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桶里的水温渐渐散去。。。。。。雾气消弭,烛光摇曳,
飘逸出淡淡的刺鼻气味。摩宗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肩膀,
淡淡的肥皂香令她迷醉起来。。。。。。
吱呀一声,宗庙的门被打开,摩宗走进来,径直回到主卧。
白桥猛地惊醒,连忙双手抱在胸前,只觉得羞耻与欣喜共存。
她换好蓝色的新式旗袍后,便穿着霍因的灰色拖鞋走来,
其实她一开始穿这双鞋子是有些担忧的,
她担心这双拖鞋会不会有脚气之类的,
不过她后来又想起来,这双拖鞋是在哪儿见过的,
想了一会儿,便想起这双拖鞋是霍因的,价格不菲,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脚气。毕竟,末世里,击败人的往往不是丧尸,
而是脚气!她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安然度过满是脚气的末世!
走出来便见到主卧的门是开着的,房间的暖色烛光洒进黑暗的大厅里,
那些放在紫檀柜里的檀香的香气,渐渐地溢出来,
在空气中弥漫。白桥来不及细看,她只能及时地回到摩宗的身边。
摩宗的头发很湿且凌乱,下颌线清晰,五官俊朗,
薄唇有种禁欲系的魅惑。他只瞥一眼白桥便垂下双眸,
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他下半身裹着一块纯白的浴巾,
宽大柔软,是白桥也用过的。白桥突然想起刚刚在浴室里的梦,
那段浅浅的春梦,令她的脸绯红,她不禁勾起嘴角,
眼含笑意地关上房门,缓缓地坐到床边。摩宗略微侧过头,
余光瞥见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甘地攥起拳头。
摩宗率先开口,打破俩人的沉默,“原本你对莱托的恨,
我是能信的。但是现在,你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此刻的心情如何?”白桥骤然蹙眉,烦躁地回答,
“你要说什么?摩宗大人?”摩宗冷哼一声,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你对于莱托多了些好感吧!感情增进了不少,
毕竟他是你现在孩子的父亲!据说,你之前还亲自为他做了菜?
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白桥疑惑地问道,
“你要如何?莫非你已经嫉妒得要命,恨不得杀掉他么?
但是你真得舍得杀掉他么?”摩宗笑了笑,陷入沉默。
白桥追问他,摩宗就是不回答自己的意图。白桥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感到焦虑万分。摩宗直视前方,眼神空灵,冷冷地问着,
“你舍得杀了他么?”白桥听到此话,面露惊色,
沉默片刻后,冷静地回答,“舍得,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摩宗冷笑一下,失望地摇了摇头,关上纱窗,
便躺到床上,倔强地睡在最外面。白桥被他安排在床的里侧,
她为了保命也不得不从,心不甘情不愿地躺下,
身子背过去,没几秒,蜡烛便被摩宗用玻璃杯盖住,从而熄灭。
房间内恢复宁静,屋内还飘逸着夹竹桃的香味,
摩宗的睡眠变得极浅,准确地说,他睡不着,
一整晚都在想着白桥要毒杀他的事,
他迫切地想确定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试图占有她的身体,来夺得她的心,但是他觉得这样并不能怎么样,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得冷酷,她居然可以为了正义而杀掉孩子的父亲,
有什么理由会原谅自己呢?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也无法获得她的原谅,
她现在之所以肯待在自己身边,无非是自己的强权压制,
除此之外,他输得一塌涂地。“原谅与欲望,其实并不排斥。”
他心里暗自这样想着,为此颇为得意,轻轻地转过身来,
望着白桥的背影,顿时生起磁铁般的引力,让他忍不住地靠上去。
白桥只感到他的强有力的臂弯揽在自己胸前,
胸口也有一股暖意。她逼迫自己闭上双眼,尽量不去想他,
不一会儿,她便入睡了,这是最近睡得第二甜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栋两层楼的古楼上,在金色的阳光下,
欣赏着河湾的碧波、清新的天色。这时,摩宗穿着白t恤,
缓缓地走来,从白桥的背后揽住她的细腰,他凑到她的耳边问道,
“我若不是恶人,你会选择我还是钟河?”白桥摇摇头道,
“不知道,我只能说自己更爱他多一些,也许这辈子都只爱他!”
“万秦、莱托、范君、叶镜尘、席明、霍因,这些男人呢?”
摩宗带着怒意问道。
“都有,我曾深爱过万秦,可后来无疾而终。现在,
我不知该深爱何人,但是我坦诚地告诉你,我对他们都有情,
但是绝不是那种滥情,更像是一种博爱。
也许自己还配不上这样高尚的词。”
白桥淡淡地回答,头向右侧偏移,眼底带着一份依恋靠在他的胸口。
她知晓自己在自己的梦里,但是她却不可避免地这样靠着他,
他的磁力吸引着她,同时只有在梦里,那些道德枷锁才会短暂的放下。
“我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你,若是早些遇到你,
说不定就不会。。。。。。”
摩宗后悔道。白桥则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会放弃自己的目标,
我也没那么大能耐让你放下屠刀。我在你的眼里,
不过是一件稀罕的玩具,一旦玩腻了,便毫不留情地丢掉不是么?”
