她干的事情酿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反正据她亲测,哥伦比亚的傻子们墓前状态一切良好,等他们喘过气来就可以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了。
更搞的是,圣苏菲城想要通缉江徽,然后他们发现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江徽的真名。
据堡垒山城的建筑业巨头公司中的两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消息灵通人士提供的情报,她的名字叫“欧玛·基里曼·波”,并信誓旦旦地表示这是真的。
然而哥伦比亚上下一番折腾,发现全联邦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业界从此流传一个玩笑:如果你不是感染者,又穷困潦倒,那不妨来哥伦比亚干诈骗……
“话说……我们是不是忘了谁?”
坐在车上随颠簸起伏的幅度而摇摆的卡夫卡总感觉身边少了谁,是谁来着?
“一二三四五六七……”塞雷娅数了一下,确信道,“七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你数你自己了吗?”赫默问道。
“我第一个数的就是我自己。”塞雷娅为了防止赫默不信,又重新数了一遍,“一二三四……七!对,就是七个,没有少!”
车开了一会儿,路过检查站,负责开车的塞雷娅交过钱后,工作人员问道:
“请问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叫‘欧玛·基里曼·波’的通缉犯?”
“没有听过。”
“她个子大概一米六几,是一只黑发黎博利,眼瞳是橙红色的……”
“抱歉,我想不起来这是谁。”
“好吧。”
车子一如往常地开出了检查站,没有遇到一点问题,塞雷娅喃喃自语道:
“欧玛·基里曼·波?这怪名字是人能起的出来的?”
“不知道。”卡夫卡随口说道,“可能是谁的父母灵机一动吧?”
“伊芙利特,旅行结束喽。”
赫默拍了拍伊芙利特的后背,拥有杀手本能的伊芙利特打了个哆嗦。
“可我还没玩够……”她试图萌混过关。
“那也不行!”赫默佯装生气道,“你也应该收收心了,以后要是表现听话,就还带你出来玩。”
“可以一起吗?和爸爸一起!”天真有邪的伊芙利特尝试得寸进尺。
“你直接叫她塞雷娅就可以了,不要叫她爸爸!”
果不其然,伊芙利特发现自己只要管塞雷娅叫“爸爸”,赫默就会红温,她害羞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好吧……”
伊芙利特自顾自地从车后面拿起赫默的手提包,在里面翻找自己的作业。
“找到了!”
她拿起一张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其实公式本身并不复杂,只是写这个公式的人把公式详细化了,为了防止别人看不懂,她特意将每一步的过程都写了标注。
“欸?这是……”
伊芙利特突然大声嚷嚷道:“回去!回去!”
“怎么了?”塞雷娅立即调转车头。
“我们把江徽弄丢了!”伊芙利特挥舞着写满了内容的草稿纸,“我们忘记接她上车了,她还在哥伦比亚!”
“坏了!”
车上众人如梦方醒,怎么把这个活宝漏了,就说为什么车上的氛围这么冷清,原来是少了个逗比啊!
伊芙利特催促道:“赫默!赶紧给江徽打电话呀!”
赫默点开终端一看,好家伙,近百条短信和未接来电,她已经能想象自己要面临江徽怎样的怒火了。
怀揣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想法,赫默壮着胆子拨打了江徽的电话,然后……
“叮,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拨,Sorry……”
赫默人傻了,江徽什么时候把终端号码给注销了?
“再打几下看看?”
赫默重新拨打了江徽的终端号码,结果不出意外,都是空号……
“她……这么生气?”
赫默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江徽因为自己不接电话一怒之下……把自己电话号码注销了。
没道理啊,谁会干这么反智的事情?这和因为没人理她于是自己给自己一板砖有什么区别?
“我们先回罗德岛吧,让博士他们去联系江徽,江徽这么厉害,一定不会出事的。”
事已至此,赫默也就只能这么提议了,怀着愧疚的内心,一行人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