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一章反派女鬼x捉鬼道士(12)
就连化形不过几百年的兔子精也敢打上她的主意?付蕴清毫不手软的将人打伤,随后绑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恰好被外出打猎回来的樊星熠撞上,付蕴清红唇微微抿起,对于兔子精这种恶心人的做法,并未出言反驳。
对上樊星熠看过来的眼神,双手环臂,似笑非笑的出声,“怎么?你这是准备英雄救美?替她质问我吗?”
樊星熠将手上用树叶包好的食物递到付蕴清手上,随即在付蕴清身旁坐下,“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她是个麻烦而已,你想怎么处置她?”
樊星熠从来不会在付蕴清面前杀生和处理食物,每一次都是等他处理好之后才会出现在付蕴清身前。
付蕴清看着眼前的烤肉,眸中闪过诧异,“你当真只是觉得她是个麻烦?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是我没事找事,故意打伤她的?”
因着付 蕴清是站着的,而樊星熠是在她身旁打坐的,听到付蕴清的话,仰头看向她,漆黑的瞳孔中只倒映出付蕴清动人的身影。
“她究竟发生何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她不归我管,再者,你从来不是无事找事之人,我信你。”
付蕴清听着樊星熠的话,美眸眨了眨,不经意的移开视线,只觉得手上拿着的东西似乎有些烫手。
稳了稳心神后,傲娇开口,“这兔子精竟然觊觎本公主的容貌,意图与本宫换容貌,本宫忍无可忍,这才对她出手,谁知她那般没用,我不过使出了几成的功力。”
“她便承受不住,也不知凭着她这点修为,如何敢将主意打在本宫身上的。”
付蕴清生气或者是对上外人时,总喜欢自称本宫,这一点樊星熠深有体会,知晓那兔子精意欲何为后,打坐的心神乱了一瞬。
继而包容的看向付蕴清,“嗯,她此番确实该死,不知你准备如何处置她?”,没等付蕴清开口,樊星熠就继续开口,“我观她身上有煞气,许是杀了无辜之人...”
付蕴清自是看到了兔子精身上血红的煞气,只怕她不只是杀了无辜之人,身后的煞气如此之重,指不定是屠村了...
“你是道士,这种事情何须问我?该怎么处理,难道不是你说了算?”
“好。”明白付蕴清对兔子精暂时没什么想法后,樊星熠从地上起身,没看一眼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兔子精,拔出身后的法剑,双手结印,法剑瞬间飞到半空中。
兔子精甚至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就被法剑散发的光芒穿透身体,随着兔子精的惨叫声响起,无数冤魂从兔子精消失的地方浮现。
樊星熠将法剑收回背后,以打坐的姿势飞至半空中,无数冤魂瞬间鬼哭狼嚎的冲他飞去,付蕴清随手将想要攻击她的孤魂野鬼赶走。
安静的站在一旁,目光专注的看向在半空中超度众冤魂的樊星熠,随着他超度的冤魂越多,樊星熠身上散发的金光越发耀眼。
樊星熠将最后一个冤魂超度后,缓缓飞身至付蕴清前面,“那兔子精是靠吃人成化形的,化形后为了维持容颜和修为不断吃人。”
“方才我超度的那些冤魂,便是先前我们经过的那个废弃村庄里面的村民...”
付蕴清不满的瞪了眼樊星熠,“你早就知晓了,那兔子精是伤害村民的人,我原来是你放出的诱饵是吗?”
付蕴清真的被樊星熠这副清冷淡薄的模样气到了,亏她 之前还因为他说的话感到一丝心悸,原来都是被他设计好的!
付蕴清一气之下就准备回到樊星熠的识海,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忽然被人拉住手腕,樊星熠青隽的脸庞急得通红,面容有些无措。
“并非如此,我先前便不知晓想要伤害你的兔子精就是吃了村民的怪物,你从来不是什么诱饵...”
“我离开是为了给你准备吃的,从未想过拿你冒险...我...”
“行,想让我相信你也不是不行,你总得告诉我,为何每次你为我准备食物的时候,总要避开我?”
付蕴清不耐的打断了樊星熠的话,美眸中有红色一闪而过,想要挣脱樊星熠的大手,无奈这人力气实在太大,付蕴清只好放弃。
付蕴清的质问让樊星熠心神微震,极力维持着面容的平静,“我只是不想污了你的眼睛罢了...”
“行,无事的话,我便回去了。”付蕴清也不知信了没有,用力甩开了樊星熠的大手,樊星熠担忧伤到她,只好松手,眼睁睁看着那一抹红色消失在眼前。
直到识海深处传来熟悉的气息后,慌乱的内心才有一丝安定,呆呆的看着被付蕴清扔在地上的食物,弯了弯腰,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
扒开一层又一层的树叶,露出里面冒着香气的烤肉,味同嚼蜡的吃了起来...
“说好的给我准备的食物,你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呢?”女子清灵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纤细白嫩的手指出现在眼前,樊星熠苦涩的内心瞬间变得愉悦起来。
连忙起身却刚好撞到俯身的付蕴清,“嘶~你个臭道士,不愿意给我分享也就罢了,总不能故意伤害我吧?”
付蕴清捂住下巴,她虽然是鬼,但是自从跟在樊星熠身边,吃到了第一口食物时,她便如常人一般无二,这也是那兔子精看不出她身份的原因。
原先回到樊星熠的识海后,付蕴清忽然察觉,自己好像忘了樊星熠给她带回的食物了,刚刚准备出声,就看到了樊星熠委屈孤寂的背影。
仔细想了想,她似乎也没说多重的话吧?樊星熠不至于被她的话伤到了吧?付蕴清不过是觉得问了之后,樊星熠也不会说的。
还不如她自己寻一个机会,总会知晓樊星熠避开的原因,干脆利落的回到樊星熠的识海,没想到看到樊星熠如此可怜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便从识海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