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仁把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了,她那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小片雪白雪白的肌肤就露了出来。
那男的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喉结不停地上下动,很明显啊,被孙仁这么大胆的动作弄得心里乱乱的,就像心里有只小猴子在跳似的。
他递给孙仁一杯香槟,自己呢,把另一杯一下子就喝光了,眼睛里满是那种贪婪又带着欲望的神情。
孙仁接过酒杯,可她没喝,就轻轻地晃着酒杯,那金色的酒在杯子里转啊转的,就跟她现在心里那种乱糟糟的情绪一样。
她微微地笑了一下,眼睛那么一转,里面藏着一丝很难发现的冷意。
“带我去个安静的地儿。”她小声地说,声音轻得就像羽毛似的,但是又有一种让人不能不听的那种命令的感觉。
那男的被她这种像女王一样的气场给吓住了,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赶紧点头,带着孙仁穿过闹哄哄的人群,朝着一个很隐蔽的楼梯走过去。
那个楼梯弯弯扭扭地往上通到二楼的VIp包厢。
二楼装修得更奢华了,空气里都是那种很贵的香水味,还有雪茄的烟味。
走廊两边都是一间一间关着门的包厢,从里面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还有笑声。
那男的带着孙仁走到走廊最里头的一个包厢前面,把门推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孙仁抬腿就进了包厢,哇塞,眼前那叫一个金碧辉煌啊。
水晶吊灯明晃晃的,那光可璀璨了,把整个屋子都照得通亮。
真皮沙发软乎乎的,红木家具一看就老名贵了,墙上还挂着老值钱的油画呢,这到处都透着一股奢靡劲儿。
空气里有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孙仁待着有点不得劲儿。
她眼睛扫了一圈四周,眼神冷得跟冰似的,一点波动都没有。
“觉着咋样,喜不喜欢?”男人在她背后问了句,那语气里还带着点得意洋洋的感觉。
孙仁没吭声,直接就奔着落地窗去了,往楼下舞池那儿看。
舞池里男男女女就跟小蚂蚁似的,在那儿扭来扭去的,那欲望都写在脸上了。
突然啊,她瞅见一个特眼熟的身影。
哟,这不是张二世嘛!
就是在学校里净欺负弱小,还老是羞辱她的那个张二世!
他正搂着一个穿得特暴露的女人呢,在舞池中间可劲儿扭,脸上那笑啊,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孙仁的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指甲都掐到肉里去了,可她都没觉着疼。
她使劲吸了口气,把心里那股火硬给压下去了,转身就往门口走。
“你上哪儿去啊?”男人有点疑惑地问。“洗手间。”孙仁轻声回了一句,就推开门出去了。
她顺着走廊走到楼梯口那儿,特意把脚步放慢了,就等着张二世过来呢。
嘿,没过多大会儿,张二世就搂着个女人,晃晃悠悠地走上来了。
孙仁深吸了口气,装作不经意地朝着张二世撞了过去。
“哎呀!”张二世被撞得身子一歪,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他气呼呼地抬起头,刚想张嘴大骂,可一看到孙仁,立马就愣住了。
今儿个的孙仁啊,跟平常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儿完全不一样。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肩膀光溜溜的,两条腿又长又直,那精致的妆容让她显得特别妩媚迷人。
张二世的眼睛都看直了,本来的火气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贪婪的念头。
“哟呵,这不是孙仁嘛。咋打扮成这样了?出来做那种生意啦?”张二世怪声怪气地说,话里满是嘲讽的味道。
孙仁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看着特别可怜。
“张二世,你……你可别这么说我……”她抽抽搭搭地说道,声音都在发颤呢。
张二世瞧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种欲望变得更强烈了。他把手伸出去,想摸摸孙仁的脸,可孙仁一下子就躲开了。
“别碰我!”孙仁说话的语气里有一点厌烦。
张二世让她这突然的动作给惹毛了,一下子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跟前。
“装啥清高呢?你以为你是啥好货啊?不就一……”
张二世话还没说完呢,孙仁就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这响亮的巴掌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个不停。
张二世捂着自己的脸,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他咋也想不到啊,平常那个啥都忍着的孙仁,居然敢打他!
“你……你敢打我?”他咬着牙说,眼睛里全是怒火。
孙仁啥也没说,就冷冷地瞅着他。
张二世让她这眼神给气坏了,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进了旁边的包厢。
“贱货,给你脸你不要脸!今天我就让你晓得,惹了我是啥下场!”
