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我想要先问你们一个问题。这个地方和客栈有什么联系?”陈默低声说道。
金厉父亲和那个年轻人对视一眼,轻点了一下头。
金厉父亲眼神凶恶的看着陈默,“要说联系,其实也没有多大,如果你客栈,那应该知道客栈天号房的那些奇怪的人吧。”
“金厉为了稳定客栈和坟墓,所以制造出了我们几个,我们被分为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我们全部的人性,也就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们,还有一部分是拥有我们的记忆和下一世的人,他们被放置在了客栈,但是我们总归是一体的。”
“除了张全,也就是客栈的掌柜的,他从来都没有在我们面前展现出来他的另一面,所以我们都猜测他不是残缺的,也只有他是完整没有被分开的,而且应该也是因为这样,一旦他变成了下一世的样子,那么很长时间都不会变成原样,所以他也很谨慎。”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天晚上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人,结果今天晚上就看见他变成一只野狗了。”陈默心想道,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个人。
“按照你这么说,那厨子怎么回事,白天晚上他都是人啊!”陈默疑惑地问道。
“全都是人?呵,怪不得他不和我们说他下一世是什么样子,原来安得这个心。”年轻人冷笑道,“他的下一世是人,还是一个人,运气可真好。”
“我们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该说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金厉父亲低声说道。
“很简单,他变成了一只狗,我剁了剁一条腿,运气不好的话,明天早上他应该就能变成桌子上面的一盘菜了。”陈默冷笑道。
金厉父亲和年轻人对视一眼,“你说的是真的?”
“还能有假?算了,实话跟你们说,我和别人合作,来这里是为了金厉坟墓里面的文牒,而那个人也说我来这里会有人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陈默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说的,是吕鹰?”
陈默勾起一个嘴角,“没错,就是他。”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见到你的时候,我的癔症减缓了很多。”金厉父亲恍然大悟。
“什么意思?”陈默蹙眉看着他。
“刚见到你的时候,我的癔症刚好发作,只不过因为你的那番话和你身上那股味道,我才平静下来,应该是客栈的我给你的吧。”金厉父亲理所当然的说道。
香味?
陈默突然想起了曾经店小二交给自己的那个香囊,拿出来后,金厉父亲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那三号房的人果真是金厉父亲,可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露面,反而要在天地相接的时候才能见他呢?
陈默将这个疑惑告诉了金厉父亲,可是他也不知道。
“好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你是客栈来的了,那就没错了。”年轻人一甩手,“我叫吕靖,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陈默问道。
吕靖叹了一口气,“既然行动已经开始了,那就不废话了,想要达到金厉的主墓室就必须找到两个人,接下来,我带路。”
“没问题。”陈默突然想起吉泽的存在,于是说出了吕鹰的顾虑。
“复活吗?那我们就必须加快速度了,事不宜迟,不能再等了。”吕靖站起来,目露焦急的看着塔外。
外边,红雾正浓,如果他们出去的话,不仅会遭受到那些失去理智的厉鬼,还要提防着自己失去理智。
“不解决雾气的影响,我们永远也离不开这里。”金厉父亲冷声说道。
“那就试着换一种方式。”陈默突然说道,“你们有没有办法,把这个怨气集中在一起?”
“你想要干什么?”金厉父亲疑惑地看着陈默。
陈默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头颅,那是不久前摆在果盘里面的果实,“如果把这玩意拼上,再把所有的怨气集中在这上面,会不会有用?”
“你疯了?”金厉父亲高声呵斥道。
“怎么了,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只是金厉的怨气太过于强大,如果将外边的那些怨气全都聚集在这个骷髅上面,那么肯定会制造出来一个极为强大、极难掌控的厉鬼。”吕靖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陈默立刻就想出了解决办法,“那就分开灌溉。”
“分开?”
“对,头颅和身体分别进行灌溉,只要产生问题,那就把他们拼合起来,虽说力量来源相同,但是归根结底是两个不同的厉鬼,结合到一起后,绝对不会再短时间融合,到时候轻松地不就是我们了吗?”陈默眼睛一亮说着。
金厉父亲和吕靖对视一眼,“倒是一个办法,只是。”
众人将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一直浑浑噩噩的何糖身上,因为怨气的影响,所以现在的何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十分的不好。
“何糖?”吕靖尝试喊了她一声。
“嘘!”何糖赶忙将手指放在了嘴唇前面,干枯毛躁,长时间没有打理过的头发散落着,使她看起来更加的疯痴,“我的孩子睡着了。”
吕靖为难的看了金厉父亲一眼,眼下这种情况,他可对付不了。
金厉父亲上前走了一步,陈默赶忙将他拦了下来,“我来。”
“你?”金厉父亲怀疑的看着陈默。
陈默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来到了那何糖的面前,“何小姐,公子的病,可是好一些了?”
闻言,何糖的眼神瞬间落寞下去,陈默能感觉到那个没有身形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没有,孩子生病了,生病了。”
“您还记得吗,我可以治好公子的病,就是需要一些药引子,现在这药引子已经齐了,我能给小公子治病了吗?”陈默满怀期待的看着何糖。
“治病?”何糖醒悟过来,眼神中迸发出一阵惊喜,“治病!治病!”
说着,何糖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陈默,吕靖和金厉父亲眼中皆是一阵欣喜,只有陈默眼神复杂的看着怀里的尸骨。
精致缝制的被子里面紧紧包裹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拨浪鼓,陈默不由自主的抓起了拨浪鼓,系统信息传来,这是一个物品。
但是陈默并没有理会那,而是轻轻的摇动了那拨浪鼓。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