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再遇硕鼠
言罢,女子站起身来,船员见状,想要逃离,却动弹不得。
女子身形一转,慢慢转过头来,赫然是一张没有皮肉的脸 。
女子取出一面菱花镜:“来了便是缘分,难道,那不想照照镜子吗?”“”
云汐听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叶清雪的衣袖,眼睛瞪得溜圆,她很害怕,却忍不住想听下去。
叶清雪脸色微微泛白,却被故事深深吸引,美目紧紧盯着凌虚,大气都不敢出。
听完第一个故事,云汐虽仍心有余悸,忙收起寝舱里的镜子。
叶清雪却又迫不及待催促道:“凌虚,快讲下一个!”
你是一名专业的作家,详细描写一段内容:
凌虚接着讲道:“一艘渔船在海上作业,深夜时分,明月高悬。
渔夫们正专注捕捞,突然,海面上渗出暗红血水,染红的绸缎,自海里飘出水面,缠住了渔船的桅杆。
海面上出现一团幽蓝荧光,越来越近,众人定睛一看。
竟是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女子,她长发如瀑,遮住了脸庞。
正赤足立于浪尖,身姿飘忽不定,渔夫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
想要驾船逃离,可桅杆被染红的绸缎缠住,纹丝不动。
女子在渔船周遭,一边徘徊,一边哭诉:
“妾本是月落星沉岛上一名绣娘,名楚月华。素以织造月华绸,而闻名乡里。
此绸在暗夜中泛幽蓝荧光,风千里将军的知,强行将我征去,命我为他缝制战袍。
我虽一介女流,却也知道风千里有不臣之心,深知此事若应下,日后恐遭株连,累及家人。
思来想去,唯有以死明志,于是心一横,投海自尽,自那以后,每逢朔月,我便手持断线银针。
将活人肌肤绣入月华绸中,以解满腔怨念。”
船上的渔夫们听闻此言,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肝胆俱裂,只道此番在劫难逃。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楚月华虽言辞狠厉,却并未对他们痛下杀手。
待楚国月华离开后,众人惊魂稍定,哪敢多做停留,立刻手忙脚乱,划动船桨,拼命逃离。
回去后,将此事添油加醋,说了出去,一时间,整个渔村,人心惶惶。
从此,那片海域,便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不祥地,再无一人,敢前去捕鱼。
后来,有人发现,楚月华制作的月华绸暗纹中,竟 隐藏着一首诗:
金梭织就春江碧,绣线勾成晓雾波。并蒂鸳鸯栖锦缎,双栖鸾凤隐绫罗。
千丝绕指云纹密,百结萦心月影多。梅骨兰心凝素练,松魂鹤影伫烟蓑。”
云汐看到寝舱里,遮盖化妆台,防止灰尘落入的红色绸缎。
想起故事里,自水里飘出,缠住桅杆的染红的绸缎,心中顿感不安,忙将红色绸缎收了起来。
叶清雪沉思片刻:“楚月华故意吓唬渔民,却不伤害他们,想必是不想让他们在到那片区域捕鱼。”
“最后一个,”凌虚顿了顿,“有一艘远行归来的船,在即将抵达港口时。
船员们惊觉船上,莫名多了一个奇怪乘客,他身着黑袍,身形佝偻,低着头,从不与人交谈。
每至夜晚,他的房间,便会传出奇怪声响,时而低沉呜咽,时而尖锐刺耳。
有个船员好奇心作祟,趁乘客外出,房门半掩,竟鬼迷心窍,偷偷潜入房间。
屋内布置简洁,唯见桌上摆着一个精致木盒。
木盒周身雕刻着奇异花纹,船员鬼使神差,忍不住打开木盒。
见盒中是一块血珊瑚,他伸手取出,血珊瑚竟渗出黑血,血珠落地成字:“借你双目一用”。
三日后,船员眼窝空洞,双目竟被镶嵌在血珊瑚上,众人皆惊,却不知其中缘由,将矛头指向黑袍乘客。
黑袍乘客我自证清白,无奈解释:“每逢大雾弥散,月落星沉岛的浅滩,便会出现海市。
海市中,商贩皆戴无面傩具,叫卖珊瑚玛瑙等、奇珍异宝。
黑袍乘客不惜重金,以金珠换得血珊瑚,实是因其可入药,能治一种顽疾。
然天下事,有得必有失,每次取出血珊瑚入药,都会失去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黑袍乘客一片孝心,煞费苦心购买血珊瑚,只为治疗父亲的沉疴宿疾。
却不想那船员因一时好奇,落得个双目失明的悲惨下场,当真是世事无常,令人唏嘘 。
云汐正听得入神,瞥见寝舱里的那株红珊瑚,花容失色,忙不迭将红珊瑚收了起来 。
“凌虚哥哥,你讲得太吓人啦!”云汐满脸惊惶,“而且故事里的东西,这寝舱一应俱全。
莫不是故意诓吓唬我与清雪姐姐,好瞧我们笑话?”
叶清雪若有所思 :“依我看来,黑袍乘客心怀鬼胎,既想医治父亲的沉疴宿疾,又不愿失去重要的东西。
因而故弄玄虚,引起船员好奇,踏入他的寝舱,取出血珊瑚,代他承受恶果。
正因如此,黑袍乘客离开时虚掩着们,故意将贵重的血珊瑚放置在显眼处,目的便是引君入瓮。
这三个故事,当真扣人心弦,令人胆战心惊,却欲罢不能。”
凌虚不禁拊掌称赞:“清雪果真是冰雪聪明,慧心巧思!”
一声凄厉怪异的“吱吱”声传来,凌虚挡在云汐和叶清雪身前,警惕搜寻。
云汐和叶清雪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拽住凌虚的衣袖。
一只体型硕大的人面硕鼠,从阴影中蹿出,身躯足有半人来高。
两颗长长的门牙,从嘴中探出,幽绿的眼眸,看着三人。
人面硕鼠低下头,用锋利的门牙啃咬起木地板,“咯吱咯吱”,木屑飞溅。
凌虚暗自思忖:“人面硕鼠突然出现,定是因为三件封印物,已被云汐收起,它的目的,也是犀角杯!”
凌虚双手快速结印,掌心微光闪烁,他猛地推出双掌,微光化成五道金色符文,直逼人面硕鼠。
人面硕鼠感受到致命威胁,顿时“吱吱”乱叫,这孽畜却并不死心,负隅顽抗。
它身形灵动,左冲右突,上蹿下跳,竟躲避了金色符文的攻击。
凌虚再次施展端木遗风功法,十道金色符文射出。
人面硕鼠躲避不及,被符文击中,一声凄厉惨叫,身上已鲜血淋漓,皮毛焦黑。
它哪还敢再有半分停留,转身便逃,瞬间消失无踪。
凌虚看着惊魂未定的云汐和叶清雪,和声细语地安慰:
“云汐清雪莫怕,不过是只被怨念操控的老鼠而已。”
两人战战兢兢,从凌虚身后走出,脸上惊恐仍未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