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开价多少,我都会满足你的。”
为了骆玉笙的人身安全,骆正东只能妥协,答应绑匪的要求。
“再多加一亿不过分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那可整整是两个亿。
都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一辈子绰绰有余。
“你做梦。”
骆母不满足他无理的要求,直接开口拒绝。
她刚说完绑匪的脸色立即差了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明明我已经对你们很仁慈了,你们还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
“既然这样就休怪我无情了。”
绑匪一边说着一边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手下立即领会到他眼神中的意思,麻利的爬到了2楼。
众所周知,仓库的层高都很高。
而骆玉笙就被挂在仓库的中央,整个人被吊在那看起来很难受。
刚刚还不愿意的骆母见手下行动了起来,立即变了脸色。
“你们别这样,我给,我给就是了。”
手下停下了想要割断绳子的动作,目不斜视的看着底下的几人。
在无声的威胁下,骆父只好拿起手机拨打下了秘书的电话。
“你现在去银行给我转一个亿到这张卡来。”
电话那头的秘书很是诧异。
骆正东怎么突然要这么大一笔钱?
可是现在想要这么多钱只能从公司的账户上面周转。
“老板,你要这些钱干什么?”
出于顾虑,秘书还是问了一嘴。
这一次骆正东罕见的凶了她一句:“我让你做就做,不要问这么多。”
说完,他把电话一挂。
秘书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一个亿已经被转到了这张银行卡里面。
看着手机的到账信息,骆正东立即举起来给其中一位手下看。
确认无误后,手下才朝着为首的那人点了点头。
“放人吧。”
得到了命令几名手下合伙将骆玉笙安然无恙的放在了地上。
江墨彻立即跑了上去将地上的人儿扶起。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把骆玉笙嘴巴上的胶带撕开。
“怎么样?”
看着那泛红的皮肤,他心中怒火更甚。
平日里他舍不得打一句骂一句的人,就这么被他们粗鲁的对待。
“我没事儿。”
骆玉笙不想让家人们关心自己,故意撒了个谎。
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手不由自主的触摸自己的伤口,好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钱呢?还不拿过来。”
绑匪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而身边的手下一个个都举起了手上的武器,俨然一副做足了准备的样子。
“着什么急,钱都已经打了过来。”
江墨彻说着,朝着骆正东走去。
骆正东知道他的意思,将口袋里的银行卡拿了出来。
“你怎么保证拿到钱以后会放我们离开?”
看这帮人的架势,似乎是不罢休了。
听见江墨彻的怀疑,绑匪哈哈大笑。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今天你们4个都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可他还没说完,外面的警笛声慢慢靠近。
渐渐的,仓库里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一股刺耳的声音。
绑匪反应过来,面目狰狞的看着四人。
“你们敢耍老子?!”
不到10分钟,周围涌出一群警察,将绑匪团团围住。空气仿佛凝固,紧张到了极点。
绑匪们见势不妙,狗急跳墙,瞬间和警察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一个手下瞅准时机,突然挣脱警察的纠缠,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他在人群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骆玉笙的身影,朝着她冲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
骆玉笙被挂在上面好几个小时。
再加上这期间一直都没有进食,身上的力气早已消耗全无。
后背抵上了仓库闲置的油桶,太已经无处可逃。
“你别过来!”
骆玉笙无助的喊了一声,只见绑匪举起了拿着匕首的那只手,朝着她狠狠的刺了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墨彻出现了。
因为大学四年他都在军校里面健身,对付一个绑匪绰绰有余。
他身形矫健,迅速挡在骆玉笙身前。
多年严苛训练让他拥有一身过硬本领,即使已经毕业了,也没见他的本事削减。
绑匪见他出现,便挥舞着匕首,将他转移成自己的刺杀目标。
江墨彻灵活躲避,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锋利刀刃。
特别是躲闪的时候,他敏锐的发现了绑匪的缺点。
趁着绑匪攻击间隙,江墨彻猛地一个箭步向前,重重地击中绑匪手腕。
这一下,他毫不留情。
只听“咔嚓”一声,绑匪吃痛,匕首掉落在地。
还没等绑匪反应过来,江墨彻顺势一个扫堂腿,直接将他扫倒在地。
随后,他迅速骑在绑匪身上,双手死死按住对方胳膊。
“老实点。”
绑匪挣扎了几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吐着脏话。
没想到却换来了江墨彻的两拳重击。
身上到处都是疼痛的伤口,无奈之下,绑匪只能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警察那边也将其他的绑匪控制住。
骆母和骆父一开始就被江墨彻拉到了隐蔽的地方,所以安然无恙,头发丝都没有受到伤害。
一想起女儿刚才受到的伤害,两个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笙笙,都怪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骆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语无伦次。
“妈,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骆玉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尽力安慰着母亲。
警察将所有绑匪都押上了警车,一窝蜂的带去了警察局询问。
而骆玉笙则是被江墨彻送去了医院。
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她的身体机能早已到了极限。
经过一番全面检查,护士最终给她打上了葡萄糖。
而江墨彻也做到了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照顾她。
这体贴程度让骆家父母都十分欣慰。
“小江啊,要不你先休息休息?”
骆正东拿来了刚买的白粥,准备亲自喂女儿吃。
江墨彻摇摇头:“还是让我来吧,叔叔。”
说着他接过了盒子,打开盖子。
粥是刚出锅的,上面还冒着一层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