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骆玉笙没有拒绝,两人很顺利的加上了微信好友。
“谢谢你的酸奶,我先走了。”
骆玉笙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离开。
好巧不巧的是,刚进电梯,她就看见了季霆潇的身影。
手机振动了一下,骆玉笙打开一看,原来是谢望发的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她弯了弯嘴角,顺手也回复了一个。
“在和谁聊得这么开心?”
季霆潇状似随意地开口,一边走向骆玉笙,眼睛余光瞥见屏幕上“谢望”的备注。
骆玉笙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回道:“同事加微信,说点工作上的事,没什么特别的。”
说着,手指仍在屏幕上忙碌,丝毫没注意到季霆潇逐渐沉下的脸色。
“谢望?”
“我记得,我们部门之间根本没有关联吧。”
季霆潇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醋味,现在的他已经将骆玉笙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不能接受其他男人靠近。
只要有异性靠近骆玉笙,都会被他当做竞争对手来对待。
即使自己和骆玉笙还不是情侣,却还是会这么强的占有欲。
“你认识他?”
骆玉笙微微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季霆潇的侧脸。
“只是听说过名字而已。”
季霆潇偏过视线,不愿意和骆玉笙对视。
骆玉笙一看他就是在撒谎,也没有揭穿。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电梯里面,再也没说话。
电梯门一开,骆玉笙就率先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刚刚的事情,季霆潇觉得心有不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谢望常常在微信发信息约骆玉笙出去玩。
但不出意外的是,这些都被骆玉笙拒绝了。
她找的各种理由,让人没办法强迫她出去。
这下又多了一个情敌,季霆潇直接按耐不住了。
趁着下班,他直接找到了周泽和谢望,打算和他们说个清楚。
三人站在公司的天台上,气氛很是尴尬。
“我劝你们最好打消自己那点坏心思,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季霆潇直接放了个狠话,本以为这样会让两人害怕想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在意。
“玉笙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你,你这样是想干什么?”
周泽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漫不经心的质问着。
此话一出,季霆潇立即炸了毛。
“凡事都要分个先来后到,你们两个真不要脸!”
就在这时,谢望开了口:“那也要看玉笙心中有谁才行。”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出现的再早也无济于事。”
他这番话很有道理,一下子让季霆潇焉巴起来。
也是,他和骆玉笙认识这么久,除了高中那段时间,其余时候,骆玉笙都是对自己爱答不理。
想到这,他一阵愤恨。
于是,在第二天的中午,季霆潇将骆玉笙堵在露台。
冬季寒烈的风不停的吹刮着两人的脸颊。
季霆潇目光灼灼,单刀直入:“笙笙,我不想再等了。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
骆玉笙感到莫名其妙,季霆潇怎么突然说这些?
“抱歉,我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公司上面,暂时还不想考虑儿女情长。”
听见这话,季霆潇背依靠着护栏,双手紧握上面的栏杆,骨节泛白。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每次都用这些话术来敷衍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骆玉笙往后退了两步:“我重来就没有让你等我,这些难道不是你自愿的吗?”
“而且我们还是同一个办公室的,我不想发展为办公室恋情。”
骆玉笙一脸认真,看不出任何的心虚。
“既然你担心公开恋情影响公司,那我们不公开。”
“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以恋人的身份站在你身后,就心满意足了。”
骆玉笙还是摇了摇头,态度坚定。
“你别再跟我说这些了,我不想听。”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露台,只剩下季霆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爸,您再坚持坚持,熬过这个冬天就好了!”
骆正东在病床旁一个劲的鼓励骆老爷子,可无奈,他的脸色一天都比一天差,根本没办法起死回生。
踏入弥漫着消毒水味的房间,骆玉笙看到骆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身形消瘦得不成样子。
这和她前段时间看到的,还是有一部分差别。
“笙笙,你来了。”
洛老爷子声音微弱,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骆玉笙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骆老爷子枯瘦如柴的手。
“爷爷,你好好休息休息,一定会没事的。”
骆老爷子费力地摇了摇头:“没时间了。笙笙,我把你叫来,有两件事要交代。”
他早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在走下坡路,趁着现在人还清醒,赶忙将要吩咐的事情吩咐下去。”
“爷爷,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骆玉笙为了稳定老爷子的情绪,也只能先打包票了。
“第一,骆家的亲孙子,一定要找到。”
“这关系到骆家的血脉传承,绝不能马虎。”
自从知道骆凌杰不是骆家亲孙子之后,骆老爷子每天都在想这件事情。
也不知道骆家真正的孙子究竟在哪里?
骆玉笙心中一震。
如今老爷子在弥留之际,还念念不忘此事,可见其重要性。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动用所有资源,全力寻找。”
她郑重其事的保证,脸上的认真让骆老爷子很是满意。
骆老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似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
他目光望向门口,喃喃道:“星辰呢?让他进来,我想再看看他。”
这还是骆玉笙第一次从骆老爷子的话里听见关心骆星辰的话语。
骆玉笙转身,对守在门口的保姆点点头。
不一会儿,骆星辰匆匆走进房间,孩子身形挺拔,无他方面也很少是优秀。
万幸的是,他虽然是骆凌杰的儿子,却看起来不咋像n。
这好在有他母亲的基因中和,否则要顶着这张脸活一辈子,那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多少。
小小的骆星晨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下:“太爷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