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诀坐在庄园的野餐垫上,面前摆满了香气四溢的烤肉。
他兴致勃勃地将果汁与烤肉掺和在一起,随后大口品尝起来。
陆西诀一脸满足的神情。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那被他当作绝佳搭配的果汁,已然悄然变成了致命毒药。
此时的陆西诀,吃得酣畅淋漓,一边吃还一边不停地夸赞:
“这味道,真美味!”
那眉飞色舞的模样,仿佛发现了美食新大陆。
享受之余,陆西诀转头看向身旁的郝红梅,热情地说道:
“红梅,你要不要来点?相信我,你尝了肯定会爱上这个味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郝红梅满脸疑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半信半疑地回应道:
“真的假的?老陆,你可别拿我寻开心,我可不想尝试一些奇奇怪怪的搭配。”
她的语气里既有对陆西诀推荐的怀疑,又带着些许好奇。
陆西诀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神秘地一笑,这愈发勾起了郝红梅的好奇心。
就在这时,陆菲儿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小小的悬念:
“妈!我爸他骗你的。我试过,烤肉粘上果汁的味道特别怪,一点都不好吃。”
“也就我爸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口味。”
她白了陆西诀一眼对郝红梅解释。
郝红梅一听,原本还带着好奇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狐疑,佯装生气地瞪向陆西诀,娇嗔道:
“哼!老陆,你现在胆子可越来越大了,还想着耍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
说着,她还做出要动手的姿势,脸上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
“别别别,老婆饶命啊!”
陆西诀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脸上写满了佯装的惊恐,双手在空中连连摆动 。
郝红梅双手叉腰,故意板起脸,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
“哼,看你这认错态度还算可以,这次就暂且饶了你。”
这话一落,一家人的欢声笑语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烧烤架上的烟火早已熄灭,可那份温馨与欢乐却久久不散。
烧烤一直热热闹闹地进行到晚上七八点。
陆西诀抬手叫来李妈:“李妈,把庄园卫生收拾一下”。
待一切归置妥当,一家人伴着夜色,慢悠悠地回到了别墅。
屋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下,平平安安两个婴儿喝完奶,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奶渍,已然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陆西诀走进房间,抬手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随意又潇洒。
他结实的腱子肉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男性独有的魅力。
他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朝着浴室走去,准备洗去这一天的疲惫。
就在他即将迈入浴室的瞬间,一阵剧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那疼痛仿佛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内脏,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狠狠搅动着。
紧接着,全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酥麻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差点直直地栽倒在地。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伸出手,用力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老陆,你怎么了?”
郝红梅原本正坐在床边翻看着杂志,听到这突兀的动静,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杂志“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双手紧紧抱住陆西诀,仿佛这样就能为他分担痛苦。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陆西诀的肌肉,眼神中写满了担忧与害怕,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没事。”
陆西诀咬着牙,强挤出一丝笑容,额头上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刚刚可能不小心岔气了,脑袋一阵眩晕,大概是低血糖,没什么大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开郝红梅,抬起手温柔地擦拭掉她眼角因为担忧而泛起的泪花。
“真的没事?你可别骗我。”
郝红梅将信将疑,双手依旧紧紧抓着陆西诀的胳膊,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真没事,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别担心了。”
陆西诀再次轻声安慰,眼神中满是宠溺。
他轻轻拍了拍郝红梅的手背,试图让她安心。
郝红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
陆西诀看着她,又叮嘱道:
“我先去洗个澡,你也赶紧休息,别瞎操心了。”
郝红梅点了点头,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陆西诀的身影,看着老公那结实的肌肉,尽管满心担忧,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怦然心动。
毕竟因为怀孕,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夫妻间的亲密互动了。
陆西诀从浴室出来,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带出一丝水汽。
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郝红梅侧卧于床,发丝凌乱,抬眸看向陆西诀,目光温柔。
见状,陆西诀心中柔情翻涌,几步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郝红梅,他棱角分明的脸蹭她的肩膀。
郝红梅被这突然的亲昵动作惊到,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娇嗔道:
“孩子还在呢,你闹什么呢?”
