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你要不乖乖跟我走,你看看是你跑上去快,还是被人推下来快。”
苏权狠狠的威胁。
看到苏冉手指蜷曲气急败坏的样子,几乎都要笑出声了,看到苏冉这种人痛苦他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她就一个到处惹祸的惹祸精,谁对她好都没有好下场,他现在已经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妹妹。
不需要这个祸害!
他的预感不会错,苏冉再这样继续闹腾下去,苏家会灭亡的,早点解决苏冉是最好的。
“看来你还是不关心你的朋友啊?果然对你好的人没有任何下场,你是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网上那些人根本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了解过后就知道我们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有理有据的。”
他怎么就跟这样的人是一家人!
苏权不满的表达自己的厌恶,那边的苏冉已经坐上了面包车。
全程苏冉都没有说话。
苏权倒是沉不住气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不想问一下我会送你去哪?”
他还想看到苏冉痛哭流涕的样子呢。
求他放过她。
但是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苏冉当初也没有放过陶兰,任凭那些人网暴陶兰,她也没想过会有今天!!
哪里知道苏冉压根就没有理会他。
苏权很气。
有一种明明不如自己的人好像要瞧不起他的样子。
感觉他好像比苏冉还要蠢了。
开什么玩笑。
等到了那个地方,他就不信苏冉不破防。
他们离开市区越来越远,直到来到一个建筑物的面前,大半夜的看起来更加的黑漆漆的。
当苏冉站在大门口的时候。
一辆看起来非常贵的豪车,隐隐的跟在他们的后面,最终在他们的位置停下来。
一双白皙的腿先出现的,一个女人优雅的出现。
没有想到是换了一身高级套装的白梦浅,不得不说香城的审美还是很大气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要跑到这里做生意。
想要从这里面组建自己的人脉。
白梦浅也衬托的跟优雅的白天鹅一样。
虽然晚了那么长时间,但人家依旧跟了上来。
毕竟苏冉坐的的是破面包车,车速甚至都提不上去。,被人家轻而易举的追得上来了。
苏冉的礼服都已经脏了。
越发衬托的白梦浅像一位公主,高高在上的甚至用鼻子来看她。
白梦浅优雅的走了过来,看着苏冉那狼狈不堪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苏冉,你现在的样子跟这里是真相配啊。”
“你瞧瞧我怎么就忘了呢,这里的牌子前天下雨的时候被冲掉了,嗯,你现在看不到了,不过不妨碍我特别的跟你说一声,这里是你的老家。”
白梦浅笑眯眯一字一句道:“精神病院。”
提到精神病院这几个字。
就像是往苏冉的伤口上撒盐。
那是他家里故意将她扔进来的地方,也是自己逐渐怀疑自己是真的有病的地方。
越是怀疑自己有病,身体就逐渐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也不知道到底是心理暗示,还是自己真的就出现了毛病。
总之还是有一些人叫她小精神病,倒也没有传的太过分,毕竟对于一个还没有出社会的孩子来说,大人就算是传言,对自己的形象也没有那么好。
如果是年纪大了以后苏冉知道,这群人该是如何传言她精神病的。
总之那些记忆对于她来说很不愉快。
宫泽曾经对这件事情做过分析,看你现在这么正常,并不像是一个精神有过问题的人。
哪怕是真的,苏冉就是生病再复发了。
看到苏冉十分恐惧的样子。
宫泽安慰她说,就算在家治疗,哪怕对他有生命威胁,他也不会让苏冉再去那个令她恐惧的地方。
白梦浅竟然知道她的弱点是害怕这里,别害怕这件事情除了跟宫泽说过,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就算是苏家也不知道。
甚至在三个月后看到苏冉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还在那边不忘损了好几句:“还真是一个难缠的贱蹄子,吸血蚂蟥在哪都能活得下去。”
“你可不要怪我啊,让我送你来可是宫泽决定的。”白梦浅弯下腰身后还跟着保镖:“还得是,谢谢有你的铺垫,霍太子爷对我可好,这些人是专门来保护我的。”
“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打我一下试试???一个不如我的蠢货,还敢跟我叫嚣……啊!!”
是有保镖,但是这个家伙靠着她的位置,实在是太近了。
苏冉出手又不跟其他别人一样,连个前摇都没有,一脚将白梦浅踹了进去,上半身甚至都没有动过。
确实是一个比较破旧的精神病院了,这一脚连着大门跟白梦浅一起踹了进去。
成功的进入了精神病院。
等这些人兵荒马乱的,扶她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刚才还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白梦浅,顿时成了泥人,还真是下了一场好雨,到现在都没有干呢。
白梦浅气急败坏的要破口大骂,没有想到一嘴的泥,要多惨就有多么的惨。
不过真是活该。
“你们这些宝贝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点把这个女人给我押到医院里去!”
白梦浅气的胸口不停的在那边呼吸,这帮保镖就要动手。
苏冉道:“我劝你们还是考虑一下要不要动手,贺砚礼跟你老板是好朋友,而我是贺砚礼的专属助理,你们对我动手约等于对贺家动手。”
“你们别听这个贱人胡说八道的,他就是一个助理,而我是贺砚礼的未婚妻,整理一个区区助理,还不跟玩似的!”
“你们放心,一切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像贺砚礼这么强大势力的人,真有未婚妻的话,你们可能不知道吗?”
这群保镖可是有脑子的人立刻停下了自己脚下的动作。
确实真有未婚妻他们老板不可能不知道的。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霍先生不是说……”
“霍先生只是让我们保护好你,并没有说让我们做除此以外的事。”
白梦浅第2次使唤不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