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斌听何春一说,立即说道:
“大春,赶快发出信号,召集你的守山军到这集合。”
何春应了一声,从柱子腰间取出二踢脚,连续爆了六个。
这是他们秘密约定的最高级别的报警信号,接到这个报警,所有把守下山通道的雇佣军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
果然,不出五分钟,离这最近的两个半大孩子风风火火跑了过来。
紧接着,又陆续跑来十多个。一个个气喘吁吁,跑的是满头大汗。
“头,这么急招我们,出什么大事了?”
“小日子打伤柱子跑了,军子,胜子、来旺,嘎豆你们几个火速带柱子和这两位哥哥下山救治。
大龙、狗娃、钢蛋、七仔跟我和大哥去追小日子,剩下的留在这里接应山子和我爸他们。”
马文斌见何春安排事情有条不紊,抬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大春,不过还要把大龙、狗娃、钢蛋、七仔他们手里的钢珠和二踢脚都留下,对付小日子的真枪可不能含糊。”
“哥不愧是我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你少拍我彩虹屁,带上东西赶紧追。”
就这样,一行六个人收拾利落,飞快地朝向悬崖的方向出发。
没想到,一直追到悬崖顶上,也并未见到藤原一伙的影子。
“哥,难道咱们又白追了?”
马文斌望着悬崖下的深渊,陷入到短暂的深思中。
他记得前世曾看过一部《智取华山》的电影,其中有一个片段过“老虎口”。
“老虎口”是悬在绝壁上的一个崖歙,崖歙的上面伸出一个飞岩,下面是倾斜的滑坡。坡下便是一眼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
“哥,你琢磨什么呢?倒是说句话呀。”
何春见马文斌一言不发,不由拿手推了推他,问道。
“大春,强子不会看错,我们也没判断错。
我猜测这悬崖底下可能隐藏着一条下山的路,因为被巨石遮蔽了,我们看不到。”
“这我就不太知道了,这个地方危险得很,我们从来不往这走,除非采药人。”
何春说到这,忽然问向大龙:
“大龙,我记得你爷爷就是采药人,当年就是掉下悬崖摔死的,他生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关于悬崖的什么事?”
大龙挠挠头,做出努力思索的样子,许久才说道:
“头,被你这一问,我好像还真想起点什么。
我记得我爸爷爷说在悬崖东侧有条羊肠小道可以下山,不过要从一块三十多米高的石壑上爬过去。
那块石头立陡立陡的,一不小心就会滚落万丈深渊。”
马文斌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转身向悬崖东侧搜寻。
走了大约有一千多米,果然看到一块陡立的巨石耸立在眼前。
马文斌仰头看着这块巨石基本成90度角,基本没有可攀援的地方。
“哥,这下完了,脚下要没点工夫,这谁能爬上去?
我就纳了闷了,你说这小日子身上还背着那么多文物,咋过去的呢?”
何春颓然地坐到地上,气得薅起一把野草撒气。
“大春,你咋糊涂了,那藤原是干啥的出身,就这石壁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个事。
不过,对他不是事,对你哥我来说也不是个事。
你们去砍些藤条来,我自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