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科走之后,杨云帆还盘算着这件事怎么操作更好,这两个人杨云帆都比较欣赏,任劳任怨的,这些年一直在外奔波,而且都成了家,有时候连家里也顾不上,虽然都挣到了钱,但是也算比较辛苦,这次把他们升为副总,一线的工作,就不必身先士卒了,也能多照顾照顾家里。
几天之后,这二人都回了京,杨云帆与他们谈过一次后,决定升二人为医药公司副总,石强,负责整个远航药材种植基地。而田传军负责药品的销售网络,二人均没有意见,于是由总公司下文,传达到远航药业每一个职工。
石强在任命书下达完毕之后,又一头扎到了邢台,金银花的种植基地,应该操办起来了,杨云帆对他这种务实的精神还是很欣赏的,特意给他配了一台越野车,适合他在农村驾驶。
六月份的一天,丁科忽然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说道:“老板今天来了一个人,找到我要与我们谈业务,说要包销我们公司的药品,价格给的还很高,这事儿我也决定不了,所以向您来请示一下。”
杨云帆问:“什么意思?怎么整出来这么一出?”
丁科说道:“我也不清楚,但他的话说的很大。”
杨云帆很奇怪,说道:“那你把他领来,我见识见识。”
一会丁科领进来一个人,约有四十多岁,见了杨云帆很客气的说道:“杨总,久闻大名。”
杨云帆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说道:“请坐吧。”
来人坐下后,自我介绍道:“杨总,我是广源药业的,我叫孟林,我今天来是想和您谈,包销您远航药业的几种药品。”
杨云帆说:“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孟林解释道:“就是你们远航药业的其中几款药,比如保心丸,抗病毒一号二号等等,只要是你们做出来,我们统统包下,然后由我们向外销售。”
杨云帆笑了,说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包销呢?我有自己的网络,而且一直卖的很好,何必又要多此一举。”
孟林说道:“首先由我们包销,你们就省去了销售这一环节,这样会省下大笔的人员开支。另外,我们还会在原有的基础上给您增加20%的报价,这样您又多了一笔收入,你只要做出药来,比原来挣的还多许多,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
杨云帆说:“你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吗?”
孟林说道:“怎么不会有,如果我们的合作成功了,这好事不就来了吗?”
杨云帆说:“我只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我做生意从不假手于人,要让你们包销了,定价权,我就没有了,你拿着我们的药想卖多钱就卖多钱,到时候老百姓骂的是我,你认为这样可能吗?我能同意吗?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天真了?”
孟林听到后,态度依然如故,说道:“杨总,医药行业您做的很好,在市场上,许多同类型的药,现在已经被你们的药打的没有销路了,而且您订的价位又偏低,生意不是这么做的,这样你会让许多同行都没有饭吃,所以我们研究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们包销,适当提高药价,这样您同样能挣到钱,其他的药业也能生存下去,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杨云帆问道:“你们?你们是谁?”
孟林回答道:“我们具体是谁?不能告诉您,只能这样跟你说,是许多在这行业吃饭的人,今天这事儿也是我们一起商量好的。”
杨云帆说:“我听你的口气,可不像来合作的,好像是给我下最后通牒的,你认为你们的做法能让我就范吗?”
孟林说:“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相信杨总您是聪明人,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一意孤行的。”
杨云帆哈哈大笑,说道:“你是来威胁我的吧?”
孟林也笑道:“谈不上威胁,确实是想跟您合作,就看您的意见了。”
“那我要不合作呢?”
孟林说道:“那就很遗憾了,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杨云帆说:“首先你们的合作方法我不可能接受,我做药的宗旨和你们不太一样,挣钱只是次要的,我做生意这么些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事,我从来不干,而且你们不从技术上入手,争取市场,而搞这些歪门邪道,我对你们的态度不敢苟同,所以不会和你们合作,请回吧。”
孟林站起身说道:“既然杨总的态度坚决,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我给杨总一个忠告吧,钱是挣不完的,总得给别人一个活路,不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杨云帆哈哈大笑说道:“挣不挣钱,或者说挣多少钱我都不在意,因为我不差钱,但是我知道,凭一个兔子是咬不死人的,来的时候你应该打听打听我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一个随便就能被人拿捏的人?”
孟林说道:“我们当然打听过,您杨总也是有背景的人,势力庞大,但我们不怕,正常的商业竞争,谁也管不了。”
杨云帆点点头说道:“你回去和你背后的人说,如果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我杨云帆都接着,但如果有人在背后跟我玩阴的,那你就让他在细打听打听,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同样也给你们一个警告,不要惹我,会死人的。”
孟林看着杨云帆,说道:“杨总真霸气呀,什么话都敢说。”
杨云帆说:“那是你不了解我,我从不惹事,但是,但凡一条狗,敢向我吱牙,我都把他的牙敲掉,我从不怕威胁。”
孟林说道:“那好吧,我就告辞了。杨总,咱们后会有期。”
“不送。”
孟林走后,丁科急忙问道:“杨总,这帮人到底什么意思?”
杨云帆说:“那还用问吗?挡了人家的财路,上门来找麻烦来了。”
丁科说道:“我们卖我们的药,碍着他们啥事儿了?你卖不出去,就来找我们的麻烦,那我们找谁去?这不是臭无赖吗?”
杨云帆笑笑说:“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人,从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出了问题,不是怨天尤人,就是扯东扯西,总想走捷径,那捷径是那么好走的吗?”
丁科又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杨云帆想了想,说:“第一,你先调查一下广源药业是个什么情况,第二,严格监控市场动向,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报告,我估计这孟林只是一个白手套,它背后还有能量更大的人,既然打听过我,那还敢向我挑衅,证明此人能量极大,我们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