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几人换着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不一。
“你怎么就确信,这个公司会给国家带来利益,毕竟你都没有建设完成,它只是一个框架,能不能实施都不一定。”
丰墨言对于齐老爷子的执拗,她不得不拿出例子来掰扯下。
“齐老爷子,您可能不知道做生意投资和收入的利润有多大,我给您算笔账。
从我第一个厂子建立,我给国家赚来了50亿美元的外汇,第二厂子赚来了70亿美元的外汇,国家财政分成是5个亿。
不是这三年,而是每年递增的状态,您明白这是什么概念吗?”
“这只是我手上的两个厂子,如果变成公司,它面对的将更全面的产品升级,不光是百姓和军人受益。
更多的是带来的外汇,让我们的产品走进国际,而不是单纯的只是针对于咱们国家而言。”
“诸位可能知道,我手底下的人,有十几个全部考入京城一流大学,他们毕业后都将进入我的公司任职高层。
不管是从计算机,公司管理,商品经营,还是从眼光和财务管理上,那都是比拟所有的国营厂高层,他们年轻,有创造力。
单单是计算机,想必国家比我还着急,可我的公司将会致力于研究这一块。
同时我个人也捐赠了一千万给实验室,用于这一项研究,想必有人已经收到消息了。
我之所以敢把公司的利润分给国家财政部门,就是敢保证,这个公司只要存在,她背后一定站着祖国,永远不会背叛政党。
有丰家和邬家在背后做背书,齐老爷子您还有什么可质疑的,我这可是把我们的全家的名誉都压在上面了。”
不得不说,这一点都走在这几位的心坎上,国家正在大力发展经济,需要有人起到带头作用,这就是一个好的起点。
“你相中了哪一块地,你愿意出多少购买,太低了,财政部门那边说不过去。”
丰墨言低笑出声,从众多的资料中找出来一块巨大的面积,作为集团怎么都说得过去,纯纯的市中心,就是以后开发了,这里也可以成为新的金融中心,未来的价值不可估算。
“我出价八百万,买下这块地皮,绝对给出的是最高价,而且我给的都是现钱,不会进行拖欠,我这样的人不会坑您几位。”
“我爷爷在这里,我不可能撒谎。”
邬山海晕晕乎乎的,孙媳妇说的每一点他都懂,怎么合在一起他听不明白,她这样又要盖房子,建公司?
“对,我孙媳妇不会撒谎,她心里装的都是国家和人民。”
倒也不至于如此夸赞,怪不好意思的。
最后丰墨言几经商讨,还是多出一百万拿下这块地,最高建造15层,这已经是他们可以接受最高的楼层,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不过在地下可以建造两层,说是用来实验,停车,也没人不愿意接受。
丰墨言拿着资料心里别提多开心,邬山海满脸的不解:“丫头,你钱够多了,还折腾做什么,你不是要上学,你这样忙得过来吗?”
“爷爷,我们都还年轻,想要多闯荡几年,等孩子长大了,部队那个时候也更新换代,科技化占据主导地位。
我们自家有的,对于孩子总是方便的,不会掣肘与人。
无论他们二十年后选择什么途径,我们都可以为其保驾护航,就像你们护着我们这些孩子一样。
有些路,总要走一遍才知道艰辛,我希望他们梦想的路上有鲜花也有荆棘,但不要都是疲乏和无奈。
不然,那就是我们做父母的无能,既然没做好托底的打算,我就不会把他们生出来在,这是对大家庭的负责。”
邬山海不知道孙媳妇想那么多,连未来二十年都做好了计划,他心里不得不说塞得满满的,他们邬家何德何能,有个这样的孙媳妇。
丘轻鸿对弟妹真是无语,这几百万说拿就拿了,就像喝水一样简单,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两人面对面坐在银行,“你是怎么说服那些老古董,这块地已经放置了很多年,很多人来说,都没有放手。”
丰墨言品尝着咖啡,还真是不习惯:“那是我本事大,其次是我会忽悠人,前面有了甜头,哪个领导不愿意多赚业绩。”
“以后有什么好地,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还会买,毕竟钱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用来买地。”
丘轻鸿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这说的是人话吗?真不知道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钱。
其实丰墨言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这两年把空间里现金全部都倒腾干净,身上只剩下了几万块。
黄金倒是存着,毕竟那玩意在23世纪也挺值钱,放着也不占地方。
银行里的存款她一直没仔细看过,对于她来说,钱已经成为一个数字,她并不在乎。
丰墨言带着合同回到大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女儿在那里哄着,一股大尾巴狼的感觉。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我这里了,这次的试卷是不是让你大赚一笔。”
兰晟看到来人抬起眼皮,随后看着怀里的乖乖:“赚钱那也没有你多,我这够干嘛的,听说你又买地了,有没有我可以掺和一股的。”
丰墨言挑起眉头,坐在他侧面的沙发,看着一向高傲的女儿罕见的没发脾气,真是稀罕。
“我可不认为,你这样的公子哥还需要跟我合伙,你这样的身价和地位做什么不都有人让位,还需要跟我合作。”
兰晟撇撇嘴:“乖乖,你看看你妈多不着调,我明明来跟她合作,居然忽悠我。”
团子笑眯眯的看着亲妈,娇滴滴的靠在人家怀里:“妈妈,你就跟晟哥哥合作吧,这样我就可以经常见他,他带来的玩具可好玩了。”
她看着旁边的一对枪械,还都是香江最新流行的,就连模型都精致的很,怪不得能够收买闺女,送到心坎上去了。
“你少来,我能不知道你就是喜欢玩具罢了,赶紧找哥哥玩去,我跟叔叔有事情说。”
团子看见妈妈这副表情,也怕怕的,其实家里脾气最大的就是妈妈,她知道的,有时候都听见爸爸被打的啪啪直响,老爸还能忍住不叫出来,真是厉害。
可是第二天爸爸还精神抖擞,脖子上的痕迹她都看得见,亲妈下手真狠,但老爸对她就是恩爱如初,真是奇怪的大人。
她溜溜的下去,给了兰晟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你到底啥情况,怎么想着跟我合作了,团队解散了?”
兰晟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搅来搅去,十足的一个高贵的公子。
“我卖完试卷就解散了队伍,黑市彻底的关了,你不是说黑市即将迎来大清查,我索性就关了。”
“可我又不想去上学,所以想跟着你做事,起码不担心被人出卖,我追求不大,有事做就行。”
丰墨言好奇得很,“你都回到京城了,龙伯伯会给你安排事情的,这不比跟着我打工强,我这公司起码要建个两年,这两年你就是空窗期,你闲着干什么。”
兰晟无所谓的耸耸肩:“老爷子安排的我实在是没兴趣,而且我哥都在部队,我最好是不要涉及政治。
不然京城的平衡就被打破,你以为谁都是邬家,军政的结合体,我可是不敢。”
邬家的确是第三代邬京墨是从政的,军政一向都是联合忌讳,其实更担心的就是全面的阻击敌人。
看着对方似乎是铁了心:“要不你去厂子帮我做代理厂长,我们上学后那里基本上都是新培养出来的,先不说能力,就是忠诚度都有待考察。
在金钱面前谁都不能大意,要不要去试试,顺便跟玉宣一同监督下公司的建造,毕竟京城什么人干什么活,你最熟悉。”
兰晟想了想,随即点点头,忙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