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蹩脚的俄语,毛子士兵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遇到了友军。
等运输队靠近了一些,毛子士兵才发现不对劲。
一个毛子军官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王二麻子赶紧说道:“我们是自己人,前面有危险,我们带你们绕过去。”
毛子军官警惕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同志?”
王二麻子心里一慌,他哪里是什么同志?
略显支吾地正要虚与委蛇……
就在这时,佐藤健带着埋伏在周围的鬼子士兵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向毛子运输队射去。
毛子士兵反应迅速,立刻进行还击。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王二麻子他们被夹在中间,顷刻间便死伤大半。
但交战的双方对他们的死活根本毫不顾忌。
子弹在雪地上横飞,喊杀声震得山林都在颤抖。
王二麻子吓得瘫倒在地,他想爬起来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他只觉得耳朵一阵剧痛,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麻子哥,快起来,不然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一个汉奸兄弟拉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他拽起来。
王二麻子这才如梦初醒,他强撑着站起来,跟着那个兄弟躲到了一辆大车后面。
可大车并不能给他们提供多少掩护,子弹不断地穿透车板,木屑横飞。
佐藤健看到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他心急如焚。
对着鬼子士兵们大声吼道:“给我冲,一定要把这些毛子全部消灭!”
鬼子士兵们听到命令,纷纷呐喊着冲了上去。
毛子士兵们毫不畏惧,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枪法和顽强的战斗意志,一次次打退了鬼子的进攻。
王二麻子看着身边的汉奸兄弟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突然想到,自己这样为鬼子卖命,最后肯定也落不到好下场。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找机会逃走。
就在这时,一个毛子士兵发现了躲在车后的王二麻子,他端起枪,瞄准了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吓得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完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颗子弹击中了那个毛子士兵。
毛子士兵摇晃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王二麻子趁机爬起来,趁着混乱,朝着山林里跑去。
他不敢回头,只听到身后枪声和喊杀声越来越远。
不知道跑了多久,王二麻子终于跑不动了。
他瘫倒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受了好几处伤,鲜血染红了衣服。
很显然,他的生命正随着这不断流淌的鲜血一点点消逝。
寒风呼啸着刮过,像是一把把利刃割在他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冰冷。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坏事。
为鬼子通风报信,残害自己的同胞,那些无辜百姓绝望的眼神仿佛就在他眼前。
刚开始的身不由己,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我……我真是个畜生啊。”
王二麻子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眼中满是悔恨和愧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脸上的血水混在一起。
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那宁静的小村庄,还有年迈的父母。
他不知道父母是否还健在,又是否会为他这个不孝子伤心落泪。
又或许在他们的眼中,他早就死了。
“要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做汉奸。
我一定会拿起枪,和鬼子拼到底。”
王二麻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紧了拳头。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他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他的身体也越来越沉重,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仿佛是大地在颤抖。
王二麻子努力地睁开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山林的那一边,出现了一支队伍。
那是一辆辆喷吐着红星的钢铁洪流。
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的王二麻子数不清那到底有多少辆战车。
可看到那身让他之前感到恐惧的军装后,却倍感亲切。
那是八路军!是咱们自己的队伍!
王二麻子心中一阵激动,他想呼喊,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咿呀声。
他想挣扎着起身去迎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钢铁洪流如猛虎下山般朝着这边席卷而来。
佐藤健也看到了八路军的队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
他没想到八路军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是以如此强大的阵容。
他声嘶力竭地对着鬼子士兵们喊道:“快,快拦住他们!”
可此时的鬼子士兵们早已被毛子士兵和八路军的双重打击打得溃不成军,哪里还有能力去阻拦这钢铁洪流。
八路军的战车一波炮击消灭这数百头鬼子后。
履带无情地碾压着地上的积雪和鬼子的尸体,毫不停留地继续向前向前向前进。
只因在坦2师的战士们看来,眼前这支数百人的鬼子小队实在太弱,根本不值得他们为此停留片刻。
而他们此行的目标,则是根据吕首长的指示。
配合空军,以及陈吕兵团的地面部队,剿灭鬼子布防在外兴安岭一带的二十万大军。
坦2师的战车如钢铁巨兽般轰鸣着,无情地碾过鬼子的防线,继续朝着外兴安岭深处挺进。
胸口中弹,命不久矣的佐藤健看着远去的战车,瘫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口中却还在喃喃自语:“天蝗逼瞎……大日子弟乖……不会输……”
就在坦 2 师朝着外兴安岭深处挺进的同时,其他三支坦克部队如钢铁长龙般,在广袤的山林间蜿蜒前行。
它们的车身闪烁着冷峻的金属光泽,炮管高昂,仿佛随时准备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坦克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雄浑的战歌,震撼着这片被鬼子践踏的土地。
两支歼三空军师的战机编队如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