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院!
雪容从外面走进来,走到靠在美人椅上的楚华璋跟前,回禀道,
“王妃,云光院的木侧妃派了人去含景院。
芙蕖院的封侧妃派了人去前院请王爷。
含景院的含景公主,...周贵妾还在等王爷。”
雪容顿了片刻,又换了个称呼。
楚华璋轻笑,随意道,
“以后还是记得喊‘贵妾’。
再喊‘含景公主’,让周贵妾有落差感,也会让她伤心。
我们可是好人,不能做这种缺德事。”
雪容面上含笑,想到刚打听的消息,问道,
“王妃,消息送出去了。
我们接下来是等这三个院子的人吵起来吗?”
楚华璋翻下一页游记,问道,
‘王爷那边客人已经走了吗?’
雪容皱了下眉头,仔细回忆刚才的情况,回道,
“应该封侧妃和侧妃的人还没走。
好像是有话要跟王爷说。”
楚华璋一挑眉头,饶有兴趣问道,
“那王爷现在还在前院吗?”
雪容这次回答得比较快速,
“王妃,王爷带着人往书房方向去了!”
楚华璋漫不经心,眼里却是看好戏的期待,交代道,
‘雪容,你想办法引着封侧妃的婢女去前院找王爷。
然后,再派人去含景院传话,封侧妃的人去书房请动了王爷,王爷已经决定要去封侧妃的房中,建议周含景尽快去书房截王爷。
至于木侧妃那边,你也传个信吧。
就说封侧妃已经去含景院找人麻烦了,还派人来寻求封侧妃的帮助,看看木侧妃会不会选择去含景院插一手?’
雪容记住了这几个要求,连忙应道,
“王妃,您放心。
奴婢一定会把这些事办得妥妥的。”
见雪容的身影远去,楚华璋打了个呵欠。
这三人可不要令她失望,最好吵起来!
...
含景院。
周含景在屋子等得无聊又带着着急。
刚才就已经派灵巧出去打听消息。
现在还没回来,周含景频频往门口望。
正好,灵巧匆匆跨过门口。
没顾上喘气,一口气道,
“公主,不好了。
奴婢打听到,封侧妃身子不好,应该是被累到了。
听说是以前救王爷落下的毛病,动不动就会生病。
王爷着急,已经答应封侧妃的人,晚上要去看望封侧妃。
但王爷染了酒气,为了不影响到封侧妃,打算洗漱一番,就要出发了。”
周含景面色一白,紧张问道,
“灵巧,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灵巧肯定回答,“公主,这是书房的人亲耳听到的!”
周含景不愿相信,呢喃道,
‘不可能的,明哥哥说话一向算数。
不可能答应本宫要来含景色院。
却被封璇一个小病就给勾了过去。
他又不是大夫,去了有什么用?’
灵巧灵机一动,劝道,
“公主,王爷还没去封侧妃那。
您现在去把王爷劝回来。
只要您人到了王爷身边,王爷只会听您的话。
到时候您在王爷面前表演一个‘迎风落泪’,不比封侧妃的身子不好要打动王爷的心。”
周含景有些纠结,“这不是去书房邀宠吗?
本宫这身份,传出去就是丢脸的事情!”
灵容见公主犹豫不决,想到公主现在的处境,咬牙劝道,
“公主,奴婢说句不好听的。
您现在最重要的是给王爷生个长子。
要不然封侧妃来这一出,以自己救过王爷为借口把王爷勾去她那。
封侧妃就有机会提前生下王爷的长子,您的处境就不好了。”
周含景一咬牙,就着这个衣服,就冲了出去。
灵巧跟在一边,给她指路。
“公主,走这边!”
书房!
里面坐着三拨人,面上笑意都不明。
木太师和封尚书坐在对面,对视间火气四起。
这时,外面却传来一阵响动。
隐约是‘您不能进’之类的话。
连明眉头一皱,不好意思道,
‘木太师和封尚书稍等,本王出去外面看看发生什么事?’
木太师和封尚书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该说的话也说了,就没必要在这里讨人厌了。
木太师望向封尚书的眸光都带着审视,意味分明说了一句,
“封尚书倒是豁得出去,对王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也不愿管陛下要是知道您的打算是何种心情?”
封尚书的狐狸眸子似笑非笑,不客气回了一句,
“木太师想多了!
本官只是作为连王的舅父和岳丈,嘱咐了一些事情,倒让木太师误会了。”
两人互相试探,走到了书房门口。
却一眼见到连明与一女子拉拉扯扯,动作亲密。
两个老狐狸面上都浮现了不赞同的神情,眉头一皱,也不急着离开,走到一旁仔细观察。
连明刚出来却发现是周含景,快走几步来到跟前,询问道,“含景,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在自己屋子,怎么跑来书房了?”
连明余光望着木太师和封尚书,拉着周含景离书房门口远了些距离.
这才仔细望向周含景,发现她眼角通红,眸光含泪,似乎受了委屈,他的心中一紧。
大手拂掉泪珠,关心问道,
“含景,是屋子的布置有哪里不满意吗?
你先回去,等本王一刻钟。
我待会去你院子,你在跟我慢慢道来。
我现在有事,不好与你多说。”
木太师和封尚书是跟在连明后面几步出来的。
周含景的目光只放在他身上,没有多加注意身旁,只拽着连明的手摸向自己的心脏,哭喊道,
“明哥哥,我的心好疼!
疼得我站不稳,你扶着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