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端午节,虞北橙准备和贝杏包粽子。
结果包到一半,接到了虞南音的电话。
虞南音现在已经出月子了,因为今日是端午节,就问她会不会回虞家。
“虞妈和虞爸不是回老家了吗?”虞北橙说。
“啊?我不知道啊,他们没告诉我。”
虞北橙:“不可能吧,上次夜行衬说打你电话打不通,可能你没收到消息?”
虞南音这才发现自己没有交话费,一直都是用的wiFi。
至于为什么没有微信,是因为她长期在岛上待着,爸妈发消息给她,她没有回,一度以为那个账号她没要了,所以直接发的短信。
“那等会儿来我这吃饭?”虞北橙问。
“可以。”
挂掉电话后,虞北橙立马招呼厨房需要准备哪些菜。
她又打了个电话给虞东泽,让他到时候也过来。
“行姐,那我也将小衍也接一块吃饭。”
如今傅衍还是一个人住着,会时不时的回来吃饭,但次数少。
虞北橙想到了什么,问:“上次那个住院的人怎么样了?”
“姐夫给了点钱,打发了。”虞东泽还在打游戏,不和她聊,挂掉电话了。
虞北橙立马去找傅释绝:“你就是这么解决的?”
傅释绝这会儿在工作,看到她进来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老婆,大早上的谁惹你生气啦?”
“我不是说让你带着傅衍去给医院的人道歉吗?你直接给人一笔钱打发走了?”
傅释绝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那个人要的不是道歉,而是钱。”
“以后你这样纵着他,会扭曲他的价值观。”虞北橙觉得他的教育有问题,但偏生傅衍还听他的。
傅释绝挑了挑眉:“我宠着你、纵着你怎么没见你得寸进尺?反而还越来越收敛?”
“我要了你全部家产,差点要了你的命,这你还觉得收敛?”虞北橙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可我觉得给你的还不够多。”他亲了亲她的脸颊:“老婆,如果你想要我的心,我都愿意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
虞北橙听着觉得莫名的难受:“谁要你的心了?你自己的心自己好好的保管!”
她其实并不赞同爱情里,一方爱得另一方死去活来。
她觉得,爱情是美好的。
都要为对方考虑。
对方开心、幸福就足够了,不能做出伤害身体的事。
她已经很严厉的批判了他很多次,可他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老婆,你真好。”傅释绝甜蜜蜜的拉起她手,在手背亲吻一个绅士吻:“我知道老婆在乎我,所以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永远陪在老婆身边。”
她将手抽出来,“油嘴滑舌,等会儿他们要来吃饭,你到十二点就准点下来。”
傅释绝知道今天是端午节,叫家人来家里聚餐正常,所以乖巧的点了点头。
中午,傅释绝下楼的时候,虞南音带着孩子和兰濯池已经到了,客厅电视机前还坐着打着游戏的小八和虞东泽。
傅衍则坐在阳台上,沐浴着阳光,看着书。
“小衍弟弟,我每次见你你总是看书,你看不腻吗?”李厘厘拿着蛋糕给他。
知道他不爱吃的,贝杏专门做的无糖,不太甜蜜的。
傅衍摇头:“不腻。”
李厘厘摇头,在她认知里面,他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喏,蛋糕,我妈做的。”
傅衍不想吃,但看到蛋糕上有个q版的卡通人物,他便接下来了。
q版的卡通人物是傅释绝,是贝杏手绘的。
和傅衍生活了十年,贝杏已经知道他的口味和喜好了。
只要给他的东西带点傅释绝的东西,就算是不喜欢那个东西他也会接下。
李厘厘还小,看到他头一次接了蛋糕,有点儿诧异。
但见他一直盯着蛋糕看,都不吃,就知道他是怕自己伤心所以才没有拒绝。
“放心,这蛋糕不腻,很好吃的。你爸妈都老喜欢吃我妈做的蛋糕了。”李厘厘说。
傅衍微微点头,但就是不吃。
李厘厘觉得他真的很无聊,走一旁和虞东泽打游戏。
不远处嗑瓜子的兰濯池望着交谈的俩人,问虞北橙:“他俩是不是早恋了?”