摩宗笑了笑沉默起来。。。。。。
梦里,他躺在白桥的身边,俩人都躺在宗庙的主卧里,
天色朦胧,正值秋季,他透过镂空的窗棱,看到窗外火红的枫叶林,
其中有一片落到他右边的桌上。深紫色的木桌上落下的红叶,
被他收藏起来,夹进自己的书里——印加手稿。
他命令手下在屋后修建一个圆形的池子,里面灌满温热的浴水。
等一切就绪后,他便抱起白桥,与她一同滑进池子里。
他搂着白桥轻叹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你的所有?”
白桥笑道:“你不该心存妄念,谁都不能完全拥有一个人,
我也不例外,更何况我与你有着血海深仇,这份沉重的道德枷锁,
谁能够打碎呢?”摩宗苦笑道,“我为了你,
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至恶之徒!”
白桥勾起嘴角,冷冷地凝视着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难以亲近。
“那。。。就让我在梦境里,完全地拥有你的身体吧。。。。。。”
摩宗眼神迷离地说着,他极致的温柔与性感,完全地摄中白桥的心房,
在温热的圆形池子里,枫叶林里,雾气氤氲着,
他热烈地吻上她的朱唇,并无所顾忌地褪去她的衣衫,
彻底地得到她的全部。。。。。。清晨的水汽升起,
飘了些潜入卧房内,白色纱窗外,白昼的雪白异常刺眼,
摩宗的双眼率先睁开,气息粗重了一下,微微挪动了自己的身体,
白桥感到轻轻的晃动,突然醒了过来。她忍不住地翻了个身子,
同时伸了个懒腰,扭过脸便能瞧见摩宗的那张脸孔!
她顿时愣了一下,过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紧张地坐了起来,
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双眼盯着摩宗。摩宗眼含笑意地打量着她,
笑了笑道,“怎么?一夜过后便不认识我了?是不是。。。。。。”
白桥疑惑地挑起眉毛,期待他揭晓答案。摩宗支起上半身,
原本裹住自己下半身的浴巾,竟然松开了,
他连忙捂住浴巾,才不至于泄露了春光,
白桥对此万分羞涩,慌乱地背过身去,尴尬地脚趾抠地。
摩宗也有些羞涩,他垂下头,耳根红温一片,
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重新裹好了浴巾,
起身拉开自己的背包,掏出里面的衣服,大大方方地背着她换起来。
白桥老老实实地背过去,愣是没敢多看他一眼,
生怕自己犯了不该犯的错、生了不该再生的念头。
他换好后,白桥便拿出牙膏往牙刷上挤了一粒茶绿色的牙膏,
跑到盥洗室里刷牙洗脸去了。刷牙刷到一半,
她突然感到腹痛,准确地来说就是她要如厕,排解肠道的烦恼。
她照常将沾了牙膏沫的牙刷放在洗脸台上,
回到卧室里拿点卫生纸冲向厕所,这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
期间不容许有丝毫中断,否则就是要人命的事情!
她正在厕所里如厕,想象着现在若是能像末世前那样刷着崇音就好了,
那些有趣的短视频啊!她怎么能离得开呢?现在的生活与之前的相比,
简直就是青灯古佛啊!这般苦楚的末日生活,究竟要熬到哪一天呐!
摩宗手握着牙刷,看着自己的米国牌牙膏,莫名得嫌弃了些,
他见到白桥方才的牙膏是绿色的,散发着茶香,
于是他转身来到白桥的布包前,拿出她的牙膏挤了一粒,
迅速地扔进嘴里刷起来,一边刷着牙一边来到盥洗室里。
他来到盥洗室的门口,只见盥洗室的洗手台上搁着一支沾着牙膏泡沫的牙刷,
却不见白桥的身影。他往前方走了几步,拧动厕所的门把手,
只见门上了锁。白桥喊道,“我在厕所,没有逃跑!”
摩宗嗯了一声,转身回到盥洗室里。白桥突然感到痛苦,
甚至便秘!只因她居然与仇人、摩宗身边,还拉着不可言喻的东西!
那一坨,也代表着她的自由!
它无法自然地出来,就代表她也无法自由地出来!
莱托带着毫发未损的队伍,顺着白桥车辆行驶的轨迹,
一路跟来G区,他们刚一进入废墟般的G区,
便被摩宗的手下控制住,手下将此事通报给摩宗,
摩宗正在洗脸,听到此消息后,便答道,“让他到门外等会,
告诉他我等会就去。”白桥听到莱托来了,
思索着他们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