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秦淦西和秦励园还在喝酒,爷爷、秦励国和赵红军在作陪,奶奶、姑奶奶和何娟、张海燕、秦丽虹、秦丽群在一旁嗑瓜子聊天。
外面,淦媛带着小孩们在放炮。
上个星期天,秦淦西买了五块钱的鞭炮、摔炮、二踢脚回来,到昨天,他们已经放了一半,他便又买五块钱的。
听着外面的大呼小叫,大伯母笑着说:“淦媛也像一个小孩,和他们也玩得起来。”
秦丽虹说道:“她才满十六岁,当然是小孩了。”
奶奶笑着说:“如果淦西不在喝酒,他现在也在外面。家里放炮的习惯,就是他培养起来的。以前只是我偷偷给他一两毛钱,放不了几个,今年他上班有工资了,买了五块钱的,又买五块钱的,让他们过瘾。”
大伯母笑道:“淦西这家伙,舍得吃,也能找到吃的,还舍得玩。十块钱的炮,说买就买。”
姑奶奶接过话去:“淦西也很孝顺的,领工资以后,每个月都给我们五块钱。”
何娟笑道:“家里的米、肉,甚至有些蔬菜、调料,都是他买回来的。很多东西,我以前都没听说过。”
秦丽群连连点头,“确实。鲅鱼、带鱼、鲍鱼、不同的龙虾、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这么多海产品,我只见过两种,大龙虾也没见到过。”
指指果盘,“瓜子就有南瓜子、葵花籽,水果有苹果,坚果有松子、榛子,还有香蕉干、芒果干、鱿鱼丝,还有没见过的,这家伙都认识一些什么人呐。”
奶奶笑问:“你没看到驴肉、野鸡、竹鸡、兔子、竹鼠,还有叫什么飞龙的吗?”
大伯母呆不住了,拉着秦丽群往外走,“东西在哪儿呢。这些东西,我都很好奇都有些什么,我也很久没看到海产品了。”
何娟连忙拿出手电跟着她们两个出去,秦丽群带着张海燕来到角落,“喏,这么一大堆。”
随着张海燕一样样拔拉出来,她也兴奋起来:“生蚝、扇贝、海螺、小乌贼、大黄鱼、这么大的石斑鱼…海螺…我的天,他从哪里买了这么多东西?”
用雪擦擦手后说:“这些海产品,明天我来做。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多海产品了。”
何娟笑着说:“哪能让嫂子出手?淦西说了,明天全天都由他出手。”
秦丽虹问道:“婶婶,淦西弟弟弄海鲜也在行吗?”
何娟笑着说:“他呀,做什么都说很简单。今晚吃的香辣龙虾,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张海燕应道:“以前没这么吃过,但味道确实很好。就连小毅和芳芳那两个小家伙,都吃了很多。”
秦丽虹在旁边补充道:“小毅和芳芳从来都只是吃肉的,今天的每一样菜都吃了,吃得肚子滚圆的。”
何娟笑着说:“那是他们坐车坐累了,今天吃饭太晚。其实昨天晚上,香灵按他说的,做一个蒜蓉龙虾,也非常好吃;前天晚上,按他的说法,淦媛做了一个红烧鲍鱼,味道也好得很。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做法的。每次问其他来,都说炒菜很简单。”
张海燕呵呵笑道:“在京都的时候也一样,给我们送一些活鱼过去,我们都不会处理,他说很简单,几分钟就把一条鱼处理好了,做的鱼还很好吃。”
秦丽群走进堂屋,看到秦淦西还在喝,问道:“淦西弟弟,那么多海产品,准备怎么吃?”
秦淦西刚和大伯碰一下,闻言往嘴里倒一口酒,然后说道:“二姐,来替替班,我烤个扇贝和生蚝给你吃。”
秦励园伸手在他肩上拍一巴掌,“你想溜?没门。”
秦丽群哈哈笑道:“我怎么敢把我爸的酒搭子拉走?告诉我怎么做,我自己来。”
何娟说道:“我们一起。下午他就把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只要烤就行。”
从墙壁旁拿来一个小烤架,把吃饭的方桌搬开,将烤架放在火盆上,再从院子里拿来处理好生蚝、扇贝,又拿来一些木炭,接着开始烤起来。
秦丽虹笑道:“婶婶,这铁丝架子也是淦西弟弟准备的吧。”
何娟应道:“是的。他弄回来后,你叔叔说这个东西很简单,他也会做。可他就是说说,从来不做。”
她们在这里烤扇贝、烤生蚝,秦淦西和秦励园喝酒聊天,当第一批扇贝熟了时,秦励园已经两眼朦胧,秦丽群给每人分一个,当放到他前面的时候,他含含糊糊地说:“酒还有这么个喝法?不知道我不能和混酒吗?”
奶奶笑着说:“励园,这不是酒,是你大侄子弄回来的扇贝,吃一个吧。”
他来了一句,“昂,扇贝酒啊,我没听说过。妈要我喝,那混酒也要喝。”
一干人哈哈大笑。
趁秦丽群夹扇贝肉喂他的时候,秦丽虹偷偷用小杯白开水把他的小杯酒换掉。
大伯母笑了很久才说:“喝到这种程度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淦西,你这酒量还真厉害。要知道,你大伯可是公斤级的。”
秦淦西应道:“我们现在还没喝一公斤,大伯估计是长途跋涉,状态没那么好。”
秦丽虹把秦励园的酒换掉后,又把秦淦西的换掉。
秦淦西端起水杯和大伯的杯子碰一下,“大伯,先喝酒。”
秦励园端起杯子往嘴里倒一口,“好酒!酒好,喝的也痛快。淦西,有时间多去京都,我好久都没这么痛快地喝了。”
于是,他们两个开始喝白开水,一杯接一杯地喝。
秦淦西知道是在喝水,可秦励园不知道,直到喝第四杯的时候,他才感觉味道不对,“励国,这酒咋像水呢。”
奶奶笑着说:“你的酒量太大,喝酒像喝水一样。”
张海燕是看到秦丽虹把酒换成水的,哈哈笑道:“他是回来看爸妈,所以高兴,连带着酒量也大涨。”
秦淦西只是微微笑,陪着他不停地喝水。
这些天,家里的开水都是用空间泉水烧的,菜也是用的空间泉水,估计有解酒功能,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体内的酒精在快速消散。
喝到第六杯的时候,大伯笃定是在喝水,不过没机会换回酒了,因为秦丽群已经把小家伙们都喊回来吃烤扇贝、烤生蚝,弄得家里鸡飞狗跳。
几个小的顶着雪在外面放炮,欢喜跳跃个没停,一个个的内衣都湿了,赵毅和赵芳芳就在堂屋换衣服,香冬几人则去房间。
等他们换完衣服,烤生蚝、扇贝全被他们霸占,秦淦西他们只能边喝水边吃瓜子花生之类的,慢慢等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