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兮一听,便对马紫茵说:“苏晏他们来了,咱们去迎迎。”
马紫茵心想: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来了?
不过马紫茵也没有出声,因为她知道沈婉兮是不会骗他的。
两人刚走到小院门口,就看到苏晏、苏灵和闻人瑶正站在那儿。
苏晏看到沈婉兮,微微拱手,说道:“沈姑娘,早。”
沈婉兮回礼道:“苏公子早,快请进。丹药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
众人跟着沈婉兮走进小院,在大厅的桌子旁坐下。
沈婉兮从袖中拿出几个精美的瓷瓶,一一摆放在桌上,说道:“这是之前说好的丹药,你们看看。”
苏晏拿起一个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丹香扑鼻而来,他不禁赞叹:“不愧是沈姑娘炼制的丹药,光是这香气,就知道品质非凡。”
苏瑶和闻人瑶也纷纷拿起瓷瓶查看,脸上满是满意之色。
就在众人准备交易的时候,小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闯入者。
只见他衣衫褴褛,身上血迹斑斑,气息微弱,脚步踉跄了几下后便直直地朝着沈婉兮他们扑来,好在沈婉兮反应迅速,侧身一闪,稳稳地接住了他。
“救救……我……”男子气若游丝,拼尽全力吐出几个字后,便昏了过去。
沈婉兮迅速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他体内的内力紊乱不堪,像是遭受了极其诡异的功法反噬。”
苏晏走上前,神色凝重地看着地上的男子:“此人来得蹊跷,沈姑娘,需多加小心。”
沈婉兮微微点头,对沈砚喊道:“准备些伤药和热水。”
待一切安置妥当,沈婉兮和马紫茵守在床边,为男子处理伤口。
马紫茵一边擦拭着男子身上的血迹,一边小声担忧地说:“婉兮,这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不会和昨晚你遇到的事有关吧?”
沈婉兮沉思片刻,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试图从男子的伤势中找到一些线索。
与此同时,苏晏、苏灵和闻人瑶在门外低声商议着。
苏灵皱着眉头说:“最近这城里的事情越来越古怪了,最近丢了很多人口,都是些少女和少男。”
闻人瑶也附和道:“是啊,看来我们得小心行事,别被卷入什么麻烦之中。”
苏晏目光望向屋里,若有所思地说:“不管怎样,先看看沈姑娘怎么说,她心思缜密,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房间里,男子在沈婉兮的救治下,渐渐有了些意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沈婉兮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挣扎着想要开口说话。
沈婉兮见状,连忙凑近,轻声说道:“你别乱动,有什么话慢慢说。”
男子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他们……回来了……”
沈婉兮微微俯身,凑近男子,急切地追问:“谁回来了?你说清楚!”
男子的眼神满是恐惧,嘴唇颤抖,却因体力不支,刚吐出几个字又晕了过去。
沈婉兮眉头拧成一个结,满心疑惑,这“他们”究竟指的是谁?和昨晚黑衣人谋划的事又有什么关联?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苏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姑娘,情况如何?”
沈婉兮起身开门,将男子的话复述了一遍。
苏晏听后,脸色变得凝重,思索片刻说:“看来这背后的阴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不管这‘他们’是谁,恐怕都来者不善。”
马紫茵担忧地看向沈婉兮:“婉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婉兮目光坚定:“当务之急是治好他,只有他能告诉我们真相。”
说罢,她再次回到床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丹药,喂男子服下。
这是她精心炼制的疗伤圣药——回春丹,对稳定伤势有奇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子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终于,他再次缓缓睁开眼睛,这一次,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明。
沈婉兮见状,立刻问道:“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本是一个小门派的弟子,前些日子,门派里来了几个神秘人,他们……”
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像是夜枭的啼叫,又像是某种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沈婉兮脸色骤变,迅速起身,抽出腰剑,警惕地看向窗外:“不好,有人来了!”
沈婉兮刚起身,窗户便“砰”的一声被一股蛮力撞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几个黑影瞬间冲进屋内。
为首的黑衣人手持一把散发着幽光的匕首,二话不说,直刺向床上的男子。
沈婉兮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金属碰撞声在屋内尖锐响起。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人灭口?”沈婉兮怒目而视,周身内力涌动,气势逼人。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发出一阵低沉的怪笑,随后,几人呈扇形散开,将沈婉兮、马紫茵和床上的男子团团围住。
马紫茵也迅速抽出短棍,站到沈婉兮身旁,紧张地注视着四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晏听到动静,带着苏灵和闻人瑶飞速赶来。
苏晏手持长剑,率先冲进屋内,大喝一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你们好大的胆子!”
黑衣人见又有人加入战局,却丝毫不惧,攻势反而更加猛烈。
一时间,屋内桌椅被撞翻在地,打斗声不绝于耳。
沈婉兮一边与黑衣人周旋,一边留意着床上的男子,生怕他再遭不测。
她瞅准一个时机,手腕一抖,剑如灵蛇般探出,刺中了一名黑衣人的肩膀。
那黑衣人吃痛,闷哼一声,手中匕首差点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