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该不会手机没电了吧?”
骆母忽然问道,这已经是她想到最简单的可能了。
骆父摇摇头,现在满大街都是共享充电宝,骆玉笙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正当一群人担忧之际,座机的一通电话更是将所有人的心高高吊了起来。
“骆正东是吧。”
经过变音器加工的声音传了出来。
骆正东赶忙应答,没想到接下来绑匪的一句在骆家炸开了锅。
劫匪索要一个亿赎金,否则便要撕票。
骆正东站在客厅中央,眉头紧锁,手中紧握着手机。
一个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要是能够把骆玉笙救回来,他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愿意。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们保证我女儿的安全。”
骆正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而旁边的骆母早已哭成了泪人。
“钱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我怎么确定我女儿现在是安全的?”骆正东见缝插针,提出了要求:“我要看我女儿!”
“少废话,按照我说的做,别耍花样,不然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电话那头,绑匪的声音粗哑又凶狠。
“好好好,你们说,我都照办。”
骆正东当了这么多年的总裁,一直受到别人的尊敬和爱戴,现在却被这么对待。
他冷静下来,继续与绑匪周旋,两人约定好交易地点。
王妈听见这些对话,默默的走进厨房,紧张地擦拭着双手,眼神慌乱。
她想起江墨彻上次来骆家时,严肃嘱咐她关于骆玉笙的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告知。
犹豫再三,王妈还是拨通了江墨彻的电话:“江先生,大事不好了,小姐被绑架了!”
王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不像是假的。
电话那头的江墨彻,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阴沉。
“您先别哭,把所有事情告诉我。”
王妈一边抽泣着,一边把刚刚听到的所有内容告诉他。
骆正东已经和绑匪约定好,明天下午六点,在西郊的一个人工湖会面。
江墨彻知道地点后,立即推掉了明天的工作
骆玉笙的社交圈子很小,几乎没有朋友,也想不到到底会得罪谁。
这个劫匪是仇家派来的人还是单纯想要钱?
次日下午四点,骆正东和骆母就带着满满一大箱现金朝着地点出发。
与此同时,王妈也打电话和江墨彻报备。
“江少爷,骆总他们出发了!”
得知这个消息,他立刻挂断电话,发动车子,向着交易地点飞驰而去。
江墨彻赶到交易地点时,四周一片死寂。
人工湖处于一片工业区内,废弃的工厂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再加上现在已经进入了深秋,冷风呼啸着穿过破旧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骆正东一行人走在最前面,在这附近看了好几圈,他们都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会不会在工厂里面?”
骆母紧张的问道。
可看了好几圈,这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没有骆玉笙,也没有绑匪,只有空荡荡的厂房和他们的脚步声。
直到又一阵风吹来,他们才意识到被耍了,这是个空地点。
骆父立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算打电话联系绑匪。
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显示无人接通。
不仅如此,到最后,他甚至没办法打进去。
“骆叔叔,这是个陷阱,玉笙不在这里。”
事到如今,江墨彻没再跟在身后,走上前。
看见他的出现,夫妻俩有些意外,很快就接受了。
骆正东沉重地叹了口气:“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些绑匪,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截止到现在,骆玉笙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天了,到底安不安全都不知道。
江墨彻沉思片刻:“骆叔叔,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玉笙的下落。”
“绑匪既然设了这个陷阱,肯定还有下一步动作。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骆父无奈地说:“没有,他们除了要赎金,什么都没透露。”
真奇怪,又不是不愿意给钱,为什么要闹出这样的动静?
江墨彻再次环顾四周。
突然,他发现地上有一张被风吹落的纸条。
他捡起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模糊的数字和一个箭头指向的方向。
虽然不确定这是否与骆玉笙的绑架案有关,但他愿意赌一把。
顺着箭头,江墨彻来到了隔壁仓库。
仓库大门半掩,透出一丝昏黄黯淡的光。
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江墨彻还未踏入,就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叫骂声。
骆父骆母跟在他的身后,手里还拖着一大箱钱。
他们去银行取了一部分出来,剩下的钱打算放在卡里给绑匪。
江墨彻深吸一口气,侧身闪进仓库。
借着微弱光线,他一眼就瞧见骆玉笙被绳索捆绑,悬吊在半空。
不仅如此,就连她裸露的皮肤都被勒出一道道青紫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笙笙!”
见她附近没有人,江墨彻压低声音。
此时的骆玉笙虽然很想告诉他绑匪就在这仓库里面,但无奈,她的嘴已经被一块胶布粘住。
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几个破旧的木箱和堆积如山的杂物,不见劫匪踪影。
就在这时,骆父骆母也已经进来。
一进仓库就看到被吊着的女儿,就算是一个大男人,眼眶也瞬间红了。
骆母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颤抖地吼道:“你们这群混蛋,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人!”
说着,她便将装满赎金的箱子重重摔在地上,箱盖弹开,一沓沓钞票散落出来。
话音刚落,几个黑影从暗处蹿出,手中拿着武器。
原来,他们一直都躲在暗处观察着几人的反应,看见他们不高兴,这才玩味的出来。
为首的劫匪满脸横肉,脸上一道狰狞伤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
“钱带来了?”
骆父重重的点点头:“你要的我们都做到了,是时候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骆总,您家财万贯,一个亿还女儿,是不是有点少了?”
此话一出,骆正东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