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虚如嗤笑一声:“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你手下败将。你有足够多的时间攻打双刃关。”
“你放屁,之前你来攻打双刃关,我还阻止了你。你不觉得前后很矛盾吗?”张纯风反驳。
“之前明明是你来攻打双刃关,是我来阻止你,你怎敢颠倒是非?”刘虚如喝道。
众人一听,懵了,到底谁来攻打,谁来阻止?
张纯风还想反驳,陆九诚开口了:“你们双方各执一词,我们难以分辨,除此以外,还有其他证人证据吗??”
张纯风便道:“汪鸿鸣和霍颖,叫他们出来说说即可。”
陆九诚脸色难看:“人都死了,如何出来说说?”
张纯风一听,惊讶万分,看向莫晓询:“死了?”
莫晓询点头。
张纯风脸上浮出一丝悲伤,随即隐了下去,对刘虚如说道:“你刚才还说我半天前就抓了你,现在又说你在这里阻止了我,你不觉得前后矛盾吗?我们在这里交手时可不是半天前。”
刘虚如有些尴尬,转眼即逝,却道:“我们在这里交手就是在半天前。”
张纯风冷笑:“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们大可作证,你还想睁眼说瞎话?”
刘虚如干脆闭上嘴巴。
沉默了一会,陆九诚对张纯风说道:“此事疑点重重,很难判断,刚才那人可能不是你,也可能是你。如今战争时期,我只能将你囚禁,你有意见?”
张纯风还没开口,莫晓询先说了:“陆真人所言极是,此事蹊跷得很,张少侠也有嫌疑,就囚禁在我忘言派吧!”
陆九诚犹豫片刻,说道:“莫师妹一向公正严明,囚禁在忘言派倒也公正,只是我担心你们困不住他。”
莫晓询看着张纯风:“那岂不更好吗?他若跑了不就更能证明他是真凶吗?”
陆九诚只好同意,走近刘虚如,将他拎了起来。
正要打算离开,突然凭空出现一个蒙面黑衣人,一手箍住莫晓询的脖子,一手拿匕首抵住她的太阳穴。
“臭婆娘,还想囚禁我们大护法?做梦!”蒙面人说着拗口的汉语。
众人一听,恼怒地看着张纯风。
张纯风心里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对蒙面人骂道:“你们是非要冤枉我,置我于死地才罢休是吧?”
蒙面人假装惊愕:“大护法,你说什么乱七八糟?事到如今,大可和他们摊牌。快跟我杀出去!”
众人破口大骂。
陆九诚杀机四起,恨道:“张纯风,事到如今,摊牌吧!还假模假样干什么?”
张纯风急道:“这不分明是来陷害的吗?大师伯难道一点都不怀疑?”
陆九诚哼了一声:“一次又一次,哪有那么多巧合?”
张纯风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转向那蒙面人,移形换影,贴着他耳朵,念了句忏悔咒。
那蒙面人立马斗志全无,放开莫晓询,匕首落地。接着,他便被张纯风一拳捶倒在地。
张纯风刚想封住他的穴道,对方消失不见了。
莫晓询依旧面无表情,陆九诚已经出手,拂尘窜了过来,化成木棍,撞向张纯风的胸膛。
张纯风后撤数米,放出飞刀,绕着木棍旋转着,将它削得越来越细。
眨眼间就要削断,陆九诚赶紧收回去,恢复成拂尘。显然,那拂尘已经瘦了一大圈。
陆九诚恼怒,身形一闪,消失不见,随即,张纯风便感到胸口喘不过气来,被一股力量砸了下去,如炮弹出膛,撞入城外的地面。
他想要利用空间法则转移位置,发现被屏蔽了。
陆九诚出现在他面前,抱着拂尘,浑身却散发出一种巨大的威能,再次将张纯风撞飞出去。
终于发力了吗?
张纯风后飞着,连刷数招幻剑术,袭向陆九诚。
陆九诚依旧不动如山,那几道剑意穿过他的身体,就像穿过空气一样。
幻术?
张纯风没时间多想,使出一招“红尘滚滚”,扬起黄沙漫漫,将陆九诚遮蔽起来。
紧接着,他放出符文飞刀,刺向上空,登的一声,撞击在法阵上。可惜毫无用处。
“我的法阵你还想破?”黄沙里传来陆九诚的声音。
张纯风没有回答他,掏出狮吟刀,一跃而起,立马使出一招断水一刀流,朝法阵边缘袭去。
轰隆一声,法阵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张纯风急坠下地,刚下一半,陆九诚突然在他侧面出现,一掌将他拍下地面,滑行十多米。
“你这新月教的狗腿子,让我看看你的能耐。”陆九诚悬在半空中,俯视着他。
张纯风稳住身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回道:“我不是新月教的人,从来都不是。”
“我的眼睛又没瞎,如此多的证据摆在眼前,你再狡辩有什么意义?”
“什么证据?一个假冒我的人?一个假装来救我的人?”
陆九诚面冷如霜:“你要和我说,这是巧合吗?”
“不,这不是巧合,这是新月教精心布置的局。”
“你有证据吗?”
“你大可审问审问刘虚如,他才是新月教的人。”
“这不劳你操心,我自会审问他。但你的嫌疑最大,你若想自证清白,可以废了自己。”
“谁怀疑谁举证,凭什么要我自证清白?”张纯风理直气壮。
陆九诚被他噎了一句,火冒三丈,浑身再次散发出一种威能,企图将张纯风撞倒在地。
张纯风早有防备,一个瞬移,躲了过去,意念转动,调动一股力量,撞向陆九诚的胸膛。
陆九诚向后踉跄几步,稳住脚跟,略有惊讶,说道:“龚玉真居然真的将《念力真诀》传给你,真够大方的。”
“龚真人信得过我。”张纯风拿龚玉真背书。
陆九诚哼了一声:“可惜他信错人了。”
张纯风火大:“你为何执着地认为,我就是新月教的人?”
“如此多的事实面前,你让我如何信你?”
“我可以囚禁于忘言派,这总可以吧?”
“不,我不能冒这个险,你若灭了忘言派再逃走,我如何对得起莫师妹?”
“你非要我自废修为吗?”
“不能吃散功丹。”
张纯风心里的一万头羊驼再次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