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风没明白,问道:“双刃关发生什么事?”
刘虚如笑道:“你以为我和你纠缠半天是为什么?你以为我解不开梅花烙吗?”
“你说清楚一点。”张纯风大感不好。
“你马上赶过去吧!迟了可就什么都救不回来了!”
“你背后的人是谁?立马告诉我!”张纯风十分着急。
刘虚如却笑道:“事到如今,你还纠结这个问题?”
“你再不说,我废了你!”
“你废了我,你就别想知道任何答案。”
张纯风没时间再耽误,破魔剑上挑,划破他的另一只眼。
刘虚如登时陷入黑暗里。他哀嚎着,随即怒吼起来。张纯风使出一招噬心阵,封住他的穴位,将他藏在虚空里。
接着,他凭空一闪,到了双刃关,隐于山峰一块巨石边。
下方尸横遍野,有两人正在过招,极速闪现,打得难解难分。
张纯风仔细辨认,一个人是大师伯陆九诚,另一个人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刘虚如是引开他的那个人,而真正来嫁祸他的是眼前这冒牌货。
这家伙会是黑暗里那个主谋吗?
张纯风无法确定,见双方打得不相伯仲,他便将目光转移到城墙上,却见几个熟悉的面孔,歪歪扭扭地或站着或坐着。
紫霄派韩立忍,忘言派莫晓询,以及其他一群不熟悉的人。
汪鸿鸣和霍颖呢?
张纯风继续搜寻,却不见两人身影,颇感奇怪。
他将视线再次转移到下方的战斗,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加入。
突然,那冒牌货和陆九诚对了一掌,后撤十多米,说道:“大师伯果然不同凡响,你我过了数百招,竟然不分胜负。”
陆九诚脸色铁灰,骂道:“畜牲,你竟然勾结新月教,屠杀自己中原同袍,今天我一定要清理门户。”
那冒牌货不苟言笑:“大师伯,我们五五开,你何以敢夸下海口,将我打败?”
“就算没有把握,我也要和你拼一拼。”
“何必呢?像您这样的大宗师,若能投入我们新月教门下,这中原以后就是你说了算。”
“放屁,中原是我们中原人的中原,岂能让胡人做了主人?”
“那就是没得谈喽!”
“掌下见真章!”
话音刚落,陆九诚身形一闪,与冒牌货隔了一米左右,拍出一掌,登时飞沙走石,将对方推飞出去。
那冒牌货借力后飞,刷出一剑,一道剑意立马袭向陆九诚的胸膛。
陆九诚再一闪,出现在对方侧面,拂尘瞬间窜过去,将对方击飞。
那冒牌货跌倒在地,不敢恋战,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陆九诚收回拂尘,身形闪动,到了城墙上,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又消失了。
下一秒,张纯风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他胸膛,接着便被拍了出去,撞破另一座如刀之峰。
他赶紧移形换影,到了城墙上,与莫晓询隔了三四米。
“莫前辈,”张纯风行了一礼,“刚才那……”
还没说完,一股力量又向他撞了过去。他一飞冲天,急喊道:“大师伯,刚才那个……”
话又被打断了,陆九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掌向他心口拍去。
张纯风恼火,伸出一拳,迎了上去,和他来了个硬碰硬。
双方后退数十米,落在城中屋顶,不分伯仲。陆九诚有些吃惊,旋即喝道:“姓张的,你背叛师门,背叛中原,屠戮同袍,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纯风回道:“我没有背叛师门,没有背叛中原,更没有屠戮同袍。”
陆九诚大怒:“我们亲眼所见,你带着新月教徒攻击双刃关,杀死守城将士无数,你还想抵赖?”
“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化成我样子的人,并不是我。我有什么动机要和新月教合作?”张纯风反问。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了吗?大丈夫敢做就敢当,扭扭捏捏干什么?”
“大丈夫当然敢做敢当,但大丈夫没做也绝不会承认。这世界改头换脸也不是什么难事,何以确定就是我?”
却听城头上传来一个声音:“姓张的,你重伤我父亲,我们都亲眼所见,如今为何抵赖?”
张纯风扭头看去,却是韩立忍的儿子韩诚。他一脸愤怒,咬牙切齿地看着张纯风。
“刚才我一直和刘虚如纠缠,根本不在这里。你们看见的那个人,应该只是新月教故意来离间我们的。”张纯风说道。
众人将信将疑。
莫晓询面无表情,说道:“你有何证据?”
张纯风便将刘虚如从虚空里放了出来,扔在城墙上。
众人一看,又是一个和张纯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惊讶而疑惑。
“这是谁?”莫晓询依旧保持着她冷漠的表情。
张纯风回道:“躯体是我培育出来的,但灵魂却是刘虚如。”
众人一头雾水,只有莫晓询知道个大概。她继续问道:“寄生在南宫珠身体里面的那个人不是刘半仙吗?怎么成了刘虚如?”
“南宫珠身体里面寄生了两个意识,一个是刘半仙,另一个是刘虚如。”张纯风解释道。
莫晓询想了一下,又道:“所以,你塑造了自己的分身,将刘虚如引出来了?”
“没错。”
众人听得懵懵懂懂。莫晓询低头看向刘虚如,对他说道:“刘真人,是你吗?”
刘虚如有气无力地回道:“确实是我。”
莫晓询微微一笑,转眼又恢复冷漠的表情:“刚才你确实和张少侠在其他地方纠缠吗?”
“不是刚才,是半天前。”刘虚如突然说得很大声。
众人一阵躁动,看向张纯风,期待他的解释。
张纯风怒道:“什么半天前,明明是刚才的事情!”
“我刚夺取这具身躯,实力还没恢复多少,哪里是你的对手?我刚到石头城就被你不费吹灰之力抓住了。”刘虚如回道。
“你胡说,”张纯风火冒三丈,“你再弱也是渡劫期,况且还有另一个渡劫期大能帮你,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抓住你?”
“我弱不弱大家可以判断,你断了我手脚,刺瞎我的双眼,而你却毫发无伤。”
“就算如此,你也不是随便就能抓住的。”张纯风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