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面有多少度了?江洛洛猜想,零下五十还是零下六十?
或者是更冷的温度?零下七十?
总不会低到零下一百度吧。
二氧化碳好像在零下七十八度的时候就会变成干冰……那是不是等下出门,一群人一呼吸,嘴边就夸夸掉干冰啊?
江洛洛想着想着,给自己逗笑了。
不过江洛洛也不能确定,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还按照她的上个世界一样运行,毕竟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很多超常的力量。
拥有同样的物理变化很正常,要是有点儿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其实也挺正常的。
戈将木柴塞了很多在火种里面,将火种的大小又扩大了一圈,随着火种变大,江洛洛能感觉到山洞里的温度也在提升。
江洛洛忽然意识到,让她感觉到温暖的,并不是火焰本身的温度,而是火种里面,来自先祖的力量,在火焰中增加了。
先祖在庇护着部落。
只是这样一来,木柴的消耗就要大了很多。
尽管在雪季到来之前,部落里的族人们都储存了很多木柴在自家房子或山洞周围。
可江洛洛很难确定,在这样用力燃烧的情况下,那些木柴能够够用。
不,是绝对不会够用的。
江洛洛有点想叹气,部落里的族人们,到底是生活在怎样艰难的一个世界啊。
其他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吗?
但生活并不会因为江洛洛的叹息而暂停,等江洛洛再重回温暖的山洞里,裹着厚厚的兽皮,躺在柔软的羽毛被子上睡着的时候。
她忽然想起来……为什么她没有在部落里弄一个火炕出来呢?她不是已经弄好了砖吗?
而且造他们已经分离出多种金属材质,正在逐一试验不同金属制作成的武器效果,那是不是铁锅也能做出来了?
石头锅炒菜完全没有铁锅方便啊!大铁锅炒菜才是最香的!
不对,只是分离出来了不同的金属,还不确定其中有铁,万一做成锅的金属是不能吃的,岂不是会金属中毒。
江洛洛沉沉睡去,梦里各种各样的东西突然变成了人形,一个个朝她跑来,像是自我推销一样,讲着自己的能力和用处。
看的江洛洛一时间谁都想要,又选不出先后顺序,急的不行。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大概十多点钟的时间了。
“我想去造那里一趟。”江洛洛试探着说。
戈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
“外面太冷了。”
江洛洛挠头,她当然知道很冷啊,而且看样子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以后还会更冷,她这不就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雪季,不那么冷嘛!
至少睡觉的时候,可千万别再被冻醒了。
见江洛洛坚持,戈也只好同意下来。
先用衣服一层套一层,给江洛洛穿成狗熊一样的厚实,然后再用整张的大块兽皮,整个把江洛洛包裹起来。
江洛洛整个人就像是被卷起来的猪肉卷一样,丝毫动弹不得,甚至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子用来呼吸。
……很想说戈给自己包的太严实了,但又怕不这么做戈会不同意带她出门,所以江洛洛忍了。
略显困难的一段路程过去——银峰山太大,各家清理自家门前雪已经很费力了,路上的积雪是没人清理的。
动辄几米高的积雪,一脚踩上去,有可能半个人就掉进了雪里,需要很费力才能将整个人从雪地里拔出来。
戈对自己的身体操控能力确实很强,往往一脚踩下,还没有陷进雪里就能立刻反应过来。
哪怕他身上有着江洛洛这样一个累赘也是如此。
造在火窑的山洞里,其他族人也在。
江洛洛刚从厚厚的兽皮里钻出来,就看见了一旁空地上被铺了一排的地铺。
——说起来,这里确实比他们各自的山洞里面要更适合居住,最起码这里的温度,完全不惧怕外面的寒冷。
江洛洛想,要是自己家里也能整天烧着一个能保持上千度温度的火炉子,她也绝对不会担心自己冻到的。
这不,她刚进来才没一会儿,就已经感觉到身上穿着的这些衣服有些闷热了。
看到江洛洛的时候,造露出有些不赞同的表情看着戈,哪怕她知道江洛洛一定是有事情要做,所以才会过来。
但对于幼崽竟然在这样的天气里出门这件事,还是充满了极其的不赞同。
万一在外面遇见一点什么情况,被迫多停留了一段时间,被冻坏了可怎么办?
江洛洛顾不了那么多,将身上多余的衣服脱掉,迫不及待的就跑到造的身边,问了起来。
“造,那些砖还在烧吗?数量有没有很多?你们有没有发现能替换石头锅的东西啊?”
造正好休息,就逐一回答起来。
“砖还在烧,已经积攒了不少了。”
江洛洛之前有说过,那些砖可以用来建造房子,制作出来的房子会比木屋更加坚固结实,也更能防风防雨。
所以砖窑那边一直没怎么停过。
只是后面更注重火窑这边分离各种金属的事情,所以只留下了几名族人负责烧砖的事情。
“能代替石头锅的还没有找到。”造理解了一下幼崽的意思——所谓代替石头锅,就是比石头锅更薄、更坚韧、更耐高温,而且要没毒,能做食物吃的材料。
确实没有。
造他们主要的目标是那些比地星石更坚硬,做出的武器不容易断裂的金属材质,大部分都是不能用来做食物的有毒材质。
平常触摸没事,当个菜刀切切菜什么的也可以,但如果用来煮食物,吃下去是绝对会中毒的。
“好吧。”江洛洛也知道这件事情,求急不得。
不过最主要的砖还有就还好,吃的什么的可以暂时往后放,反正现在用石头锅还是可以用来煮食物吃的。
最重要的还是先做炕!
江洛洛给造讲解起炕的结构和作用。
非常庆幸的是,江洛洛虽然主动去没有了解过炕的构造,但她小时候亲眼见过自己家和亲戚家是如何搭炕的!
甚至,她的小时候,还曾经睡塌过一个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