虞北橙:“?”
“你胡说什么呢,他俩是姐弟。”李管家立马开腔,不知是看不上孤僻的傅衍,还是觉得傅衍身份高贵,觉得自己女儿高攀不上。
兰濯池:“我又没说他俩在一块。早恋难道只能是他俩谈,不能是和别的人谈吗?”
虞南音好奇了:“你从哪儿看出他俩早恋了?”
老婆问,兰濯池立马殷勤的告知:“傅衍手腕上戴着女孩子的头绳,他不是早恋是什么?还有李可爱,一直拿着手机和人聊天,脸都快笑烂了。”
李管家听闻,不信自家十二岁的女儿这么早熟,“我才不信!我女儿说世界上的男人只有我最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想在家一直陪我们。”
“爱信不信。”
可能儿子和女儿的人心态不一样,虞北橙呆呆地问:“我儿子真早恋了?”
“没有。”回答她的是坐一旁的傅释绝:“他手上的头绳是我的。”
大家瞬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一大男人,哪来的小女孩子家玩意?”
“难道就不能是我拿着我老婆的头绳?”
虞北橙太多头绳了,所以傅释绝拿走一个她压根就不知道,“你怎么忽然拿我的头绳给他?”
“我没拿给他,是我自己拿着你的头绳带手上彰显我是有老婆身份的人。”
“那头绳怎会在小衍手上?”
傅释绝说:“上次你不是让我去给他送你新买的衣服吗?我可能是不小心掉他那了。”
这会儿,轮到兰濯池不解了:“你戴手上好好的,怎么会掉?”
傅释绝:“关你什么事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有鬼。”虞北橙说:“你肯定瞒着我什么事。”
傅释绝老实巴交:“真没有。”
“肯定有。”兰濯池附和。
虞南音见他俩吵架,连忙帮衬傅释绝:“这早恋一事解开就好了嘛,刚刚你们不是说要出国旅游吗?怎么去哪儿?”
虞北橙放过了傅释绝,和虞南音聊天:“打算每个国家转一圈来着,可惜你刚生完宝宝,不然可以一块去。”
“只能下次啦。”
兰濯池将审视的目光落在傅释绝身上,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傅释绝,总有一种感觉,上辈子自己最重要的小音被他抢走了。
傅释绝却已经走到傅衍跟前,让他将头绳还给他。
傅衍也乖巧地取下头绳递给他。
“你想要头绳,可以找你妈去要,你妈会给你的。”但这个,是虞北橙给他的,他不能给他。
傅衍:“妈妈的头绳?不是爸爸你的手圈吗?”
傅释绝:“……手圈哪里这么娘们吧唧的?”
“喔,那既然是妈妈给爸爸的,爸爸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掉我那?”
傅释绝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给他去送衣服时,好奇虞北橙给他买了些什么东西,在翻的时候,发现里面不只是衣服,还有很多的生活用品和配饰身上的,他嫉妒得不行,试了一下?
虞北橙生怕傅衍自己一个人在外吃不好睡不好用不好,每隔一个月都要准备大量的东西。
其中也会有自己无聊时手绘照片,还有跟着贝杏学的刺绣图和雕刻的样式饰品。
他从来都没有收到虞北橙这么贴心的东西,所以他没忍住,一个人背地里试了下。
然后试的时候,不小心将戴在手腕上的头绳混杂在里面了。
但……那么多东西,傅衍为什么偏偏选中了那根头绳呢?
那是因为傅衍看过他手腕上戴的头绳,他过目不忘,一下子就认出头绳是傅释绝。
他以为父亲送给自己的,高兴得不行,一直天天戴着。
结果现在告诉他,是个意外?头绳是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