郝红梅声音轻柔,带着独属于女人的娇羞。
陆西诀不仅没松开,手臂反而收得更紧,胸膛发烫,低沉的嗓音在郝红梅耳畔响起:
“孩子都睡着了,能怎么了。”
说罢,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陆西诀的手指沿着郝红梅的肌肤轻轻划过,动作轻柔却带着丝丝撩拨,引得郝红梅浑身一阵酥麻发痒。
郝红梅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再次嗤笑一声:
“看看你这死样!有点出息不行。”
嘴上虽是这般嫌弃,可眼中却满是藏不住的期待。
陆西诀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郝红梅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气萦绕鼻尖,令他爱意如潮水般在心间翻涌。
陆西诀再也按捺不住,轻声呢喃:
“老婆,我们很久没那个了。”
郝红梅感受到他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
郝红梅羞怯地轻轻“嗯”了一声,这却仿佛一道电流,瞬间点燃了陆西诀的热情。
陆西诀呼吸愈发急促,他缓缓转身,让郝红梅正对着自己。
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温柔且深情,随后慢慢凑近,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郝红梅微微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似是紧张又似是期待。
陆西诀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而后逐渐加深这个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渴望与眷恋。
郝红梅双手不自觉地环上陆西诀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
陆西诀的手也从她的脸颊滑落,沿着她的脊背轻轻游走,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衣摆微微滑落,露出她如玉般的肩头。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阵钻心的剧痛从陆西诀内脏处猛然袭来,比之前更加剧烈。
这疼痛好似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又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揉捏他的五脏六腑。
陆西诀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惨叫一声:
“啊~”
随后,陆西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在床上。
“老陆,你怎么了?”
郝红梅大惊失色,原本绯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无助。
她慌乱地转身,看着晕厥在床上的陆西诀,只见他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冒出,浸湿了枕头。
郝红梅的心猛地揪紧,她颤抖着双手,轻轻摇晃着陆西诀,声音带着哭腔。
“陆西诀!陆西诀!”
郝红梅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陆西诀却毫无回应,陷入了晕厥。
“向北!菲儿,你们快来,你爸他晕倒了!”
郝红梅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足无措的从卧室冲了出来。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承载着她此刻天塌地陷般的绝望。
话音未落,她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写满了无助与惊慌。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边,双手紧紧抓着扶手,声嘶力竭地大喊。
房间里的周向北和姜妍,原本正沉浸在轻松的交谈氛围里,这突如其来的尖叫瞬间打破了宁静。
两人浑身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担忧。
他们对视一眼,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几乎是同时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房门。
“妈,这到底怎么了?”
周向北率先跑到郝红梅身边,双手稳稳地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陆菲儿也同时走出房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妈,您先别急,慢慢说。”
郝红梅看着眼前的儿女,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你爸他……他突然就晕厥了,这可怎么办啊?”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周向北来不及细想,转身快步冲进房间。
一踏入房门,便看到陆西诀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脸上写满了痛苦,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浸湿了枕头。
周向北的心猛地一揪,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陆西诀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随后迅速转身对跟进来的陆菲儿和郝红梅说道:
“妈,别慌,我在呢。菲儿,你赶紧打120!”
陆菲儿连忙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拨通了急救电话。
周向北则走到郝红梅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妈,有我和菲儿在,爸肯定不会有事的。您先坐下来歇会儿。”
可郝红梅哪能坐得住,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陆西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不一会儿,陆菲儿打完电话,走到周向北身边:
“120马上就到。”
周向北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转头看向郝红梅:
“妈,您先去把爸的医保卡和一些证件准备好。”
郝红梅这才如梦初醒,匆忙转身去收拾东西。
周向北又看向姜妍,神色焦急地交代:
“姜妍,你在家帮忙看好平平安安,我们先送爸去医院。”
姜妍看着周向北严肃的表情,用力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没过多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一家人紧张又焦急地守在门口,待医护人员将陆西诀抬上担架,迅速送上救护车后。
周向北和陆菲儿一左一右扶着郝红梅,也跟着上了车。
郝红梅紧紧握着陆西诀的手,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老陆!你可不能有事情啊!”
“你要是出事,我和平平安安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