他把孙仁推倒在沙发上,就开始扯她的衣服。
孙仁死命挣扎,可就是挣不开他的手。
“救命啊!救命啊!”她大声喊着,可根本没人答应。张二世一脸狰狞地笑起来,
“哼,你就尽管叫吧,哪怕你把喉咙叫破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可没停,还一个劲儿地撕扯孙仁的衣服呢。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孙仁的手机冷不丁响起来了。
孙仁挣扎着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瞅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季暖阳打来的。
“暖阳啊……”她哭着喊着说,“快来救我呀……张二世……他就在……”
“他在哪啊?”季暖阳的声音听着冷冷的,不过也能听出有那么点儿着急。
“夜色……二楼……”孙仁有气无力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你等着,我这就来!”季暖阳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张二世瞅着孙仁手里的手机,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想叫人来救你?你可别做梦了,你以为叫个人就能把你救走?”
他一下子就把孙仁的手机抢过来,然后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手机一下子就被摔得稀巴烂。“哼,现在没人能救你喽!”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孙仁扑了过去。
“李哥就好这一口,这种烈性子的。”张二世朝着身边的人挤眉弄眼,还说,“把她带到李哥那儿去,李哥肯定会重重赏咱们的!”
张二世那一脸猥琐的笑啊,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紧紧拽着孙仁的手腕,那手劲儿就跟铁钳子似的,疼得孙仁差点就叫出声来。可孙仁喉咙里就像塞了团棉花似的,只能急促地喘气。
他朝着旁边几个也是满脸坏心思的跟班使了个眼神,说话的声音里透着炫耀,还带着股子残忍劲儿:“李哥就喜欢这种带劲儿的,够泼辣!把她带过去,要是办得漂亮,李哥肯定会重重赏咱们的!”
那几个跟班一听有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似的,马上就围了过来。
孙仁心里“咯噔”一下,绝望就像冰冷的潮水一样,一下子就把她给淹没了。
李哥?哪个李哥啊?
她脑袋里转得飞快,可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是她直觉告诉自己,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放开我!你们想干啥!”孙仁死命挣扎,想用脚去踹,用指甲去挠,可她那点力气在这几个大男人面前,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根本就不算啥。她这一反抗啊,可倒好,把那张二世和他那几个跟班给惹毛了,对她就更粗暴了。
“哟呵,还挺有劲儿呢?”有个长得尖嘴猴腮的跟班讥笑了一声,立马伸手就去抓孙仁的另一只胳膊。
那冰凉凉的感觉一传来,孙仁浑身就打了个哆嗦,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起来。
“张二世,你松开我!你晓得我是谁不?你要是敢动我,我……”孙仁想拿话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呢,可话还没说完,就让张二世很粗暴地给打断了。
“你是谁啊?你不就是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孙仁嘛。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小姐呢!”张二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睛里全是瞧不起的神情,还带着那种报复后的得意劲儿,“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不是老装得那么清高吗?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我可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这话就像一盆冷水,哗地一下从头顶浇到脚底下,孙仁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彻底沉下去了。
她心里明白,今天恐怕是真的要在这儿栽跟头了。
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人,就只有季暖阳了。
暖阳啊,你快点儿来啊……快来啊……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尽头那间最豪华的包厢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穿着黑色的丝绸衬衫,身材有点发福,不过那眼神可犀利得很呢。他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不紧不慢地喷出一口烟来。透过那袅袅升腾的烟雾,眼睛看向被制住的孙仁。
张二世瞧见他,马上堆起一脸讨好的笑,腰弯得都快贴到地了:“李哥!您瞅瞅,我给您弄来个新鲜货!”
