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的身影越走越远,连老夫人却生气得心口疼。
齐嬷嬷连忙扶着自家主子躺回床上,着急安慰道,
“老夫人,您别生气。
这个王府的主子是王爷。
待会王爷回来,您找他说说话。
王爷会给您做主的!”
连老夫人想起楚华璋的话,眸子爬上怨恨,愤怒道,
“齐嬷嬷,你听听她说得什么话。
讽刺我年纪大身子不好。
还说我管不了这座王府。
言辞中可有半点尊重我这个婆母?”
齐嬷嬷一时顿住,劝说道,
“王妃对您不尊敬,说的话自然是要往您心口中插刀,您要是把这些话往心里去,不就是遂了王妃的意骂?
让王妃知道,岂不是得意坏了。”
不得不说,齐嬷嬷安慰人有一手。
连老夫人暂时被安抚住了。
......
晚上,连明从寿安堂用完晚膳就去了朝华院。
雪容刚从房里出来,见着王爷立马行礼道,
“奴婢见过王爷。”
连明摆手让她起来,询问道,
“王妃在做何?”
雪容回道,'王妃在看账册。'
连明立刻走了进去,连个多余的眼光也不给雪容。
屋内,楚华璋还是白天的衣服,华美精致。
坐在椅子上,眉眼认真,望向手里的账本。
灯光晕在她的身上,更添了一层朦胧美。
连明看的一时失神,还是楚华璋先发现了他。
楚华璋放下手中账册,招呼道,
“王爷大驾光临,还真是稀客。”
连明一甩衣袖,坐在了隔壁的位置。
望向楚华璋的眼神带了柔情,细细一看却是虚无。
连明这是第一次说话如此温柔,笑道,
“王妃今日回王府,本王怎么说也得来一趟。”
楚华璋好奇问,“不是婆母向您告状,你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连明面上微扭曲一瞬,语重心长道,
“论理,本王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毕竟你说的,有道理。
王妃本应该承担王府后宅管理的责任。
但母亲她年岁也大了,你说话便好好说。
别以她年纪大和身子不好来刺激她。
她下午气了了半天,本王与她用膳,她也只用了半碗,这样对身体不好。”
楚华璋一本正经,劝诫道,
“是的,王爷。
不吃饭这点,你得好好劝劝婆母。
她年纪大了,爱生气,不吃饭,怪不得身子不好。
看来,我以后还是少去寿安堂。
免得婆母不高兴。
哎,我就是太善良了。
传出去还以为去不尊重婆母,不给她请安。
但我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往心里咽。
王爷,您明白吗?”
连明下意识点头,但很快又回神,
“王妃,你请安还是要去的。
只是少说点气母亲的。”
楚华璋见这人总是说不到正事来,又翻了页账册,敷衍应了一声,
“王爷,日后四位妹妹进府,婆母那里有人陪了。
到时候,婆母自然会有合心意的可人来逗她笑。
您也不用再在王妃和母亲中选一个。”
这是什么车轱辘话?
连明眉头一皱,他就想楚华璋多让着点母亲,该哄就哄,该低头就低头,楚华璋扯那么多做甚?
要说连明也就这一点清醒。
连老夫人管家确实不行。
他离开家之前,连府还是他二婶在管。
对于楚华璋要管家权,他也没有拒绝。
不过母亲年纪大了,楚华璋下午那种方式就不对。
不过现在还有个更疑惑的信息。
连明问,“不是两个侧妃加含景吗?
哪里来的第四个?”
楚华璋捂着嘴,惊讶道,
“王爷还不知道吗?
太后给您指派了您下属林将军的妹妹林小姐,给您当贵妾,应该是侧妃入门后的第二天才会进王府。”
连明知道林志,这人是他的得力助手。
林志的妹妹,还得了太后得首肯。
或许进府的人已经有了两个侧妃,连明已经对不起周含景了,也不缺这一个。
想想还是点头同意,不过还是斥了一句,
“这事,你该早点告诉本王的。”
楚华璋随意道,
“王爷,我知道了”。
她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不过,王爷,三天后,两位侧妃和含景公主一起入府.
你想好到时候要流宿在哪个妹妹院子中吗?’
连明皱起眉头,道了一句,
“含景是公主,本王也应该去她的院子。”
楚华璋否定道,
“王爷,含景只是一个贵妾。
按照规矩,您得从陛下给你赐下的两位侧妃选一个。
因为两位侧妃是光明正大迎进王府的。”
连明这下什么心思也没了,本来的计划因为楚华璋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也被扰得没了兴致,兴致缺缺道,
“好了,王妃,你在看账本。
本王也不打扰了,本王先走了!”
楚华璋回道,“王爷走好,别忘了尽快给我个人选。
到时候我好尽量安抚另外两个妹妹,不让她们生事。”
实则心中暗道,到时候我一定多添几把火,更热闹一些,让你难忘那个夜晚。
楚华璋眸光厌恶,别以为她不知道连明来她院子什么想法,真是渣男一枚!
不过,连明为了那个信物,还有她如今的地位。
也不会像对原主那样随意晾着她。
楚华璋眸光深沉,在系统商城选了个好东西。
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得微笑...
三天转眼已过,王府装扮得喜庆又热闹。
许多官员带着妻子都来参加了王府的喜宴。
京城街道锣鼓喧天,百姓都出来捡喜钱了。
宴会还没开始,已经有一顶粉红轿子从王府的后门偷偷进来,去了一座小院子,名为‘含景院’。
周含景今天化了个姣好的妆容,只是面上没有任何喜意,望向眼前的院子也没有任何好奇。
耳边传来热闹的声音,她眸光涌现痛楚。
灵巧扶着她,轻声道,
“公主,我们先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