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拒绝内耗这方面,见月一直都是向带土老弟看齐的,很快就自我调节完毕。
要知道,这些村民骂的是八岐大蛇,关他清水见月什么事。
三人默默前行,拐过街角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从不远处飘来。
“见月先生!还有大蛇先生!等等我。”
只见千子绮凛一边急切呼喊,一边脚步匆匆地小跑过来。
琉璃的目光瞬间被少女身上那层火焰般缠绕的红色查克拉外衣吸引,她转头看向见月,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盯着。
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见月轻咳一声,解释道:
“她父亲是帮我锻刀的工匠,战斗开始前我在附近恰好碰到她,就顺手给了她点查克拉护身。”
“哦,是吗?”
琉璃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颌,眼神里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让见月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虚。
『不对啊,我又没做亏心事,干嘛心虚?』
见月暗自嘀咕一句,旋即抬头挺胸,摆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
趁着三人停下说话的间隙,千子绮凛终于跑到了见月身前。
“总……总算找到您了,见月先生……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显然是在附近跑了很久,那发育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弧度十分惹眼。
见月打了个响指,那层红色狐狸查克拉外衣如潮水般从千子绮凛身上快速褪去。
“绮凛小姐,我不是让你回去找你父亲吗?”
“抱…抱歉,我确实听您的话往回跑了,可半路上突然刮起大风沙,街上什么都看不清,我就找了个墙角躲起来,然后就又遇见您了。”
千子绮凛怯生生地低着头,不敢直视见月的眼睛。
“我说你啊,这没什么好道歉的,不过我给你的查克拉外衣完全能在风沙里保护你,你当时直接往家跑就行。”
“诶,原来是这样的吗?”
千子绮凛一听,只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白白浪费了见月给她的查克拉。
见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行了行了,你赶快先回家找你父亲报个平安吧,他肯定很担心你。”
千子绮凛乖巧地点点头:“嗯,我这就回去,那个,见月先生,你们现在是要回住处吗?”
“我们啊,害,别提了,我们住的地方离战场太近,早成空地皮了,这会正找着其他旅馆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千子绮凛激动地喊出声,可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妥,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急忙又补充道。
“抱歉,我的意思是,见月先生你们完全可以暂时去我家居住几天。”
“你家?”见月不自觉疑惑重复了一句。
“是啊,是啊,”
千子绮凛忙不迭点头,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语速也不自觉加快。
“我家后院还蛮大的,有很多间空客房,见月先生您…你们想住多久都可以。”
也不知她脑海中浮现出怎样的画面,越说越起劲,有点像之前在展览会馆里面,那个为见月介绍电器的推销员。
说起来,见月也不知道那个叫河什么的推销员有没有安全逃出去。
“见月君,千子刀寮在匠隐村的最西边,应该是没受到什么波及,而且正宗君肯定也很乐意接待我们。”
大蛇丸神色平静,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对他而言,住在哪里都没什么差别,去千子家反倒还不错,他和千子正宗之间还有笔交易尚未完成,正好借机推进。
“嗯……”
见月陷入短暂的思索,内心已然有点意动。
他此趟前来,主要目的便是重铸雾切,要是能直接住在刀匠家里,交流起来自然方便许多,诸多需求也能更高效地沟通解决。
这么想着,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琉璃。
“我没意见,你做决定就好。”
没等他问出口,琉璃就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给出言简意赅的回应。
三人票型一致,见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看向千子绮凛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绮凛小姐。”
“请千万别这么说,一点也不麻烦的!”
千子绮凛使劲摆手,脸上满是认真神情。
对可爱的事物,见月一向没什么抵抗力,抬手就想摸摸这个妹系少女头顶有些凌乱的蓝色头发。
可他手才刚抬起不到两厘米,就被背后袭来的一股冰冷寒意给按了下去。
内心暗道一声“好险”,见月伸手拍了拍千子绮凛的肩膀。
“那就走吧。”
“是!见月先生!”
……
匠隐村西边的街道,千子刀寮静静伫立。
果然和大蛇丸说的一样,这里基本没怎么被战斗波及,仅仅是街道上散落堆积着一些被大风刮来的杂物。
千子绮凛刚推开家门,便迫不及待朝着屋内高声呼喊:
“父亲!我回来了!”
在外面混乱不堪的局势下,她父亲肯定很担心她。
然而,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奇怪……”
千子绮凛满心困惑,秀眉轻蹙,带着见月三人向内走去。
一踏入后院,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打铁声从锻炉间传出。
三人循声走近,只见千子正宗正全神贯注地捶打着一块铁矿。
他上身赤裸,每一次有力的捶打,细小的火花不时从铁砧上蹦出,落在他满是汗水的膀子上,一同蒸发消散。
千子正宗敏锐地察觉到背后投来的视线,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眉头紧紧皱起,带着些许被打断工作的不爽,转身望去。
“谁啊,看不到我在门口挂着的牌子吗?这几天不接……喔喔!原来是见月阁下啊!”
本来有些凶恶的目光在落在几人中间的见月身上后,立马变得清澈起来。
脸上的神情也瞬间切换,从方才的不耐瞬间转变成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
这位可是他日后扬名家史的关键人物,绝对的人生贵人。
“绮凛,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见月阁下大驾光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真是太失礼了,对了,我早上让你去买的切割片呢?”
千子正宗转头看向女儿,眼中略带责备。
千子绮凛有些无语自家父亲的大条神经,感情外面那么大的混乱,您老是一点没注意到啊。
“很抱歉父亲,外面刚刚出现了——”
“详细情况还是我来说明吧,毕竟你躲在墙角里,知道的也不多不是吗?”
见月抬手制止了千子绮凛要解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