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那股气味如同一团黑色的雾气,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浮动,刺鼻的味道直钻鼻腔。破旧的沙发上,孙仁瘫软着,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模糊。她的双眼迷离,只能看到房间里斑驳的墙壁,墙皮像是一片片枯败的树叶,摇摇欲坠。
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那嘈杂的声音如同尖锐的针,一下下刺痛着她的耳膜。
皮肤一阵阵发烫,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却又感到彻骨的寒冷,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身体如同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地战栗。
孙仁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一个坚定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一定要抵抗,这是毒品……”
“什么?毒品?高浓度?”孙仁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惊恐地想。她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她拼命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眼前一片模糊,只有黑暗在不断地旋转、扭曲。
“一定要抵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快……快……”孙仁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再次陷入混沌。
在她意识模糊、身体难受的挣扎中,似乎听到了有脚步声靠近,紧接着,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触感如同一条条冰冷的蛇,让她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一阵阵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却又无力反抗。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放弃了挣扎,眼神死灰,任由黑暗吞噬自己。
“老大,这妞儿身材真不错,等药效发作了,您先……”一个猥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淫邪。那声音像是一把油腻的刀子,划破了这黑暗中的寂静。
然而,这声音戛然而止。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房间里回荡。刺眼的光线涌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房间里的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像是一群受惊的飞虫。
“是谁干的!”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
闯入者逆光而立,高大的身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身影如同巍峨的高山,挡住了所有的黑暗。
孙仁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父亲,刘皇叔。
屋内的几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人颤抖着指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孙仁,结结巴巴地说:“刘……刘总,我们……”
刘皇叔锐利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终落在了孙仁身上。
看到女儿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样子,他的
“是你们做的?”他语气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几个男人立刻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刘总饶命!我们也是受人指使……”
刘皇叔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转头看向身后,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正是他的贴身保镖季暖阳。
“暖阳,碰过她的人,一个都别留。”刘皇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季暖阳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立刻安排人将几个男人拖了出去。
在父亲的带领下,孙仁迷迷糊糊地被带出了那个可怕的房间,一路颠簸后,他们回到了别墅……
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刘皇叔和孙仁。
刘皇叔走到沙发旁,一把将孙仁抱起,大步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回到别墅,刘皇叔将孙仁扔到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孙仁蜷缩在沙发上,身体仍然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那呜咽声如同受伤的小动物在哀鸣,刺痛着刘皇叔的心。
“很痛苦吗?”刘皇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孙仁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语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刘皇叔的心像被刀绞一般疼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