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黛映一瞧皇长孙殿下眉眼间的趣味笑意,就知道皇长孙殿下的小心思。
殿下这是在意她在马车上说的话,不想被戚家长辈罚吃素。
那她今晚要不要,好好沐浴更衣?
虞黛映忽然坏坏一笑,瞧着夜色都深了,催促皇长孙殿下去更衣。
见皇长孙殿下懂她的意思,失笑着往净室走去。
她也要好好更衣,换上洞房那日穿的寝衣。
今夜,还是可以销魂几次。
如此做坏的想,便如此做了。
“夫人,等等。”
宿珒栖瞧着压在他身上的虞黛映,轻声喘息着,见郡主在他唇上细细亲吻着。
大有再来一遍的兴致。
刚刚见郡主笑得坏嘻嘻的,就知道郡主要做坏的小趣味。
瞧郡主的手落在他的腰间,也忙抱紧郡主的腰,让她动不得,不禁哭笑不得。
也想如了郡主的小心思,柔声哄着:“明日回门,我们要是身体不适,让戚家人看出来。”
“他们可真要罚我们吃素,让我们稍加克制些。”
说着, 见郡主手下的动作停住,宿珒栖也松开郡主的腰,温柔地捧起郡主的脸。
哄着的话入耳都有几分情趣:“我的好夫人,黛映小娘子。
今夜要不,饶了为夫一回?”
这是求饶?
虞黛映瞧着皇长孙殿下温柔俊美的脸,没忍住扑哧笑了几声。
以殿下的尊贵圣洁,说出这话果然别有一番趣味的情趣。
多让她想再欺负欺负。
“那,再来一遍,我就乖乖躺在殿下的怀中。”
再来?
宿珒栖瞧正兴趣盎然着的虞黛映,亦是忍俊不禁。
看向屋中燃得正旺的红烛,也不打算隐忍着。
抱着虞黛映忽然一个翻身压上,见郡主似乎还愣了一下。
轻笑了几声,温柔细腻的吻也缓缓落在郡主的身上。
鸾凤和鸣的床纱,也随着喘息声拂动着,许久才归于安谧。
次日醒来,虞黛映甚是神清气爽,瞧着也是如沐春风般的皇长孙殿下,俏皮一笑。
“我说再来一遍会乖乖躺着,夫君,您瞧,我就这般的憨厚。”
“那。”
宿珒栖看向怀中等夸赞的虞黛映,爱惜地揉了揉她的脸颊:“为夫可要好好奖赏夫人。”
“我们憨厚的黛映小娘子,有什么想要的?”
虞黛映享受着皇长孙殿下看向她的宠溺目光,还真努力思忖着想要之物,忽然弯了弯唇角。
“等回门回来,我再同夫君说。”
“好。”
宿珒栖含笑应予,听门外有声音,知晓要起身梳洗,轻柔地扶起郡主,唤嬷嬷们进来。
今日回门,要先拜见父王母妃,不如干脆一起用早膳。
便也差人去唤父王母妃起身,却无须他唤,他们早早就起来了。
回门乃是喜事,雍王和雍王妃就是再喜欢睡懒觉,也不会耽搁吉时。
瞧着他们小两口来了,雍王笑哈哈,摆手示意他们无须多礼,直接入席用早膳。
这请安的茶,也可以都坐着喝嘛。
雍王可最不喜欢用世俗的规矩,束缚最宠爱的儿子,如今又多了一位儿媳。
要不是雍王妃投来约束的目光,都能笑得没空吃早膳,嘴全用来发出畅快的笑声。
“本王也给老王爷他们准备了一份薄礼。”
雍王拍了拍努力忍着的笑脸,瞧着挨在一起的两人,又不禁哈哈笑道。
示意管家将几个盒子装上马车,颇为得意道:“为了这些礼,本王特意去寻的你们庆王叔。”
“这些都是他库房的好宝贝,本王精挑细选出来的。”
“你们庆王叔可说了,要是有什么喜欢的,随意登门,这些身外财宝,他多着。”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大大方方的庆王。
虞黛映抿唇轻笑,想朝着雍王行礼感谢,就见雍王慈爱地摆手,免了这些礼。
还哈哈笑着送着他们出府:“明日你们回来,差人同本王说,本王也来门口接你们。”
“嗯。”
宿珒栖含笑应声,瞧时辰不早了,牵着郡主朝着马车走去,见父王母妃还招手目送着。
笑着让他们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待他们转身回去,吩咐侍卫往戚宅去。
戚家的宅子离着雍王府还有些远,宿珒栖却觉得迎亲那日,似乎一眨眼就到了郡主的身前。
莫非是迎亲队伍很长,一路还有欢送的百姓?
今日马车外面围观着的百姓,也是不少,亦是一路说着祝福的话。
宿珒栖不禁面色都暖了些,握紧郡主的手,瞧郡主靠过来,倚在他的肩膀上。
眉梢都轻轻弯了弯,回门过后,他和郡主大婚的礼,也便全部礼成了。
这回门之礼,岂能不重?
老王爷他们也是早早都在门口等着,也好在戚家的宅子足够宽敞。
不然如此多的家人,还要站不下。
“还没来?”
定南王挤出门口,往巷子口张望着,还未见到人,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却忽然听到周围百姓的笑声,眉毛瞬间飞扬起来。
果然瞧见浩浩荡荡的马车朝着戚宅过来,赶紧一嗓子吼出来,示意放鞭炮相迎。
却瞧这侍卫磨磨蹭蹭,定南王不耐烦,亲自放着鞭炮。
顷刻间噼里啪啦的声音,也融入回门的欢喜中。
虞黛映一下马车,就见祖父他们都在门口等着,笑盈盈牵着皇长孙殿下踏入家门。
瞧他们要行礼,皇长孙殿下先一步笑着唤他们。
老王爷听着一声祖父,不禁眉飞色舞,不讲虚礼,亲切地揽着皇长孙殿下的肩膀进去。
虞黛映也是让家里人都围着,还直接朝着食屋走去,一走近都能闻到香甜的气味。
就见食案上摆满了小点心,冒出的热气和香气萦绕着。
这是回门要吃的福糕,每一道福糕,都只装了两块,图个喜庆。
那她和皇长孙殿下自然要全部吃完。
这回门要吃的可不止福糕,还有诸多习俗。
不过,能省的,老王爷他们都省了。
这些可没一家子人坐下来话家常重要。
整个宅邸都充盈着欢声笑语,连用午膳,也是笑声不断。
宿珒栖都觉得自己上扬的嘴角,没有下来一瞬。
尤其是见定南王握着拳头,不是追着老王爷骂,就是追着虞黛映和虞千逐骂。
却在戚家人的一声声咳嗽中,又气呼呼翻白眼。
宿珒栖都哭笑不得,可感受着屋子里的欢闹气氛,落向他的每一道目光都甚是亲切。
尤其是郡主看向他的明媚笑容,耀眼夺目得仿若世间的热闹,都属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