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冲到卡车跟前,把驾驶室车底车厢都检查了一遍。
小陈那边冲锋枪已经开火了!
何雨柱捡起了一把卡宾枪,收回到空间里,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把他自己备用得卡宾枪,对着逃跑的敌人就开始点射。
何雨柱一般不会不检查就使用敌人的武器的,不说别的,准头就很难把控。
m1卡宾枪的半自动射击声音和汤姆逊冲锋枪的连射声音混在一起,尽情的收割着逃跑敌人的生命 。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之后,小陈还想冲上,却被何雨柱一把拉住了,一边观察附近情况一边说道:
“傻小子,别去。万一有没死透的,怀里抱着手榴弹的呢!
用你的命换这帮人的命,划算吗?”
“首长,俺不怕死!”
何雨柱差点气乐了!
“我怕死行了吧,万一旁边还有埋伏呢?你冲出去了我怎么办?文件怎么办?”
“嗷!首长,我看您挺厉害的呀,后边好几个都被您干掉了,您怎么可能怕死呢?”
“我去,你~你~,你闭嘴!”
遇到这么笨的人,何雨柱也没办法。
两个人又回到轿车里,固守待援。
轿车车窗中了一发子弹,前挡风和后窗玻璃全部干碎了。
其他地方是否中弹还不清楚 。
反正短时间内,车是用不成了。
时间不长,公安同志跟真正的巡逻队同志就到场了。
何雨柱跟公安同志说明了情况,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就要求先回家保护自己手里的“文件”。
公安同志不敢怠慢,由领队的人带着几个公安一起保护何雨柱往家走。
小陈要留下来配合公安同志了解案情以便侦破。
……
经过何雨柱的专业调整,何晓城的睡觉时间已经调整过来了。
现在是晚上睡得多,有时候还可以睡一个整晚上,当然尿床是经常的事儿,这可是让郑筱兰轻松了不少。
何雨柱在几位公安同志的陪同下回到了97号院,目送公安离开,何雨柱走进院中。
何雨柱关上大门之后,附近民房里好几支长枪伸出窗口,对着附近的街道。
家里早就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浦霞和奶娘都在97号院儿这边,一来这边环境好,适合给浦霞养胎。二来呢,她们还能帮着郑筱兰带孩子。
浦霞在里屋问道:
“柱子,外边的枪声是怎么回事儿啊?”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应该是抓特务呢吧,我也没看着,我到附近的时候枪声都停了。”
“这帮狗特务,就知道搞破坏!怎么就不能消停点?都是冬天的蚂蚱了,还蹦哒!”
“可不是嘛,他们也是一群没脑子的东西!好好过日子比什么不强,非要找死!”
何雨柱心想,这帮人可不是来搞破坏的,应该是冲着你儿子我或者防空导弹来的。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嗅到气味儿了?
何雨柱回来,在外屋跟她们聊了两句,等身体暖和了一些,才进里屋。
他也是怕把寒气带进里屋,怕影响到婴儿!
何雨柱稀罕了一阵已经睡着的两个孩子,浦霞和奶娘就带着它们去东边屋里休息去了。
西屋这边的空间就给了何雨柱和郑筱兰夫妻俩。
“筱兰,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激动……”
“刚才~刚才的枪声跟你有关?你没事吧?”
压低了声音,郑筱兰一边说一边下地,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到何雨柱身边,把他浑身上下看了个遍。
这时她才发现何雨柱并没有受伤,而且闻到了何雨柱身上的火药味。
何雨柱把她抱起来放在炕上,连忙安慰道:“没事儿的,几个小毛贼能把我这个战斗英雄怎么样?放心就好!”
“战斗英雄?你是空军战斗英雄好吧?地面上上的战斗……”
说到这,郑筱兰好像想起来了,自家男人以前确实干过游击队,好像还是很厉害的狙击手呢。
何雨柱拍拍她的手,“媳妇你别着急,我真的啥事没有。我得先给王副司令打个电话,把情况汇报一下,然后再跟你说详细点的。”
“嗯,那你快打电话吧。”
何雨柱家的电话还是在医学院医院当副院长时安装的呢。
调回空军之后,才变成了军线电话,更改了电话号码。
何雨柱拿起话筒直接要了王副司令办公室的电话。
果然他还在办公室。
“王副司令,我是何天晴,在我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袭击,事情是这样的……
我怀疑敌人是从哪里听到了有关导弹的消息,所以他们是有针对性的进行袭击。
当然我不排除其他可能。我建议对跟导弹有直接关系的同志和单位驻地进行应急保护。”
“你人怎么样?”
“我和小陈都没受伤,小陈在跟公安同志做笔录。文件也安全,我带着文件已经到家了,我家周围有社会部的同志保护,您不用担心。”
“我知道了。”
王副司令放下电话,立刻去了空军一号首长办公室。
当街刺杀空军少将,还和保密度极高的防空导弹有关,这事儿大了!
随即负责保密工作、内部保卫、警卫勤务部门的负责人都被叫到一号首长办公室……
何雨柱放下电话,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来到郑筱兰身边。
“媳妇看来我们必须得搬家了,我怕他们会对家里人不利。”
郑筱兰也是经历过战火的,她丝毫没有慌乱,“那,今晚上家里的安全……”
“没关系,我们院子外头有社会部同志。
等一会,娘亲她们都睡着了我会把你们都收进黑诊所里,你就放心吧,见势不妙我也会回去的!”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收拾收拾,你自己要小心!”
“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我到房前屋后看看,顺便遛遛狗,它们鼻子可好使了!”
何雨柱领着三条狗沿着院墙内侧溜达了一圈,虚拟教学空间延伸出去,95号四合院还有周围社会部的保卫人员都在笼罩范围内了,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几乎所有人都被之前的枪声惊醒了,现在还没有睡去。
这些保卫人员都是“老熟人”,自从从苏联回来,何雨柱经常以这种形式见他们,有时候还能看到林春生。
不过今天倒是没见他。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何雨柱快步回到了房里,郑筱兰正看着电话犹豫,不知道接还是不接呢,何雨柱走进了里屋了。
他也来不及换鞋换衣服,一把拿起话筒。
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我是林春生,首长你没事吧?”
“我好着呢,一点事儿也没有。
倒是你,没事儿的时候你老是围在我边上,有事儿的时候连个人毛儿我都见不到你!”
何雨柱笑骂了一句,向郑筱兰点了点头。
郑筱兰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忙她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