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伍河抓住那稍纵即逝的空隙,准备用肩膀狠狠地撞击白子墨,试图突破他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白子墨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柔韧性,他以一种巧妙而灵活的方式化解了伍河的猛力冲撞,就好像他的身体是由橡胶制成的一样。
不仅如此,白子墨还顺势利用伍河的冲力,迅速地踢出一脚,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伍河的膝盖弯处。
这一脚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但却让伍河感到一阵剧痛,身体也因此失去了平衡。
好机会!
白子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趁机向前迈进,紧接着使出一记凶猛的膝顶,朝着伍河的腹部撞击过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听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砰!”伍河竟然用另一只手臂硬生生地挡住了白子墨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尽管如此,这一击的力量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与白子墨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开。
不过,这一连串的动作对于伍河来说绝非易事。
他站稳脚跟后,便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大滴大滴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而他的左臂则无力地垂在身旁,显然已经受了伤,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灵活自如地使用。
“河爷,你赢不了我的,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人离开,把伍江留下就行。”白子墨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他的目光落在伍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不得不承认,伍河的确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对手,为了兄弟,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付出一切。
这种情义,让白子墨不禁在心中叹息一声。
要是自己的哥哥也能有伍河的十分之一,哪怕他没有出卖自己去换取所谓的名利,自己也一定会拿命去回报他的。
只可惜,这终究只是一个奢望。
伍河并没有被白子墨的话语所动摇,他紧咬牙关,坚决地说道:“不,我今天一定要将我这个不争气的兄弟带走,而且现在还没有结果,你还真认为自己就能赢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对峨眉刺,闪烁着寒光。
伍河大吼一声,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再次如疾风般扑向白子墨,手中的峨眉刺在空中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直刺白子墨的要害。
这种倔强与执念,仿佛是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量,深深地触动着周围每一个人的心灵。
就连冯泽,此刻也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伍河的双目此刻燃烧着熊熊火焰,他手中的峨眉刺在他的舞动下,犹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速度。
他的每一击都像是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怨恨,同时也透露出他坚定不移的决心。
这一战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场胜负的较量,更是对自己的证明,对兄弟情义的坚守。
他要用这一战告诉所有人,他不会轻易放弃,也不会辜负兄弟之间的情。
然而,白子墨却始终沉稳如山,他的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是无懈可击的防御。
他并没有被伍河的气势所吓倒,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对方的节奏和破绽。
他知道,在这场激战中,耐心和冷静是至关重要的。
对手越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而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
“你去死吧!”就在伍河突然大喝一声,一对峨眉刺如闪电般刺向白子墨的瞬间。
白子墨的脸色大骇,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伍河竟然如此拼命。
眼看着伍河如饿虎扑食般猛扑过来,白子墨连忙侧身闪避。
然而,尽管他的反应速度已经够快了,伍河的攻击依然如影随形,白子墨只觉得一股劲风擦身而过,紧接着身上传来一阵刺痛,显然是被伍河的峨眉刺擦伤了。
不过,白子墨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深知此时若稍有犹豫,恐怕就会被伍河彻底压制。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双眼紧盯着伍河,准备迎接对方下一轮的猛攻。
果然,伍河一击未中后并未罢休,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怒吼着再次冲向白子墨。
这一次,他手中的峨眉刺挥舞得更加凶猛,每一次刺出都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而且每一下都直取白子墨的要害部位,让人根本无法躲避。
场边的众人都被这紧张的一幕所吸引,他们紧紧地盯着场内,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就在大家都以为白子墨这次恐怕在劫难逃的时候,突然间,一道闪电般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划过众人的视线。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白子墨不知何时突然贴近了伍河,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几乎看不清他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伍河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白子墨已经用一种极其巧妙的角度封锁住了他左臂持刺的位置,使得伍河的攻击顿时失去了威力。
与此同时,白子墨的另一只手如同疾风骤雨般迅速挥出,狠狠地砸向伍河的胸口。
这一拳不仅力量惊人,而且角度刁钻,直接打在了伍河的胸口要害处。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伍河整个人都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现场一片死寂。
白子墨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倒在地上的伍河身上。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这个顽强对手的敬佩。
伍江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一样扑向了伍河,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要破碎开来:“哥!你怎么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