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经过数日调养,加上身体强壮,现在已经基本痊愈。
此刻在燕青的陪同下,正悠闲散步。
“卢员外恢复的不错吗。”沈潮见状抱拳笑道。
卢俊义抱拳还礼,苦涩道:“哎,全赖沈兄仗义出手。卢某如今戴罪之身,再叨扰几日便离去,免得给贵庄惹麻烦。”
“唉,说的哪里话。卢员外你不了解我白云山庄底蕴,这京东西路的三司使来了,也得客客气气。您若不信,明天我就叫他们过来。”
卢俊义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沈潮。起初有些认为说大话,但怎么看都不像。
恭敬抱拳道:“是卢某小视了。”
“我与小乙相识于微末,亲如兄弟。您愿意屈就我白云山庄,我就给您安排事做。您想离开,我就送上一笔银子。大宋也好,辽国也好,哪怕是高丽日本,我也给您安排。”
“哎,既然如此,卢某留下本也无妨。只是心中仇怨难以化解,很是不甘。”
卢俊义本是很儒雅一人,此时却咬牙切齿。
“您是想报复那李固?”
“此为一恨,我二恨那梁山狗贼,竟敢如此害我。”
“这二恨倒是好说,过段时间梁山就要和我开战了,我倒能给你出口气。这一恨,看你想怎么个报法了。”
“什么!梁山要来攻打贵庄?若是如此,卢某就助一臂之力。”
“这是小事儿,还是说说怎么报复李固吧。我可以现在就派人弄死他,把人头给员外取来。也可以日后,光明正大处死他。”
卢俊义和燕小乙全都瞪大了眼睛,一时没有反应。
数息后,卢俊义才抱拳道:“沈大官人此言当真。”
“在下从不说空话。”
卢俊义胸膛起伏,喘了几口气,单膝拜道:“若是如此,卢某愿追随沈大官人。日后但有所驱,尽管吩咐。只求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杀了那对儿贱人。”
燕小乙也学着主人拜道:“小乙也愿追随。”
沈潮连忙扶起二人道:“不必如此多礼,都是朋友吗。你们就踏实待着,任何麻烦我来解决。”
两人起身,又是深施一礼。
卢俊义拉过小乙,眼圈发红道:“小乙,以后你就别叫我主人了。”
“主人你...”
“唉,你听我说。你我日后兄弟相称,咱们都追随了沈大官人。你以后就要听他的,不要总是跟在我身边。这年辛苦你了,以后要用心给沈兄做事。”
“主人...”
“叫大哥!”卢俊义板起脸道。
“大哥..”
“哈哈哈哈哈,好兄弟。”
卢俊义难得开怀,用力拍了拍他双肩。
“走,卢员外,我带你见一人。”
“哦?不知是何人?”
“见了你就知道了,嘿嘿。”
几人在庄里穿过数条小巷,来到一片有侍卫把守的住宅区。
不同于到处都是筒子楼,这里全是精致独立小院。
七拐八绕的来到一片小树林中,这里还有一座独立院子,门前就是一条人造小溪。
推开院门,就见一白发老者,还有七人在不远处演练着招式。正是岳飞四人,还有武松,周平安和牛皋。
这三人用周同话说全都是天赋异禀,不好好调教就可惜了。因此便收为记名弟子,没事时就要过来跟着学习。
其实无非是周同不想欠沈潮人情,以此来报答。
效果也是非常显着,武松现在的实力已经半只脚进入宗师境,周平安也是稳稳的大武师后期。至于牛皋,由于没学过武艺,只能算是武师境界。
其实沈潮对这些早就不看重了,但也没说明,目前这样就挺好。
“啊!师父!”
老者扭过头正是周同,卢俊义顿时惊呼出声。
连忙上前拜道:“不孝弟子卢俊义,拜见师父。”
周同也有些吃惊,自己这大富豪徒弟怎么跑这来了,还一副凄惨模样。
“见过周前辈,最近身体可还好?”
沈潮也恭敬拜道。
“咱们一会儿说话。”
周同将卢俊义扶起,又对沈潮笑道:“呵呵呵,吃了你那么多好药,自然好了许多。”
“您健健康康就是我们大家福气,以后卢兄就留在庄里,也能时常孝敬您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周同看向二人,疑惑道。
“还是让卢兄跟您说吧,我去看看小岳。”
白云山庄还是一片祥和,卢俊义一天比一天精神,时常来看望周同。
对小师弟岳飞,更是倾囊相授。他会的武艺,可不只从周同一人习得。
梁山在高唐的战斗也快进入尾声,知府高廉的能力着实出乎宋江吴用意料。不仅知兵善战,手下更是精锐异常。
双方开始在城外野战,梁上连吃两次大亏。后来李逵戴宗将回家的公孙胜请来,又献出一门阵法,这才打败对方。
如今高廉带着残兵躲入山中,梁山正在围堵。
作为当今皇帝宠臣,高俅高太尉的叔伯兄弟。他是整个高家最有才干之人,也是家族未来打算推入朝廷高层的候选。
如今却落得被群寇围堵,性命危急。
此刻身边就剩下两名护卫,全都丢盔弃甲,一身是伤。
正在一条山道玩儿命奔逃,前方杀出数人。
“哈哈,果真在此,军事真是神机妙算啊。”
一壮汉手持朴刀,从旁边山坡飞下。
“好汉何人,只要愿意跟我走必保你一个官职。即便是肯放了我,日后我高家也必有厚报。”
高廉很是沉稳,正色抱拳道。
“哼,狗官。你家爷爷插翅虎雷横是也,遇上我算你倒霉,军师让我取你性命!看刀!”
说罢挥刀便上,几个喽啰也一起冲杀。没过五个回合,高廉便被拦腰斩断。
高唐牢狱,蔺仁慌张的对着众衙役喊道:“高大人败了,贼人就快入城。你们都守好了,我去找高大人。”
说罢便背着包袱离去,分明一副跑路模样。其余人互相看看,谁还敢留下来。全都拿着自己东西,迅速离开。
片刻后,十名蒙面人在蔺仁带领下又回来了。先是来到一处井口,蔺仁道:“高廉出城前让我将柴行刑,我谎称人已死去数日。实则已将人送到井底,这下面已经干枯许久,还请派人下去。”