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发话你听到了没有?哎哟哟哟,这个小贱人还在这里瞪我呢。”王院长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狗腿子:“现在还敢瞪我,等会儿让你求我,还不快走!”
狠狠的推了苏冉一把。
一把将苏冉推进一间比监狱还可怕的地方,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因为整个房间都是漆黑的。
刺鼻子的霉味,说这个屋子就是卫生间苏冉都信。
甚至非常的辣眼睛,只能看到模糊的两张床,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靠近里面的那张床上隐约可见一个身影。
“还冷着干嘛?怎么这种地方呆不了啊,是不是当太太当的太舒服了??看不上这种小地方?我告诉你来这种地方的富太太可不止你一个!当然他们最后的结果都是老老实实的,当着他们的富太太。”
“甚至还主动给自己的男人挑她们满意的小三。”
“你这个贱人得学着点!”
王院长不光是为了别人办事,甚至对苏冉还有一种浓烈的恨,甚至还夹杂着一抹妒忌?苏冉甚至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感觉出现问题了。
但是一抬头就感觉自己看到了人影坐在黑暗里:“谁在那里。”
“你开什么玩笑,这个房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个小贱蹄子,还想来吓唬我吗?我告诉你,我可是吓大的,我甚至能跟死人生活在同一个房间,我都不带怕的。”
王院长开口:“那些女人比你的手段都多,你别以为你是特别的,还有人。”
“这里是老娘的地盘,在这个地盘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人!!!你这个蠢货还想吓唬我,我看你是找打!”
“是……么?”
那个看起来就像是人形的地方,传来了一个低沉好听到了极点的男声。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怨鬼找我来索命来了!!”王院长爆发出长鸣。
转身就要跑。
但是大门正好被他关上了,慌张之中他甚至连大门都不会打了。
直到灯光亮了起来。
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鬼。
是贺砚礼双腿叠交在一起。
身形优雅,身上还穿着苏冉给他定制的西装,甚至连发丝都一丝不苟,应该是着急的出现,却没有一丝杂乱的气息。
整个人坐在那里都可以感受到压迫朝着王院长侵袭而来。
跟现在这个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贺总啊,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看我这地脏要不咱们到外面说说?”
王院长笑的那叫一个谄媚。
能敢在这种地方开这样的店,那可是对所有人的身份都是非常了解的,前提是对所有男人都了解。
女人嘛,根本不在他了解的范围之内。
最后还是要跟男人低头,所以只要哄好了这些男人就好了。
也就白梦浅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才能让有一丝的惧怕,当然白梦浅给他的报酬那是足够的多。
他自然愿意捧着。
但是像这种级别的世家,那是他绝对不敢沾染的存在。
“您怎么来这里了?您……倒是说句话啊。”直觉让他觉得他似乎得罪了眼前这位爷。
但是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位爷啊!
“你打算对她用什么手段?可以让一个女人变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
贺砚礼语气和态度完全看不出来他现在要做什么。
王院长觉得没准也是要修整女人,也有那种背地里来的人,不行,自己在外面的形象被自己家的媳妇毁掉,所以专门来这边的。
当然除此以外,他们这里的确是精神病院,不过采用的办法都是极端的,这贺总肯定是来这里咨询的,那真的是放开了来:“当然是身心上的折磨了。”
“她们这些享福的小贱人,见到我们这所有人都必须要下跪,不下跪就挨打。”
“平时我们这里也有志愿者来我们这边打扫,当然能来我们这个地方的志愿者可不是什么好人。”
毕竟看这个条件就知道了,如果是好人来这里的话,指不定转身就举报去了。
“都是社会上的渣子,如果让他们知道住在这里面的人都是有钱人,那帮人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当然除了清白一定会保留的。”
“但是那一群变态的精神折磨和调戏女人,让女人恐惧到甚至尿裤子,拉裤子里的丑陋姿态都会被拍下来。”
“放心吧,受不了什么样的实质性伤害,只会让她越来越恐惧外面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对您们好。”
“至于身体上的折磨就简简单了,平时要做的工作量其实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大,毕竟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的小贱货。”
“所以脏活累活都要他们去干,比如说掏厕所,我们这里比较偏远,没金钱实力弄化粪池,每天都需要自己去铲,要是弄得脏了一点点,那就把刷厕所的水倒在她们的身上。”
“你都不知道那些贱人被恶心到快要吐了,但是又害怕去跪着掏屎,生怕自己掏晚了一步,自己丢人的形象就会被公开,堂堂的贵妇太太去掏屎想想都刺激。”
王院长笑的那叫一个癫狂啊,看起来反倒像是那个需要看病的人。
“听到没有。”贺砚礼道:“就按照他说的做。”
门外突然出现了几个人。
王院长还不知道死活呢:“这种肮脏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
但是这几个人竟然将他按住了,王院长顿时从那种癫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你们这是对我做什么?你们弄错了,要被折磨的人不是我!”
“就是你没错。”贺砚礼走过来指腹轻轻拂过苏冉的脸颊。
虽然已经是很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但还是让苏冉受伤了,能忍住自己的脾气,是因为苏冉自己本身打的挺爽的,拼尽了全力,知道了自己的极限和不足在哪。
“你说喜欢一个爱打架的女人该怎么办?”
苏冉的脸腾的红了怼了他一下,小声嘀咕:“这种事情传出去了,你和我就成了奸夫淫妇了。”
网络上总有永远第1次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贺总怎么处置他?”
贺砚礼的这群保镖还真是高大威猛的可怕,对于安全的华国来说,属实有那么一点大材小用。
“就按第种体罚吧,至于第1种……”贺砚礼冷笑:“没准是在奖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