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外兴安岭的一条支脉上,一个满脸污垢、眼神中透着无尽恐惧与疲惫的汉奸王二麻子。
像条丧家之犬般哆哆嗦嗦地跑到佐藤健中尉面前。
他双脚并拢,身体前倾,行了个极其不标准的军礼,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讨好地说道:“补给……补给还是没有消息,兄弟们已经断粮七天了。
现在有近半的兄弟都撑不住了,一个个病恹恹的,连枪都拿不稳。
这冰天雪地的,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饿死、冻死在这儿啊!”
“太君……太君您快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实在不行要不咱们撤吧!”
若非自己都快要饿死了,王二麻子是万万不敢来触佐藤健霉头的。
身为汉奸,平日里即便再正常都不过的卑微请求都会遭遇一顿拳打脚踢。
现在,即便是太君们也都断粮了,他还上前请求。
大概率是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的。
佐藤健中尉此刻就像那被点着了的火药桶,本就因补给断绝、陷入绝境而满心烦躁。
王二麻子这番话,无异于往这火药桶上又狠狠戳了一刀。
只见他双眼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脚踹在王二麻子身上。
王二麻子惨叫一声,摔倒在雪地里。
“八嘎!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废物,竟敢在这里动摇军心!”
佐藤健怒吼着,冲上前去,对着王二麻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王二麻子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地求饶:“太君饶命,太君饶命啊!”
打了一阵,佐藤健累得气喘吁吁。
他停下脚,恶狠狠地盯着王二麻子,说道:“哼,看你这怂样,留着你也没什么用。
不过,现在本太君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王二麻子一听有活命的机会,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太君请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佐藤健冷笑一声,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毛子地运输队马上过来地干活,等会儿,你们滴率先出手,勾引住老毛子。
本太君带着帝国的勇士们再从旁边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到那时,好酒好肉大大地有滴干活!”
没错,由于后勤补给迟迟未到,再加上外东北冬季那极度恶劣的寒冷环境。
小鬼子们陷入了弹尽粮绝、饥寒交迫的困境。
为了获取维持生存的食物,他们竟恬不知耻地……龟缩在山窝窝里打起了游击。
不过,他们心里清楚,八路军如今实力太过强大。
再加上他们的后勤运输大多经过地势平坦的平原地区。
那里防守严密,他们根本找不到可乘之机。
于是乎,那些滞留在外东北的老毛子,在他们眼中便成了绝佳的伏击对象。
这些老毛子的运输队时常穿梭于山林之间。
在鬼子们看来,就如同送到嘴边的肥肉。
王二麻子一听佐藤健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纸。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什么将功赎罪的机会,分明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那冰天雪地的,滞留的这些毛子虽然大都是经商的平民。
但他们敢留下来,就是因为手上有兵,类似雇佣兵那种。
这些毛子个个身强体壮又装备精良,他们这帮汉奸上去,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可看着佐藤健那凶狠的眼神,那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血溅当场。
王二麻子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结结巴巴地想要婉拒:
“太君……这……这太危险了,小的们怕是……怕是完不成任务啊。”
“八嘎!你敢违抗本太君的命令?”佐藤健怒吼着。
抽出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佩刀,“唰”的一声,架在了王二麻子的脖子上。
刀刃紧紧贴着皮肤,王二麻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寒意,仿佛死亡的气息已经笼罩了他。
他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连忙说道:“太君饶命,小的愿意!小的愿意!”
王二麻子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奈。
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滚落,打湿了面前那片雪地。
佐藤健冷哼一声,将佩刀从王二麻子脖子上缓缓移开。
恶狠狠地说道:“算你识相。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本太君把你剁碎了喂狗!”
王二麻子连连点头,像只受惊的小鸡般蜷缩着:“太君放心,小的绝不敢有二心。”
佐藤健一挥手,示意王二麻子退下。
王二麻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回到他那帮汉奸兄弟中间。
众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麻子哥,太君咋说的?
弟兄们的肚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啊!”
王二麻子哭丧着脸,把佐藤健的计划说了一遍。
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麻子哥,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那些毛子可不好惹啊!”一个瘦高个汉奸带着哭腔说道。
“就是啊,麻子哥,咱们这点人打头阵……哪是他们的对手啊。”
另一个矮胖子也附和道,脸上满是绝望。
王二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兄弟们,咱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要是不去,佐藤健那狗月的能饶了咱们吗?
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众人听了,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王二麻子知道,毛子的运输队来了。
伴随着佐藤健的命令下达。
他咬了咬牙,带着兄弟们硬着头皮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当他们看到毛子的运输队时,王二麻子的腿都软了。
运输队有二十多辆大车,车上装满了各种物资,周围还有两百多毛子骑着马护送。
那些毛子士兵个个身材高大,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王二麻子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着毛子运输队挥手喊道:“同志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