那个被叫做“李哥”的男人,其实就是张南仁(不过大家都喊他李哥),眼睛微微眯起来,把孙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孙仁身上的吊带裙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露出来的皮肤上还能隐隐看到刚刚挣扎时留下的红印子。头发也披散着,脸上泪痕还没干,带着羞愤的红晕,可那双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满是倔强和不甘。
李哥抽了一口雪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好像对孙仁这种“不配合”的态度不太高兴。
“哼,太犟了些。”他轻声说道,声音有点沙哑,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二世啊,你找的这人,不太懂事儿啊。”
张二世心里“咯噔”一下,就怕李哥不乐意,赶忙解释:“李哥,这女的性子烈,刚开始都这样,调教调教就好了!保证特有味!您看她这脸,这身材……”
李哥没吭声,只是拿那双犀利的眼睛又把孙仁看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最后落在那双冒着火的眼睛上。他突然嘴角一扯,露出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嗯,真是个小美人儿呢。脾气暴点儿,有时候倒也挺有趣的。”说完他手一挥,就跟赶苍蝇似的,“得了,带进来吧。”
张二世就像得到特赦似的,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好嘞!李哥,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这命令一下,那几个跟班就更张狂了,架起孙仁就往包厢里拽。
孙仁的心啊,跳得就跟敲鼓似的,那恐惧都快让她喘不上气来了。
她想抓住门框,想抠住墙壁,想揪住任何能让自己不被拖进去的东西,可根本就没用啊。
她的手指头被人野蛮地掰开,身体就这么被硬拖着走,高跟鞋啥时候掉了一只都不知道,光着的脚踩在凉飕飕的地毯上,那股寒意直往骨头里钻。
“放开我!你们这帮坏蛋!人渣!”孙仁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害怕和生气变得又尖又细,都有点破音了。
她绝望地瞅着四周,走廊里偶尔有服务员或者别的客人走过,可他们就只是冷冷地看一眼,然后赶紧把视线挪开,根本没人想伸手帮忙。
这地方的灯红酒绿啊,早就把人性里最冷漠的那一面暴露得彻彻底底了。“嘭!”
包厢那扇厚重的门被狠狠关上了,外面的喧嚣一下子没了,连最后那点儿希望也被这道门给隔断喽。
孙仁就这么被粗鲁地扔到了房间中间那张又大又软乎的真皮沙发上。
这一下子摔得可真狠啊,孙仁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紧接着就感觉天旋地转的。
包厢里的灯光那叫一个奢华,可也太晃眼了。
天花板上老大个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数不清的耀眼光芒,墙上嵌着的射灯、角落里的立灯,光线乱七八糟地交错着,晃得她脑袋直发晕,胃里也一个劲儿地翻腾。
她想挣扎着坐起来,可张二世的一个跟班凶巴巴地把她肩膀给按住了。
那劲儿大得呀,孙仁都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被按碎了。
“老实待着!”那家伙压低声音吼道。
孙仁大口喘着气,逼着自己去适应这晃眼的光线。
她抬起头,费了好大劲儿才让视线聚焦。
也不知道啥时候,李哥已经坐在沙发的主位上了,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眼睛就像在看一个好玩的小物件儿似的看着她。
张二世呢,就像个哈巴狗似的站在旁边,点头哈腰的,脸上那得意劲儿都不带掩饰的。包厢里满是一股怪味,酒气、雪茄味还有甜腻香水味全搅和在一块儿,浓得很,孙仁闻着就直犯恶心。
这包厢里的奢华和外面也差不离,说不定还更过呢,到处都金晃晃的,俗气得很。每一个小地方都好像在显摆着钱和权,可又透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还感觉特别危险。
李哥把酒杯一放,慢慢站了起来。
他没马上朝孙仁走过去,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吧台那儿,从一个看着挺精致的盒子里拿了个东西出来。
孙仁的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儿,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哥的一举一动。
嘿,就见李哥一转身,手里居然拿着个冷冰冰的玻璃针筒呢!
那针筒里装着半管不清亮的液体,白乎乎的,看着特别诡异,在灯光下还闪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光。
这是啥玩意儿啊?!
孙仁的瞳孔一下子就缩得小小的,一股凉气从脚底下“嗖”地一下就冲到了头顶。
她又不傻,在这种地方,看着这架势,再加上这个明显不正常的针筒……她差不多马上就猜到对方想干啥了。
恐惧就像好多双冰冷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弄得她都快没法呼吸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李哥就拿着针筒,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了。他脸上挂着一种特别残忍的笑,那眼神里满满的贪婪和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孙仁看了就觉得浑身发冷。
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那种闷闷的声音,每踩一下,孙仁就感觉像踩在自己的心尖子上一样。
离得越来越近了……那针筒里的液体浑浑的,就跟魔鬼的口水似的,透着一股能要命、能把人毁掉的劲儿。
李哥在她跟前站好了,从上往下瞅着她,就好像在看她现在有多害怕、多无助似的。
他抬手把针筒举到孙仁眼前,那针尖在灯光下冷飕飕地闪着光。
“小美人儿,别怕啊……”李哥的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那种让人听了就想吐的“温柔”,“哥哥给你打一针,保准能让你把啥烦恼都忘得干干净净的,舒舒服服地……享受呢。”
他手指轻轻弹了下针筒,发出一声脆响。
孙仁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害怕和愤怒到了极点。
她瞅着那越来越近的针尖,瞅着那浑浑的液体,再瞅着李哥那张让人讨厌的脸。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头给抬起来了。那冰冷的针尖啊,透着一股子死亡的味儿,就这么慢悠悠地朝着她那白白净净的脖子扎过去……孙仁呢,那眼神里全是怨毒,就跟淬了毒的小匕首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李哥。她嗓子都哑了,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你……你想干啥呀?!”
