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看看那家伙,居然在参悟天罚!我们都累得像狗一样了,她却还能如此悠闲地参悟!”宫文心一脸愤愤不平地冲着星虺体分身抱怨道,那表情简直比苦瓜还要苦。
星虺体分身看着宫文心这副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宫文心见星虺体分身没有说话,以为他默认了自己的说法,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抱怨起来:“师父,您说这公平吗?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她却在一旁偷懒!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们多干活!”
星虺体分身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文心啊,你先别激动。其实让她参悟天罚对我来说也有好处的。”
“对师父您有好处?”宫文心一脸狐疑地看着星虺体分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师父,您别开玩笑了,她参悟天罚怎么会对您有好处呢?”
星虺体分身知道宫文心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于是他稍稍思考了一下,决定编个故事来让宫文心相信。
“其实呢,为师早年修行的时候,曾经与她一同修行了一种秘法。这种秘法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只要一方的修为提升了,就会有一部分的力量返还到另一方的身上。所以,她参悟天罚对为师来说,也是一种提升修为的方式。”星虺体分身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宫文心听了星虺体分身的解释,脸上的疑惑之色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更加浓重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星虺体分身,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站在旁边的那个女人肯定和师父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宫文心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如果这只是一个谣言,那岂不是更糟糕了?师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帮助那个女人呢?除非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利益关系,否则师父绝对不会这样做!
想到这里,宫文心心中的恼怒愈发难以抑制。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师父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可现在看来,竟然还有一个从天而降的“狐狸精”横插一脚!这让宫文心对谢清的看法瞬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原本对她还有些好感,现在却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不仅如此,宫文心甚至已经开始琢磨着如何才能让师父离开那个“狐狸精”了。她心里暗暗盘算着各种方法,想要把师父从那个女人身边夺回来。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宫文心的一厢情愿而已。对于她内心的这些想法,我们的“狐狸精”谢清自然是一无所知。此刻的谢清,正全神贯注地参悟着天罚之中的雷霆大道。
要知道,参悟大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通常都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幸运的是,天罚之中的雷霆大道却异常清晰地展现在了谢清的面前,就好像是一本打开的练习册,答案一目了然。
这对于谢清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个便利条件,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境界。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谢清甚至有可能一路飙升到第七境的水平!
只可惜,天罚似乎并不想让谢清如此轻松地提升境界,没过多久便消散于天地之间了,这也使得原本抵御天罚的星虺体分身和宫文心放松了下来。
放松下来的宫文心,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她的目光缓缓地转向谢清本体,眼神中充满了怨念和不满。随着她的注视,一股无形的压力似乎也笼罩在了谢清身上。
宫文心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直直地盯着谢清,然后迈开脚步,朝着谢清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她心中的怨气正通过这一步步的行走传递给谢清。
谢清自然注意到了宫文心的举动,但她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她静静地看着宫文心,心中暗自思忖着。有时候,情绪就像被压抑的洪水,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宣泄出来。如果一直强行阻止宫文心,恐怕她心中的怨气会越积越多,到最后可能会对谢清的话产生抵触甚至反感。
谢清当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一个免费的打手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她可不想浪费时间再去寻找另一个合适的人,而且能不能找到还是个未知数呢。
就在谢清思考的时候,宫文心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怒视着谢清,突然大声喊道:“喂!你这家伙!和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让原本还在思考如何应对宫文心责骂的谢清吓了一大跳。她差点就把小世界里的雷霆当场炼化了,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稳住了心神。
谢清一脸惊愕地看着满脸黑线的宫文心,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眨巴着眼睛,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的答案,但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然而,宫文心显然没有给谢清太多思考的时间,她紧接着又说道:“你别装傻,我知道你和师父肯定关系匪浅!但我警告你别对他动心思!师父是我的!”
宫文心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在谢清面前,一双美眸瞪得浑圆,直直地盯着谢清的本体,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着:“谢清,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谢清一脸无奈地看着宫文心,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本来以为宫文心是来质问他为何要趁着别人抵抗天罚的时候参悟的,毕竟这种行为确实有些不地道。可没想到,宫文心一开口竟然是如此霸道地宣誓主权,这让谢清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实在懒得回应这种毫无营养的话,但又担心不回答会惹恼宫文心,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于是,谢清只得敷衍地应了几句:“是是是,都是你的,我不跟你抢。你想和他结婚或是咋咋的,我都管不着。”
听到谢清的回答,宫文心原本还算满意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尤其是当“结婚”这两个字传入她耳中的时候,她的双颊像是被火烤过一样,迅速泛起了一层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