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太后那么直接地脱了衣服,苏问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后退,赵太后笑:“苏公子莫不是反悔了?”
看着她面上泛起的笑,苏问君不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赶忙道:“没、没有,苏某既然答应了太后,自然不会反悔……”
赵太后呵呵一声,道:“既如此,那,苏公子,你也脱衣服吧!”
苏问君:“……”
之后,赵太后成功地将苏问君睡了。
只是,苏问君好看是好看,但,赵太后万万没想到,他竟是个……速、楠!
她还没进入状态,苏问君就已经……
赵太后:“……”
罢了。
她只是借种而已。
事后。
苏问君竟是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快而尴尬,而是问:“太后,那些护肤品?”
见他的心竟然是在那些护肤品上,赵太后有点无语,摆了摆手,道:“既然答应了给你,都拿去吧!”
苏问君顿时笑开了花:“那就谢过太后了!”
丁香给他打包了一堆护肤品,心中也是无语的:一个大男人怎么整得跟个姑娘家似的?
也难怪,那方面……不太行。
得了护肤品之后,苏问君在得到赵太后允许之后,就离开了。
赵太后穿好衣服,略显烦躁的斜靠在椅子上,想着方才的事,心中有一种难言的落差。
果然,找男人,还是得找有肌肉的……
这种娘炮,也就长得好看……
随后,她拿起名单,看了看上面的名字。
长得弱不禁风的,全被她用笔划掉了……
一旁的丁香:“……”
自从那天被赵太后责骂之后,姜轩宇就病倒了。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着很糟糕。
赵太后去探望了他,见他躺在病床上,眼角不由抽了抽。
“御医,皇上如何了?”她问御医。
御医叹道:“皇上这是心病,从而影响了身体。”
“心病?”赵太后皱眉。
看样子,那天自己对他的责骂有点重了。
御医点头道:“唯有心病破除,身体才能康复。”
赵太后让御医下去了。
看着在床上不愿搭理自己的姜轩宇,赵太后道:“姜轩宇,你在搞什么名堂呢?哀家不就是责骂了你一顿,你至于这样?”
姜轩宇背过身,不与她面对面。
瞧着架势,是要跟她打冷战了。
见得他的犟脾气,赵太后无语了,道:“别以为你病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哀家告诉你,你这心态,赶紧给哀家调整过来,不然,有你好看!”
扔下了狠话,赵太后就离开了。
姜轩宇躺在床上,拳头紧紧捏着。
他心中,他觉得,他这个皇上,当得一点意义也没有。
要话语权没话语权,而且,竟连对于自己想要保护的一些人,都保护不了!
每每想起那些歌姬、舞女、宫女的惨死,他就会噩梦连连,心中有一种难言的窒息感。
事实上,他对这些人,也没什么情感。
就是觉得,她们因自己而死,令他心中不畅。
那么多条人命,前一瞬还在给他载歌载舞,下一瞬就被杖毙了!
只是想起来,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跟心中插了把刀一样。
“我这当的是什么皇上?我这当的是什么皇上?我这当的是什么皇上?”他在心中质问。
皇上病倒了。
几天都没有上朝。
大臣们都急了。
一个个的去问摄政王,询问皇上的情况。
摄政王淡淡道:“皇上只是疲累过度,需好好休息几日,并无大碍,你们急什么急?”
陈首辅现在依然是首辅,他看着赵季同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想谋权篡位!
毕竟,权力大到这种程度,难免不会有异心!
但,怀疑归怀疑,他又没有证据,加上摄政王权势滔天,他自然也不敢乱说什么。
其实,不止他,吏部尚书高经武,也是这么怀疑的。
私下里,他找了陈巍然,与他谈了对摄政王的怀疑。
陈巍然道:“赵季同确实有这样的嫌疑,如今皇上势弱,大权全在赵季同手里,谁知道,他有没有盯上了那个位置。”
高经武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谋权篡位?这江山,可是姜家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姓赵啊!”
陈巍然叹了一声,道:“真到了那一步,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别忘了,赵季同手上可有神机营!只要神机营在他手上,谁招惹得起他?”
听他这么一说,想起神机营的厉害,高经武心中也是有点怕的,点了点头,叹道:“罢了,只要能保障咱们的利益,这个皇位,谁想当就谁当吧!”
事实上,在赵季同掌权之后,他们这些大臣,手中的权力都被削弱了不少。
被削得最为严重的,当属陈巍然。
所以,他心中是很不满赵季同的。
奈何,他又拿赵季同没什么办法。
有那么一瞬,他都想倒戈去扶持太子了。
但,想着神机营的恐怖,他的这份心,又不由收了收。
话说回来,赵季同确实有谋权篡位的想法。
尤其看着皇上弱弱的,他是真的想废了皇上,自己去坐那把龙椅。
他现在唯一忌惮的,是赵太后,这个他名义上的女儿,事实上,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是个孽种,哪里是他女儿?
正是这些事实的存在,他的野心不由燃烧了起来。
不过,想着自己绝后的事,似乎,真坐上了那个位置,也是过把瘾而已,死了之后,下场肯定会很凄惨,比如被人鞭尸什么的,他还是怕的。
仔细地分析了一番之后,他觉得,还是做这个摄政王比较舒服。
至少,能安心养老!
死了之后,也不会有人对他尸体怎样。
因为两种想法的同时存在,他的这颗心,时而安分,时而不安分,有时候想要篡位,有时候又觉得篡位不划算……
想着这些,他不由感叹:自己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
要是有儿子,他何需如此纠结?
随后,他的心,又开始痛恨起黎氏来!
这该死的黎氏,竟敢绿他!
害他膝下无儿无女!
可惜,黎氏当初遗骸都没有剩下,不然,他现在肯定要去刨她的坟,将她挖出来鞭尸!
挫骨扬灰!
立国公府。
“令臻,侯府的事,可考虑好了?”
晚上,饭后,时文扬私下找了时令臻。
“二叔就那么惦记着忠义侯府么?”
时令臻冷冷地看着他。
时文扬笑道:“二叔就这个执念了,只要侄儿能够成全二叔,二叔保证,你的那个秘密,二叔可以永远的烂在肚子里。”
时令臻沉默了一下,道:“好吧,既然二叔对忠义侯府如此记挂,那令臻就将侯府送给二叔了。”
“真的?”时文扬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二叔说的对,人啊,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能随便食言。”时令臻转过身,往外走,“走吧。”
见他说“走”,时文扬不解:“去哪?”
时令臻没有回头,道:“去侯府转转。”
时文扬扯了个笑,道:“好啊,好久没回去了,那就去走走吧。”
随后,他就跟着时令臻,离开国公府,朝忠义侯府的方向行去。
想着自己就要拥有忠义侯府了,时文扬心中是无比激动的。
今晚,就当是提前回去看看吧!
果然,自己手上捏着侄儿的那个“秘密”,无比的有价值!
要是自己手上没有这个“秘密”,恐怕还拿捏不了时令臻。
走着走着,本来是朝忠义侯府去的,时文扬突然发现,时令臻竟然绕路去了别的地方。
时文扬问:“令臻,不是去侯府么?”
时令臻道:“在去侯府之前,先去一个地方。”
时文扬不解:“去哪?”
时令臻只是在前头走着:“去了,就知道了。”
时文扬:???
虽然不太清楚时令臻在想什么,但,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跟在时令臻的身后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