李哥瞧见她这满是恨意的眼神,反倒笑了起来。他捏着孙仁下巴的手指头稍微使了点劲儿,硬让她看着自己,说:“干啥?那当然是让你好好尝尝滋味儿喽。”说着,他还晃了晃手里的针筒,那里面的液体混混浊浊的,随着他这么一晃悠,在灯光下面闪着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光。
“你……你拿的是毒品!”孙仁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恐,身子也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你疯了吧!你敢这么干!”
“毒品?”李哥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里全是瞧不起人的样子,“小美人儿啊,这可不是一般的毒品,这可是好东西呢,能让你爽得不行,就跟到了天上似的好东西。”他说话的调调里带着一种病恹恹的兴奋劲儿,就好像已经等不及要看孙仁被这东西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了。
孙仁挣扎得更厉害了,她死命地扭着身子,就想摆脱那些人的控制,可李哥那几个跟班力气大得很,她根本就动不了。恐惧和绝望就像汹涌的潮水,一下子把她给吞没了。她心里明白得很呢,要是这针筒真扎下来,那她这一辈子可就全毁了呀!
“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着,那声音在这豪华的包厢里来回飘荡,可却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微弱无助。
李哥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他凶巴巴地把孙仁使劲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拿着针筒,就朝着她的脖子那儿比划着。
“别瞎折腾了,小美人,就老老实实享受吧。”他说话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忍的得意劲儿。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孙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了,这铃声在这让人压抑得不行的气氛里显得特别的扎耳。
李哥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孙仁瞅见来电显示是季暖阳,心里一下子就升起了一点儿希望,就好像是快要淹死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拼了命地想去够手机。
“暖阳啊!救救我!快救救我啊!”她扯着嗓子喊着,声音里满满的都是绝望和哀求。
李哥一下子就把手机抢了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季暖阳?哼,你还以为他能把你救了?”说完,他想都没想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把手机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手机就被摔得稀巴烂。
“现在啊,谁也救不了你喽!”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举起了针筒,朝着孙仁的脖子瞄准了。这时候呢,季暖阳就在车里坐着呢,手机里一直响着那种冰冷的“嘟嘟”声。
他瞅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皱得紧紧的,脸阴沉沉的,看着可吓人了。
孙仁求救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嗡嗡响呢,那求救的语气里满是绝望,听得季暖阳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心里明白,孙仁肯定是遇上大麻烦了,而且是特别危险的那种。
他就犹豫起来了。
他知道夜色那个地方是啥样儿的,那就是个啥人都有的销金窟啊。他要是啥都不想就这么闯进去,那后果可不敢想啊。
可是,他怎么能就这么干看着孙仁有危险不管呢?
他使劲儿捶了一下方向盘,“砰”的一声,声音可沉闷了。
“真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就发动车子,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那车就像箭一样“嗖”地冲出去了。
在包厢里呢,李哥看着孙仁那惊恐的眼神,脸上露出特别狰狞的笑。
他把针尖顶在孙仁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那冰冷的感觉让孙仁浑身打了个哆嗦。
“别怕,很快就完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把针头扎进去了……
“啊!”孙仁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特别凄厉的惨叫,她的身子抖得厉害,眼睛里全是绝望和害怕。李哥把针筒里的液体一股脑儿全推进去了,接着就把针头拔了出来。瞅着孙仁那痛苦的模样,他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很满足的笑。
“咋样啊?是不是挺舒坦的呀?”他那语气近乎变态地问道。
孙仁压根儿就没回应,她整个人已经软趴趴地瘫在沙发上了,眼神没了焦点,意识也一点点迷糊起来……
李哥瞧着她这样,满意地冲她点了点头,随后扭头对张二世讲:“把她带到楼上去,好好‘伺候’着。”
张二世赶忙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接着就招呼几个小弟,把孙仁给抬起来,朝着楼上走了过去。
“暖阳……”孙仁嘴里有气无力地吐出这么个名字,然后就彻底没了意识。
“把她抬到那屋里去。”李哥朝着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指了指,对张二世说道。张二世一边忙不迭地点着头,一边弓着腰应和着,然后伸手推开了门,把孙仁抬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