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明确的目标,崽崽们十分努力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进发!
而小溪村学堂除了科举,其他人几乎没有什么学习压力,因为叶青女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成绩好坏,而去批评他们。
学习只是为了多行万里路,而不是为了歇斯底里的去实现某个目标。
学生们每日学习结束,就会在村里闲逛、帮忙。
而正准备科举的王智睿众人,虽然每日埋头苦学,但是有了叶青女提供的学习方法和合理的学习安排,以及名师梁文、李文他们这些高学历人才的指导。
那学习进度和知识储备,让他们一个个膨胀到可以像叶青女那般“单挑五老匹夫”!
除此之外。
县里的人也源源不断的赶往了小溪村,只为寻求一个活计!
蒋县令对此当然也没有不满意,毕竟有德妃娘娘和公主在,他一点儿也不慌,反而鼓励阳泉县众人去小溪村找伙计。
为了缩短村里到县里的时间,他跟叶青女合计,各出一部分银钱,为民铺路!
县里众人知晓后,那是赞叹连连!
一时之间,城中许多无事之人纷纷找到了可靠的工作!
而县里茶楼,众人最喜欢听得有两种:
《女里正成长的坎坷之路·上册》、《论一个体恤民心的县令有多重要!》
高台上,百晓生妙语连珠、迎扬顿挫、引人入胜。
“话说,论一个体恤民心的县令有多重要?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政通仁和,这还只是仅仅只是基础!”
正当他准备继续说下去时,有从外地赶过来正在茶楼打探消息的人,直接往台上抛了2两银子。
朗声道:“换一个!”
百晓生也不觉得丢人,将银子捡起后,眉开眼笑道:“好嘞!客官!那小生就说说最近最热门的话题——女里正的故事!”
“众所周知,这里正一职,上不及朝廷官员,下不系百姓,乃是方圆数里众人推荐为举!但古今往来,皆是由男子所担任,而这女里正,那是闻所未闻!
但是各位!从现在起!这些!都将成为过去!
如今的阳泉县可是出了一名风华绝貌女夫子!兼里正一职!而这位女里正的所作所为,堪称震古烁今!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开场白说的如此震撼人心!惊心动魄!让得台下本县的群众一阵欢呼!
“说的好!这叶里正当之无愧!”
外县人不以为然。
“有那么神吗?从我们入城一来就听闻无时不刻有人谈及叶里正,可入城这么久了连人都没见到。不会是你们县故意搞什么噱头吧?
就跟那小溪成衣铺一样,还说什么永不掉色?真是越无知的人越容易夸下海口。”
听到这话,百晓生保持着自己的职业微笑,但其他人却是哄堂大笑了起来。
“你们外来的就是没见识。”
“你!你怎么能骂人呢?”
“哎,打住!我这可不是骂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又是何意?难道你们阳泉县就是这么对待外来人的吗?”
“属实冤枉,我等只是看你出手如此阔绰,想必身价不凡,来我们阳泉县应该是做生意的吧?”
见向林沉默了,那人就知道是猜对了,于是接着道:“别不承认,最近来咱们阳泉县的商人多如牛毛。你既然开口谈及小溪成衣,那么我斗胆猜测你就是来做布匹生意的?”
向林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神已经告诉了众人答案。
“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这小溪成衣铺的东家是谁吧?”
面对质问,向林顿时扼住了,如鲠在喉。
他确实不知道小溪成衣的东家是谁,如今不远百里从北宜县赶来,就是因为他们县突然冒出了一家专卖布匹的王东家。
更是大放厥词“永不掉色”的布匹!
因为价格也不贵,北宜县居民乐意买单,本以为是噱头,却不曾想真的有人反馈说不会掉色!
作为同行,他自然知道这种货物的价值,一番打听收买,这才知道是来自阳泉县的小溪村。
今天一入城,到处都是报纸宣传、广告招工,还有夸赞里正、县令是个好官的。
所以直接来到了茶楼打听。
那人见他面露窘色,也不打趣了,直言道:“小溪成衣铺的东家就是咱们小溪村的叶里正!”
“什么!”
得到答复后,向林捕捉了关键词“咱们小溪村”,因此他知晓轻重,也不再计较刚刚被怼,态度谦和道:“多谢告知。”
那人见他如此客气,也不笑了,整了整脸色表示歉意:“客气客气,刚刚江某所言,并非刻意针对,确实只是陈述,还望老兄莫怪。”
“不会不会!”向林连连摆手,随后招呼小二给在座的都添一壶茶水。
百晓生也继续开始了自己的讲书。
如今的小溪村算得上是附近小有名气。
除了走镖出去的布匹能让人知晓以外,也就这边广泛招工的名头吸引了众人。
而一些周边的县城的百姓,听到风声后,也都纷纷赶往了阳泉县。
今日的小溪村分外热闹。
不仅有外来的,还有本地周边村民都赶过来凑热闹,因为今日是麦穗收割的日子!
叶家。
叶青女和崽崽们脱下了往日舒适、宽松的衣服,换上了耐用、透气的粗布麻衣。
崽崽们一个个生龙活虎,互相整理衣着,腰间挂着大小不一的鱼篓,神采奕奕的看着叶青女,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冷长月和春花秋月、卫五、卫六也是如此。
看着大家都整装待发,叶青女大手一挥招呼着众人:“走!割麦子咯!”
“奥!可以去去玩咯!”
听到指令,叶宫叶宁兴奋的跑到了前面去了,二月她们几个迈着小短腿紧随其后。
“我们快去找叶刚哥哥还有小小他们!他们估计已经过去了!”
见众人都跑前面去了,五月小短腿迈的更加勤快了:“哥哥姐姐!等等我鸭!”
见小主子们都跑了,春花秋月连忙跟了上去,顺带将跑的最慢的五月抱在怀里,一起朝田地里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